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匈奴列传》载:“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据《史记》所载匈奴族与华夏族同源,匈奴先祖是夏后氏之苗裔也,也就是夏桀妾之子淳维的后代。大约在公元前1600年,“鸣条之战”后夏王室被商部族首领汤率领方国部落所灭,于是淳维就率领着残余族人在混乱中逃至北蛮之地,在这里淳维和他的后人就与山戎、猃狁、荤粥、林胡、楼烦等民族相互融合,之后就逐渐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民族,名曰“匈奴”。
先秦至秦始皇时期,匈奴的实力虽强,但对中原地区却并没有构成多大的威胁。
战国末年,赵国名将李牧曾出兵数十万与匈奴决战,李牧大破匈奴十余万骑,之后匈奴数十年都不敢再南犯(《史记.匈奴列传》载:“其後赵将李牧时,匈奴不敢入赵边”)。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前215年,始皇帝命蒙恬率领30万秦军北击匈奴,悉收河南地,“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过秦论》),后秦始皇下令从榆中沿黄河至阴山构筑城塞,借此连接秦、赵、燕5000余里旧长城,自此一条“西起临洮(今甘肃山尼县),东止辽东(今辽宁省),蜿蜒一万余里”的万里长城屹立在了秦匈的边界上。此后秦始皇又修筑了一条“自九原至云阳...起临洮至辽东万馀里”的直道(《史记.匈奴列传》),以此在秦匈发生战争时,方便秦朝从内地快速的调配物资、兵力前往北方之地。
自此秦朝完成了对防御匈奴的北方防御线的建设,而后蒙恬率领秦军在此镇守十余年,匈奴慑其威猛,不敢再犯。
不过秦末后,随着秦朝内部发生大规模的民变,被中原压制了百年的匈奴开始彻底崛起。
先是因蒙恬被秦二世所害,而后又因“诸秦所徙適戍边者皆复去”,匈奴又得以重新占据了河南之地(《史记.匈奴列传》载:“十馀年而蒙恬死,诸侯畔秦,中国扰乱,诸秦所徙適戍边者皆复去,於是匈奴得宽,复稍度河南与中国界於故塞。”)。
而后匈奴又迎来一位雄主,那就是冒顿单于。在他继承匈奴单于之位后,匈奴就开始了对外疯狂扩张的道路,匈奴先是大败北方强国东胡,借此吞并了楼烦、白羊河南王等部族,后又收复了本被秦朝所夺的朝那、肤施等郡县,自此匈奴声势大震,一些相对弱小的丁零、浑庾、屈射、鬲昆、薪犁等部族都先后被迫臣服于匈奴。
到了汉初,因中原王朝诸侯争霸,匈奴趁着中原无暇北顾,彻底的控制住了北方此地,此时匈奴“控弦之士三十馀万”,成为了称雄于北方的最强大的民族。自此随着匈奴对于北方的统治日趋的稳固,他们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富得流油”的中原地区,而随着匈奴对于中原的觊觎之心日趋增加,新兴的汉朝也开始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汉朝初立时,汉与匈奴曾发生了一场大战。公元前200年,刘邦借着一统天下之威,亲率32万大军讨伐匈奴,可是这等百战之兵却还是抵不过匈奴的精锐之师,在白登(今山西大同东北)刘邦大军被冒顿单于40余万骑兵围困七昼夜,后刘邦依靠着陈平的计策才勉强逃过一劫。
刘邦遭此一败后,自此再不敢主动与匈奴进行战争,西汉也因此开始由进攻转为防守。同时为了“讨好”匈奴,汉朝不得已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以汉室宗女嫁与匈奴单于,借此希望借“政治联姻”来达到和平相处的目的。
之后惠帝、文帝、景帝都相继延续着“和亲政策”,但无论汉对匈奴如何的“讨好”,西汉初期所面临的匈奴问题始终都是自先秦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这个时候西汉所面临的匈奴问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军事威胁。军事威胁是汉初面对匈奴时所面临的最直接的问题。匈奴自古就是好战的民族,司马迁曾言匈奴“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 ,因此自匈奴出现以来,匈奴人就从未停止过征战。
而随着冒顿单于在经过数十年的征战后,相继征服了北方的其余民族,并稳固了匈奴对于北方的绝对统治后,西汉所处的“富庶”的中原地区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匈奴接下来的目标,因此汉初立时,汉朝就时刻面临着匈奴的侵扰,也时常发生战争。
如前177年,匈奴右贤王大举入侵北地、上郡,并大肆“杀略人民”,文帝遂命丞相灌婴率领八万五千余骑兵前往迎击匈奴,后右贤王见汉朝援军已到,已无利可图遂就退出上郡(《史记.匈奴列传》载:“其三年五月,匈奴右贤王入居河南地,侵盗上郡葆塞蛮夷,杀略人民。於是孝文帝诏丞相灌婴发车骑八万五千,诣高奴,击右贤王。”)。
当然,汉初面对匈奴的军事威胁时,虽有主动进攻的时候,但更多的却是被动的防守。
究其原因在于匈奴的军事实力在当时实在比汉朝强的太多。如“白登之战”,汉军虽有32万大军,但大多数都是步兵,作为那个时期的“重武器”骑兵却并没有多少,毕竟新兴的汉朝面临的是“自天子不能具醇驷,而将相或乘牛车”(《史记.平准书》)这样窘迫的局面,连皇帝都凑不齐四匹一样颜色的马,王公大臣都只能坐牛车,就别想军队中有多少的骑兵了。而反观匈奴的40余万大军却几乎都是骑兵,从这点来看汉初的匈奴实力绝对要要强于汉朝。也就是如此,汉初,汉朝对于匈奴的军事威胁,往往就只能采取被动防御的策略。
二、地理威胁。匈奴自出了冒顿单于这位雄主后,匈奴就开始了疯狂的扩张。先是击败了北方最强大的“东胡国”,后在北方无敌手的时候,匈奴就开始了四处出击的疯狂战争,“西击走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故河南塞,至朝那、肤施,遂侵燕、代”(《史记.匈奴列传》)。
而后凭借着数十年的疯狂征战,匈奴的势力范围达到了鼎盛,“诸左方王将居东方,直上谷以往者,东接秽貉、朝鲜;右方王将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单于之庭直代、云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史记.匈奴列传》),此时,匈奴的势力范围囊括了今蒙古高原、陕西北部、甘肃大部以及辽宁、河北北部的广大地区。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从地图上来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匈奴已经将汉朝的北面团团包围住了。
而匈奴借助着这等地理优势,就时常对汉朝发动了深入境内的军事行动,可以说对汉朝的社会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如文帝十四年,“匈奴单于十四万骑入朝那萧关,杀北地都尉卬,虏人民畜产甚多,遂至彭阳。使骑兵入烧回中宫,候骑至雍甘泉”(《汉书.匈奴传》),要知道甘泉县(今陕西省延安市中部)已经是属于西汉的核心地带了,匈奴都杀到这里了,可想而知对于西汉的经济造成的伤害又多么的巨大。
三、经济破坏。西汉,全国的经济中心都在北方,而北方恰恰就是匈奴经常骚扰的地方。而为了防范匈奴对于北方的骚扰,汉朝不得不花费巨大的代价在此驻扎重兵,“屯戍者多,边粟不足给食当食者”(《史记.匈奴列传》),为了供养着这些兵士,汉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后都只能靠卖爵位才能获得足够的军粮(《史记.平准书》载:“於是募民能输及转粟於边者拜爵,爵得至大庶长”)。从这点可以看出匈奴对于汉朝北方的骚扰,对于汉朝的经济造成的破坏是巨大的。
同时匈奴对于北方的骚扰,还造成了与匈奴临近的郡县的经济发展几乎陷入了停滞状态。由于匈奴对汉朝的劫掠都秉持着“小入则小利,大入则大利”的思想,所以每次入侵汉朝,匈奴都会派大量的军队前往劫掠,而在掠夺大量的粮食、牲畜、人口的同时,还会大肆屠杀汉朝的官员、百姓,最终造成“无人区”的存在,如文帝后元六年匈奴就“大入上郡、云中各三万骑,所杀略甚众而去”(《史记.匈奴列传》),所以可以想像匈奴对于边境郡县如此惨无人道的迫害,对于汉朝边境地区的经济破坏完全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再是,因汉初的军事实力比不过匈奴,所以为了让匈奴能够消停会,不再那么频繁的骚扰汉朝,于是“岁奉匈奴絮缯酒食物各有数”(《史记.匈奴列传》)这样将国库中大量的物资、财宝献给匈奴的事情在汉朝是时有发生。而要知道汉初的国库收入本就不多,可却还是要拿出一大半送给匈奴,如此做自然就是在一步步的削弱汉朝自身的经济实力。
四、插手中原事务。汉初,匈奴不但用武力这等“阳谋”来压制汉朝,还时常用支持汉朝内部叛乱势力这等“阴谋”来削弱汉朝的实力。
众所周知刘邦建立大汉后,为了让自己的统治得到稳固,也为了“论功行赏”,因此分封了大量的同姓和异姓诸侯。可是不久,随着诸侯王的实力越来越大,甚至个别诸侯王都隐约有了超过中央政府的实力,于是汉朝的皇帝为了削弱诸侯王的实力,遂即开始了“削藩”一事。而这显然是那些诸侯王们所不能容能的,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实力被汉廷所削弱的,所以他们就开始纷纷采取“造反”的做法。
可此时的诸侯王实力虽强,但却没有绝对的实力能抵挡的住中央政府的进攻,于是乎匈奴这个汉朝的大敌就得以乘虚而入,匈奴借助着强大的军事实力,开始频频出兵协助那些造反的诸侯王抵抗汉中央的进攻。
如前201年,韩王信叛乱,韩王信就“与匈奴约共攻汉”(《史记.韩信卢绾列传》);前195年,燕王卢绾造反失败后逃到匈奴,匈奴就封他为东胡庐王,让他带着旧部继续对抗汉朝(《史记.韩信卢绾列传》载:“卢绾遂将其众亡入匈奴,匈奴以为东胡卢王”);前154年,吴楚七国叛乱,赵王刘遂就“北使匈奴与联合”(《史记.楚元王世家》)。
可以说在汉初,因汉中央政府对于诸侯王行“削藩”之事,所以就导致诸侯王想要借助匈奴的实力去抵挡汉朝的“削藩”行为,而匈奴也想借助着诸侯王去削弱汉朝的实力,就这样两方往往就能一拍即合,遂就一起行对抗汉朝,破坏汉朝稳定之事。
因此综上所述,汉初所面临的匈奴问题是很严峻的,匈奴不但在明面上对汉朝行侵略,封锁一事,意图彻底占领汉朝在边境的所有郡县,而且还在暗地里与汉朝的叛乱势力一起联合对抗汉朝,试图让汉朝自行内乱起来,从而让自己有可趁之机。
但是到了汉武帝时期,匈奴就开始逐渐失去了“胡作非为”的机会。随着汉朝经过惠帝、文帝、景帝七十余年的励精图治与休养生息,汉朝的国力开始得到了质的提升,此时“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民则人给家足,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馀货财。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於外,至腐败不可食。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史记.平准书》)。
因此到了武帝时期,汉朝就开始了对匈奴进行大规模的反击作战。最后经过河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匈奴终被汉朝所击溃,“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匈奴自此一蹶不振。
当然,汉武帝之所以能够彻底的解决困扰了中原数百年的匈奴问题,并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依靠武力征伐,其主要还是依靠着以下三项政策的相辅相佐才最终完成了这一壮举。
一、军事进攻。军事进攻是武帝能够解决匈奴问题最根本的一项措施,武帝时期,随着汉朝历经七十余年的休养生息,其国力已经开始超越匈奴,再加上自文帝开始,西汉就重视“马政”,因此到了武帝时,西汉的军马就有了质的提升,此时汉朝“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汉朝已经有了与匈奴面对面对抗的绝对资格。
于是,自公元前133年开始,汉武帝就对匈奴进行了长达四十余年的征战,这期间汉朝深入匈奴腹地作战多达十八次,其中河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三场大战意义最为重大,也是汉对匈最为决定性的三场战役。
前127年,卫青率3万骑兵出云中,收复河套地区,之后武帝在此设置朔方郡、五原郡,移民10万屯垦,并在此驻兵(《汉书.武帝纪》载:“遣将军卫青、李息出云中,至高阙,遂西至符离,获首虏数千级。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前124年,卫青率骑兵驱逐入侵的右贤王,并生擒匈奴王子10余人,得匈奴百姓五千余人,牲畜百万头(《资治通鉴.汉纪》载:“卫青等兵出塞六七百里,夜至,围右贤王。右贤王惊,夜逃,独与壮骑数百驰,溃围北去。得右贤裨王十馀人,众男女万五千馀人,畜数十百万,于是引兵而还”)。
前121年,汉朝接连发动2次“河西之战”,霍去病“将万骑出陇西,击匈奴,历五王国,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馀里,杀折兰王,斩卢侯王,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获首虏八千九百馀级,收休屠王祭天金人。”(《资治通鉴.汉纪》),随后武帝在此置武威、酒泉、张掖、敦煌四郡,并在此驻兵(《汉书.武帝纪》载:“以其地为武威、酒泉郡”),自此匈奴与西北氐、羌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前119年,汉朝发动“漠北之战”,卫青、霍去病率10万骑兵,数十万步兵在漠北击溃匈奴单于主力,“颇斩首万馀级,遂至寘颜山赵信城,得匈奴积粟食军。军留一日而还,悉烧其城馀粟以归”(《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自此北方出现了“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的局面。
三次大战,及数十次的深入匈奴腹地的战争,终让汉朝彻底的击溃了匈奴军队的主力,这其中光卫青、霍去病就斩杀了数十万的匈奴主力,可想而知这等人口损耗,对于人口极度匮乏的匈奴来说绝对是致命性的打击。
之后再加上数次大战又让匈奴接连丢掉河南、河西、漠北等核心的战略要地,因此匈奴也就彻底的失去了与汉朝对抗的实力,正如匈奴人所言“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就这样,在汉武帝四十余年的军事打击下匈奴终被彻底击溃,自此再无对抗汉朝的实力。
二、招抚怀柔。武帝时期,除了用武力去威慑,及击溃匈奴军队的主力外,汉廷还会采取相对温和的“招抚怀柔”的举措,就是只要你投降,我就厚待你,让你不要打战就能得到衣食无忧的生活。而早在文帝时期,太中大夫贾谊就曾提出“建三表,设五饵”的对匈政策。
“三表”就是“以事势谕天子”之信、爱、好。贾谊言:“臣且以事势谕天子之信,使匈奴大众之信陛下也。为通言耳,必行而弗易,梦中许人,觉且不背,其信陛下己诺,若日出之的灼.....臣又且以事势谕陛下之爱。令匈奴之自视也,苟胡面而戎状者,其自以为见爱于天子也,犹弱子之遌慈母也.....臣又且谕陛下之好。令胡人之自视也,苟其枝之所长与其所工,一可以当天子之意。”(《新书.匈奴》),简而易概的说“信”,就是让匈奴相信汉帝是“言必信,行必果”的皇帝;“爱”,就是让匈奴相信汉帝是不会在意匈奴的相貌的,汉朝会对他们一视同仁;“好”,就是让匈奴相信汉帝会根据他们的实力,给予他们相应的重用。
“五饵”即颜师古所说的“赐之盛服车乘以坏其目;赐之盛食珍味以坏其口;赐之音乐、妇人以坏其耳;赐之高堂、邃宇、府库、奴婢以坏其腹;於来降者,上以召幸之,相娱乐,亲酌而手食之,以坏其心:此五饵也。”,贾谊“设五饵”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通过对匈奴权贵和百姓的厚赏,来完成“牵其目、牵其口、牵其耳、牵其腹、牵其心”的目的。之后“三表已谕,五饵既明”就能让汉朝达到彻底控制匈奴的目的。
可以说贾谊的“建三表,设五饵”之策是成功的。到了汉武帝时,随着汉朝对匈奴战事的接连大胜,再加上匈奴失去了越来越多的战略要地,随之匈奴投降汉朝的人数也就日渐增多。
而武帝对于这些投降而来的匈奴人往往都是采取“以夷制夷”的做法,即保留投降而来的匈奴人的社会习俗与组织架构,中央不派官员对他们进行管理,而是由原来的匈奴首领来进行管理,他们只需要宣誓效忠于汉朝即可(《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载:“居顷之,乃分徙降者边五郡故塞外,而皆在河南,因其故俗为属国”),因此归顺的匈奴人往往就不会再发叛汉朝。
此外,为了达到“与单于争夺其民”的目的,武帝还给予了那些投降而来的匈奴权贵高官厚禄,如元鼎五年,渠复累首领因在投降汉朝之后阻击匈奴有功,遂受封为“昆侯”,位列列侯之位。而对于投降而来的匈奴百姓武帝也是厚待无比,当时他们的衣食住行全有汉廷供应,甚至如果所在地供给不上,武帝还会拿出自己府库中的财宝去赡养(《史记.平准书》载:“而胡降者皆衣食县官,县官不给,天子乃损膳,解乘舆驷,出御府禁藏以赡之。”)。
可以说就是在汉武帝的这般厚待下,再加上汉朝的军事压制下,匈奴的内部开始崩溃。
毕竟不是所有的匈奴人都是想打战的,以前,匈奴打得过汉朝,匈奴人到底还是能支持匈奴首领们去攻打汉朝,这样他们也能掠夺丰厚的物资,可是现在匈奴根本打不过汉朝,所以反对入侵汉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大,再加上此时武帝又如此厚待投降的匈奴人,不但让他们自治,还赐予了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此时匈奴人自然知道该如何的选择。
因此,随着越来越多的匈奴人开始投靠汉朝,再加上匈奴又接连失去诸多战略要地,匈奴最终崩溃,再无对抗汉朝的实力。
三、经营边境。当然汉朝之所以能够彻底的解决困扰着中原数百年的匈奴问题,除了得益于军事进攻、政治招抚的举措,还得益于汉武帝对于边境的经营。武帝时期,汉在对匈奴作战的过程中接连占领了河南、河西、漠南等原属匈奴的疆域,而在占领了这些地区后,武帝并没有采取如始皇帝那般只是单纯的让兵士驻守的做法,而是采取驻城设郡、移民实边等措施来达到完全控制这些匈奴旧地的目标。
如河南之战时,汉廷在获得了河南之地后,武帝就在此设置了朔方郡、五原郡(《汉书.武帝纪》载:“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并从内地迁移了10万百姓前往充实新郡,而随着朔方、五原郡的建立,及10万中原百姓的充实,河南之地就这样被汉朝彻底的掌控住了。再如河西之战时,汉廷在获得河西之地后,武帝就又在这里置武威、酒泉、张掖、敦煌四郡,并同时也迁移了数十万的中原百姓前往,就这样河西之地就又被武帝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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