科学家故事——刘东生

中国黄土之父——刘东生

刘东生，著名地质学家，生于1917年11月22日，卒于2008年3月6日，享年91岁。刘东生先生的幼年是在日本人不断入侵的环境中度过的，日本军人的残忍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恐怖的印记，他的求学之路更是充满曲折和荆棘，他在升学、就职等关键时刻因病重而被同龄人拉下一步。尽管如此，刘东生先生还是以他惊人的毅力，克服一个又一个的困难，以他坚实的知识基础、杰出的思考能力和超人的勤奋，最终实现了超越，成为国内为数不多的，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杰出科学家。

刘东生先生1942年毕业于西南联合大学地质地理气象学系。1987年获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名誉科学博士，1995年获香港岭南大学名誉法学博士。曾任第六届、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国务院环境保护委员会专家组组长、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国科学技术馆馆长、中国第四纪研究委员会主任、国际第四纪研究联合会主席等职。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93年改称为院士），1991年当选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96年当选欧亚科学院院士。荣获中国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国际泰勒环境科学成就奖、欧洲地球科学联合会洪堡奖章、陈嘉庚地球科学奖、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中华绿色科技奖特别金奖及多项国家级和部委级自然科学奖励。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小天体提名委员会于2008年批准，将国际永久编号第58605号小行星1997TA27命名为"刘东生星"。

国难当头 少小知国耻

1917年11月22日，刘东生诞生于辽宁省沈阳市一个铁路世家。父亲刘辑五（1894-1974，时任京奉铁路皇姑屯站站长），母亲赵博直（1897-1983）。

父亲刘辑五和母亲赵博直

1921年，5岁入私塾读“四书五经”。1922年进入当地最好的奉天省立第二小学读书。1928年6月4日凌晨，发生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少年刘东生被爆炸声惊醒。次日见被拉到皇姑屯车站的列车残骸，深受震撼！

童年时的刘东生

刘东生12岁（1930年）因父亲调到天津铁路局工作，随父亲一起回到天津，同年秋天，进入著名的南开中学学习。1933年，初中毕业，同时顺利升入南开中学读高中。此间，因患伤寒，无奈休学一年。1934年复学之后（由1936班转为1973班），刘东生感悟到：“要有健康的体魄，并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崇高的目标，排除万难，一往无前，为实现目标而努力奋斗。”

南开中学海鸥游泳队队员英姿

1937年夏，刘东生高中毕业。他的整个中学时期几乎都是在国难当头的形势下和抗日救国的浪潮中度过的。他曾亲眼目睹炸死张作霖的火车残骸，日本浪人的恶行以及回京途中因卢沟桥事变火车半途停车至深夜等遭遇，这些遭遇使他少小知国耻，成年后立志科学救国。

兄妹4人及堂姐(从左至右：堂姐志贤、二弟东来、妹妹桂荣、小弟东星)

科学救国 艰辛求学路

1938年，由于日本入侵造成的战乱，迫使刘东生辗转万里踏上了艰难的求学之路，他谢绝了父亲安排的出国学习机会，从天津出发经上海到香港，渡海到越南西贡，转陆路经河内到昆明，以南开中学高中毕业生的身份免试进入西南联合大学机械系，后因认为找矿能为国家制造枪炮，抗击日本侵略者，转入地质地理气象学系，学习地质专业。

由香港经越南西贡、河内终于到达昆明，来到滇池边

1940年野外地质实习

1940年在西南联大求学期间与同学朱之杰（右）学长徐煜坚（中）在一起野外实习

物质的匮乏，日机的轰炸磨练了刘东生的意志，他于1942年夏以优异成绩完成了大学学业。但是在此期间，由于艰苦的学习生活，刘东生患上了严重的胃病，这使他毕业后不得不卧床养病，也错过了当年报考中央地质调查所的机会。

患病中仍不忘坚持学习

1943年刘东生先生坚持治疗，身体随之好转。1944年初夏，进入为美国来华军人服务的战地服务团，被派往成都近郊的凤凰山机场第二空军招待所见习，后成为分管洗衣房，库房的主管，期间与吴金鼎（原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从事考古研究的学者）相谈甚欢，在完成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与吴金鼎先生学习了很多考古方面的知识，也获得了野外考古的实际能力。1945年夏天刘东生与吴金鼎双双被调到成都以南的彭家场军用机场招待所，不久刘东生又被调往西安，在西门外的盟军空军招待所服务。

矢志黄土 高原探奥秘

抗战胜利后，1946年刘东生如愿考入中央地质调查所，1947年夏经中央地质调查所所长李春昱同意，师从著名科学家杨钟健先生研究古脊椎动物一直到解放。1948年3月，《中国古生物学会讯》创刊，刘东生撰写的《中国脊椎动物化石研究之概况》发表在该刊的创刊号上。1948年10月24-26日出席中国地质学会第24次年会并作报告，获中国地质学会颁发的“马以思奖”，此奖为从事地质工作后获得的第一个奖项。

如愿考入地质调查所

师从著名科学家杨钟健先生学习古脊椎动物学

1951年，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在南京珠江路成立，刘东生的工作关系隶属地质研究所。1952年年底，眼看新中国大搞经济建设急需矿产资源，萌生告别古脊椎动物研究、投身矿产地质事业念头。1954年秋，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成立国内第一个第四纪地质研究室，孙殿卿任室主任，刘东生任副主任。1955年下半年孙殿卿调出后，刘东生任第四纪研究室主任。1954年冬，李四光、侯德峰、杨钟建、施雅风和刘东生共同建议成立中国第四纪研究委员会，并出版第四纪刊物。1957年1月15日，中科院第二次院务常务会议正式批准成立中国科学院第四纪研究委员会，由李四光任主任，侯德封和杨钟健任副主任，刘东生任秘书长。

1955年新中国打响治理黄河的战役，刘东生奉调参与，走上了他奉献一生的黄土之路。在群英荟萃的考察队中，初涉黄土研究的他大显身手，开始了攀登世界地质科学高峰的征途。1955年5月中旬到6月底，他带领地质组在山西、陕西和甘肃三省开展调查；1956年参加黄河中游水土保持考察队。1957年5月13日，应苏联第四纪委员会主席邀请，与裴文中代表中国第四纪研究委员会赴苏联参加第三届全苏第四纪科学讨论会，在会上介绍了“中国第四纪沉积类型分布图”。

参加全苏第四纪科学讨论会时裴文中在地质旅行出发前合影

1958年提出并组织实施黄土高原10条大断面调查（东西、南北各5条），1958年6月，论文“山西陕西一带黄土（节要）”在《中国第四纪研究》创刊号上发表。1959年5月，“新黄土和老黄土”一文在《地质月刊》发表。1961年8月22日-9月22日，与孙殿卿组成中国代表团赴波兰参加第Ⅵ届INQUA大会，在会上所作报告“The Huangtu (Loss) of China”，震动了国际第四纪学术界。

1964年和1965年，刘东生主编的《黄河中游黄土》和《中国的黄土堆积》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其中《黄河中游黄土》是1958-1959年间10条大剖面野外考察以及气候记录分析结果。1966年，专著《黄土的物质成分和结构》由科学出版社出版，该书是20世纪60年代初期黄土研究工作的总结。这三本黄土专著具有非常重要的科学价值，为中国黄土的“新风成学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82年，“中国的黄土”荣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刘东生是第一获奖人）。

三本专著

《中国的黄土堆积》

《黄河中游黄土》

《黄土的物质成分和结构》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的刘东生不幸遭遇上了“文化大革命”，1966年中科院地球化学研究所与中科院地质研究所分所，刘东生任贵阳第四纪地球化学研究室主任。期间尽管无法开展正常的黄土研究，但刘东生并没有闲着，他不仅在进行地方病、水土病的病因调查（如黑龙江省的克山病等），而且在此期间，西方正在兴起的环境科学给了他新的启示，他利用一切机会阅读了大量国外文献，提出了环境科学的研究范畴，为中国环境科学的发展绘制出一幅清晰的蓝图。

黄土新论 学术攀巅峰

1978年3月18-28日，刘东生出席在北京举行的全国科学大会。这次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不久召开的大会，被郭沫若誉为带来了“科学的春天”。在这次大会上，“中国黄土”的研究荣获全国科学大会奖。

1979年6月，刘东生从贵阳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调回北京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今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工作。继续从事黄土与第四纪研究工作，同时筹建第四纪地质研究室。

1980年1月18日至2月2日，应邀前往澳大利亚，共同商讨“中国科学院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第四纪合作研究计划”。期间于1月30日，出席堪培拉由INQUA黄土委员会西太平洋工作组组织的“中澳新黄土讨论会”。同年7月7日至17日出席在法国巴黎召开的第26届国际地质大会。在会上作题为“中国黄土的古气候记录及其反映的古气候演化”的学术报告。11月20日至12月5日，赴澳大利亚参加“中澳新黄土会议”、“风成物沉积会议”。12月19日至20日，主持在北京召开的全新世学术讨论会，成立了中国第四纪研究委员会的第一个专业委员会——全新世专业委员会。12月22日至26日，参与组建中国科学院环境科学委员会，并出席在桂林召开的中国科学院环境科学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同年冬季，带领6名成员组成的中国第四纪科学家代表团访问澳大利亚，代表团成员与澳方代表交流了中国黄土研究成果。

1981年4月26日至7月20日，应邀访问苏黎世的瑞士联邦高等理工大学并短期工作，与赫勒（Friedrich Heller）博士合作，利用该校地球物理系的超导磁力仪研究洛川黄土剖面的磁性地层和岩石磁学，获得黄土底界年龄和黄土剖面的磁化率曲线等重要研究成果。期间还到阿尔皮斯山地区考察冰川作用遗迹。

古地磁研究确定了黄土底界年龄

黄土磁化率曲线和深海记录的对比

1982年2月17日至20日，出席在北京邮电学院（今中国邮电大学）招待所召开的第四纪学术讨论会，作大会报告“中国第四纪研究新进展”。同年，8月1日至9日，作为中国代表团团长率大型科学家代表团赴莫斯科，参加第11届国际第四纪研究联合会（INQUA）大会，在大会上发放了专门为本届大会准备的英文版文件“Quaternary Geology and Environment of China（中国第四纪地质与环境）”。在本届会议上，中国正式成为INQUA国家会员，刘东生在会上作题为“Progress in Quaternary Research in China（中国第四纪研究新成果）”的学术报告。报告系统的介绍了中国第四纪研究方面的重要进展，为国际第四纪学术界了解中国，了解中国的第四纪研究的现状提供了机会，也为开拓第四纪研究方面的国际合作迈出了一大步。

1983年8月，为了系统总结20世纪60年代黄土三本专著以后的黄土研究成果，开始组织力量，着手撰写专著《黄土与环境》书稿。

1985年9月，专著《黄土与环境》（中文版，科学出版社）和“Loess and The Environment”（英文版，海洋出版社）先后出版。这标志着中国黄土研究顺应了国际学术发展的潮流，黄土“新风成学说”使他在国际地球环境科学中独占鳌头。同年9月16日至21日参加在英国曼彻斯特举行的第一届国际地貌大会并作“Geomorphic Features and History of the Chinese Loess（黄土地貌和中国黄土发育历史）”的学术报告。

《黄土与环境》引起巨大反响，国外以“Loess in China”为名再版

1988年，“Loess in China（second edition）”出版，这一个版本的推出，使得更多的国外学者了解到了中国的黄土。

黄土研究成果获得国外的高度评价

为“多旋回理论”提供了陆相沉积记录的证据

情系西藏 地学开新篇

刘东生七次上青藏高原,领导了多次高山综合科学考察活动，获得了青藏高原隆升的过程、时间、幅度等大量创新成果。他结合黄土研究，确立了以"青藏高原隆起及其对自然环境与人类活动影响的综合研究"，即青藏高原隆升过程及其环境效应为主攻目标，指明了青藏高原研究的方向，成为国际上最早考虑将岩石圈演化与表层圈变迁结合起来的少数学者之一。

1964年 1月24日至6月10日，刘东生随国家体委希夏邦马峰登山队前往西藏，参加希夏邦马峰科学考察。

在希夏邦马峰地区高山冰雪带考察

在考察中，北京地质学院教师张康富在博野康加勒冰川附近海拔5900多米处采集到一块叶脉清晰的植物化石。刘东生认识到这块化石的巨大科研价值，将其带回北京后经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古植物专家徐仁教授鉴定，确定为高山砾（现生于3000m左右的喜马拉雅山南坡）。这块高山砾化石发现的地层和这些地层现在的分布高度来推测青藏高原上升的幅度。由此引发了持续至今的关于“青藏高原隆升时间、幅度和阶段”等问题的科学研究。

希夏邦马峰科学考察获得成功，郭沫若接见部分队员

1966年3月至7月，刘东生作为科考队长率中国科学院西藏综合考察队再次对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科学考察，取得了大量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1975年春，开始筹划了第二次珠穆朗玛峰的科学考察活动。

1978年6月27日至8月10日，刘东生担任中国托木尔峰科学考察队队长，前往新疆乌鲁木齐托木尔峰进行科学考察。

参加新疆托木尔峰科学考察时在帐篷外整理野外笔记

在1980年，刘东生先生以中国地质学会第四纪冰川及第四纪地质专业委员会大会秘书的身份组织了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的“青藏高原科学讨论会”，这次讨论会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最重要的国际会议，也是新中国成立30年以来首次就青藏高原的形成演化及其对自然环境和人类活动的影响召开的大型国际学术讨论会。

与出席青藏高原科学讨论会的瑞士科学家甘塞尔在西藏

跻身国际 誉满全世界

刘东生创新性的学术成就，使他成为享誉世界的学者。他是很多重要国际组织的领导人，是一系列国际学术活动的组织者。他走遍了世界各地，孜孜不倦地讲学、考察、作学术报告，为中外学术交流与合作做出了杰出贡献。

作为中国科学家代表团（周培源任队长）成员在美国参观

在阿根廷参加PAGES科学指导委员会会议

在南非参加INQUA执委会时在海岸带考察

著作等身 折桂最高奖

"行必果"是刘东生一生的追求，他笔耕不掇，撰写了数百篇学术论文和数十本专著，主编了多部关于黄土、青藏高原和环境地学的论文集。他丰硕的创新成果和对地球科学的杰出贡献，使他获得了国内外许多重要奖项，他是第一位获得泰勒环境科学成就奖的中国科学家，也是我国首位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地球科学家。

刘东生先生获200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从胡锦涛主席手中接过最高奖证书

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证书

刘东生在美国洛杉矶接受泰勒环境成就奖（2002年）

泰勒环境成就奖证书

泰勒环境成就奖证书

与同时获泰勒环境成就奖的Wallace Broecker教授在一起

在泰勒环境成就奖颁奖仪式上与爱徒韩家懋（左）、丁仲礼（右）合影

在欧洲地球科学联合会"洪堡奖章"颁奖大会上作报告，也是生前最后一次到研究所（2007年）

在“洪堡奖章”授予仪式上与Peter Fabian教授（左一）、Andre Berger教授（右二）和丁仲礼院士（右一）合影留念

洪堡奖证书

在陈嘉庚奖颁奖典礼上从杨振宁手中接过获奖证书（1990年1月）

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1987年度）

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2000年度）

中国科学院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1986年）

荣获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名誉科学博士（1987年）

中科院地学部学部委员大会期间，刘东生与黄汲清（中）、郝怡纯（右1）、叶连俊（右2）、李春昱（右5）、顾功叙（右6）、卢衍豪（右7）

在中科院第13次院士大会上四位曾在中央地质调查所工作的老同事、同学合影。左起 刘东生、陈梦熊、叶连俊、李星学

北京大学百年校庆期间刘东生与涂光炽、叶连俊、孙殿清、陈庆宣、韩德馨五院士合影

桃李芬芳 温馨处处春

刘东生尊师爱幼，一贯宣扬前辈及同辈科学家的学术成就和科学道德。他关心年轻科学人才的成长，为他们全力创造最好的学习、工作条件。2006年，已经89岁的刘东生先生还坚持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讲台上为学生上课。刘东生领头在研究生院开设第四纪课程将近30年，总计授课时长达2500学时，听课人数大约有3000多人。他的人格魅力，使他的研究团队不断吸引了大量国内外优秀人才，在他的带领下共同探索创新，并将这些可造之材一步步培养成为学科带头人。他培养了五位院士，7位杰出青年，3位百人计划人才。

获泰勒环境成就奖后向60多年前西南联大时的老师王恒升汇报

春节看望杨遵仪老师

坚持30多年为中科院研究生院讲课

88岁还亲自带研究生出野外

2006年8月10-14日，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在鄂尔多斯市召开的“鄂尔多斯萨拉乌苏遗址国际学术讨论会”（胡长康陪同），刘东生先生在开幕式的讲话上，指出萨拉乌苏遗址在探讨古人类起源演化上的重要意义。在会上还作了题为“论宇宙公民德日进和人类世”的报告，评价早期传教士与科学家德日进、桑志华在中国贫穷、战乱的年代来华，不事掠夺、不避风险，为中国现代地质学、古生物学和考古学开疆拓土的精神，还作了“关于季风和人类起源”的学术报告。参加会议组织的野外考察，观测了滴哨沟和米朗沟的萨拉乌苏地层，目睹沙漠入侵到著名的统万城遗址附近，以89岁高龄完成了人生最后一次的野外科考。

又见拉乌素组，还是有新发现

指导博士后Paul White (美国）制定研究计划

2008年新年初，外孙利用假日回国探亲，女儿随后也要去美国一段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刘东生与女儿和外孙照了生前最后一张合影。

与女儿外孙最后的合影

老而弥坚 足迹遍三级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年迈的刘东生始终勇于攀登地球之巅。74岁赴南极，79岁赴北极，科考足迹遍布地球三极。80岁赴夏威夷考察火山、黄土，82岁赴南海考察，87岁赴罗布泊无人区考察。他老而弥坚，续写了辉煌，成为青年科学家学习的榜样。

74岁赴南极（1991）

79 岁在北极斯瓦尔巴德蹬一号冰川（1996）

80岁在海南考察红土(1997)

80岁在夏威夷考察(1997)

83岁高龄时第七次踏上去青藏高原的征程(2001)

84岁在新疆考察水资源(2001)

87岁去罗布泊探秘(2004)

87岁在泥河湾考察

89岁在萨拉乌苏考察(2006)

在甘肃泰安与郭正堂、吕厚远等一起考察

光耀苍穹 环宇同怀念

一颗搏动了91年的心脏在2008年3月6日停止了跳动，刘东生告别了亲人和朋友，离开了他钟爱并为之奋斗一生的科学事业，驾鹤西去。噩耗传出，整个科学界为之悲怆，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各种方式对他的逝世表示哀悼。3月17日，刘延东、路甬祥、陈至立等亲赴告别现场。亲属、同学、同事和学生排成长长的队伍，见先生最后一面。在先生逝世一周年之际，"刘东生星"命名，承载着刘东生学术思想和科学精神的天体永远遨游寰宇，光耀苍穹。

2009年3月6日，在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举行纪念刘东生逝世一周年及“刘东生星”命名仪式。国家天文台负责人介绍了“刘东生星”的发现过程和轨道参数，朱日祥所长从钱正英副主席手中接过“刘东生星”的命名证书。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纪念刘东生院士》、安徽科技出版社出版的遗著《黄土与干旱环境》首发式同时举行。

"刘东生星"命名证书

刘东生星运行轨道

朱日祥所长从钱正英手中接过"刘东生星"命名证书

《纪念刘东生院士》论文集出版

刘东生星首日封上签满了前来参加纪念活动嘉宾的名字

2009年，国际第四纪研究联合会（INQUA）为缅怀刘东生这位国际第四纪学术界的杰出学者和领导人，决定设立“刘东生终身成就奖章”（The Liu Tungsheng Distinguished Career Medal for Distinguished Service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n Quaternary Science），每四年评选一次，在国际第四纪研究联合会（INQUA）大会时颁奖。

2010年3月6日，在刘东生逝世两周年之际，“刘东生先生纪念展室”建成开放。展室位于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地六楼301房间，即刘东生先生生前的办公室改建布置而成的。11月22日，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制作、赠送的刘东生铜像揭幕仪式在地质地球所“刘东生先生纪念展室”举行。

刘东生先生纪念展室开幕

刘东生先生纪念展室内景

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赠送的刘东生铜像揭幕。夫人胡长康与丁仲礼副院长、朱日祥所长及雕塑者合影（2010年11月22日）

同时获泰勒环境成就奖的Wallace Broecker教授怀着崇敬和怀念之情前来展室参观

前国际第四纪联合会主席 Nat Rotter 教授前来参观老朋友的纪念展室（2015年）

展室向公众开放，每年接待众多学生及社会各界人士参观学习

2011年7月21日，第18届国际第四纪联合会（INQUA）上将首届“刘东生终身成就奖章”授予美国著名第四纪学家波特（Stephen Poter）；第19届国际第四纪联合会上将该奖章授予英国著名女科学家文特尔（ Ann Wintle）。

刘东生终身成就奖章

国际第四纪联合会设立"刘东生终身成就奖章"

两位小学生向刘爷爷敬礼

2012年12月,由刘强主编的《黄土魂 龙骨情——纪念刘东生先生诞辰九十五周年胡长康先生逝世一周年》出版,亲属和国内外友人、同事、学生数十人撰文纪念。

刘东生之子刘强主编的《黄土魂、龙骨情》出版（2012年）

2017年3月6日,由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现中国科学院大学)地球科学部1993级研究生发起并捐助建立的刘东生院士铜像在中国科学院大学雁栖湖校区落成。

刘东生铜像揭幕（2017年3月6日）

参加铜像落成典礼的嘉宾与铜像合影

9月,为纪念刘东生诞辰100周年及中国第四纪科学会成立60周年,《第四纪研究》特出纪念专刊。

《第四纪研究》专刊封面

10月，为纪念刘东生诞辰100周年,由韩家懋和刘丽主编的《刘东生手迹》和《刘东生年谱》由地质出版社出版。

《刘东生手迹》《刘东生年谱》

出版（2017年10月）由韩家懋、刘丽编

11月22日，纪念刘东生院士诞辰100周年暨中国第四纪科学研究会成立60周年座谈会在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举行。

纪念刘东生院士诞辰100周年暨中国第四纪科学研究会成立60周年座谈会

刘东生先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致谢：感谢韩家懋老师、刘丽老师和吕厚远老师等人对本文的大力支持！

本文的图片和内容主要参考《刘东生年谱》整理而成。

图文来源 | 中科院地质地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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