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盖州，被遗忘的古城和不该被遗忘的故事《卫柞河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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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导读

　　盖州古城，向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卫柞河之战

　　明初，元代的残余势力仍控制辽东大部地区。由于元朝统治者日益残暴的黑暗统治，终于引发了元末的农民起义。元至正十九年（1359年），元末农民起义军一支攻入辽东，盖州农民响应，攻陷盖州。元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八月，元联合高丽将领攻打盖州的红巾军，盖州又失守。接着，朱元璋在1368年在南京称帝建国，国号大明，年号洪武。

　　其中尤以盘踞金山（今辽宁省开原东北）的纳哈出部最为猖獗。纳拥兵数万，不时进犯各地。洪武八年（1375年）十一月壬申，纳哈出突寇牛家庄（今海城牛庄镇），“烧仓粮十万余石，军士陷没者5000余人”。“十二月纳哈出兵犯辽东，都指挥使马云、叶旺等大败之”。明实录：“十二月丙申，上敕辽东都司曰，今天寒冰结，虏必乘时入寇，宜坚壁清野以待之，慎勿与战，使其进无所得，退有后虑，伏兵阻险，遏其归路，虏可坐致也”。至时，北元太尉纳哈出果入寇，都指挥使马云等探知，即命盖州卫指挥使吴立、张良佐、房嵩等坚兵城守，严阵以待。纳哈出至，见城中守御严备，不敢攻战，仍越城径取金州。时金州城未完，指挥韦富、王胜闻虏至，督励士卒，分守诸城门，选精锐登城防御。“敌骁将乃刺吾率精骑数百挑战城下，中伏弩仆，为守军所获。”城上韦富等乘势纵兵出击。纳军势沮大败，引兵退走。兵至盖州城，见城有备，“不敢经其城，乃由城南十里外沿柞河（今大清河）遁归”，未想正中其计。明实录：纳引兵犯牛庄，各城大震，即严备其犯。“盖州卫都指挥叶旺策其将退，先引兵趋柞河，自连云岛至窟驼寨（今太阳升办事处科头寨村）十余里，沿河垒冰为墙，以水淋之，经宿皆凝冱，隐然成城。藏钉板于沙中，设陷马井于平地，伏兵以待之。”盖州卫都指挥使马云又于盖州城内及城外西山北山另布两支伏兵严兵以候。一支由定辽前卫指挥周鹗及盖州卫指挥吴立设伏于城内，一支卷旗于城外两山。当纳哈出到达，见城上一大旗高悬，四周寂若无人，知其有备不敢兵犯，企越城西行而过，不想军刚动，突闻城上枪炮齐发，“伏兵四起，两山旌旗蔽空，鼓声雷动，矢石雨下。纳哈出仓惶越河出奔连云岛，不想遇冰城，马不能行，有的被钉板刺伤，有的掉进陷马井，元军大败。马云率兵出城追击至将军山毕栗河（今碧流河），“斩戮虏人马及冻死者甚众！”“叶旺等亦乘胜追至猪儿峪，大败其众，获其兵马无数。纳哈出夜遁，仅以身免。

　　不久又组织北伐攻占元大都，蒙元统治者北逃，结束了元朝在中原98年的统治。

　　元末，辽东持续了10余年的社会动乱。明军进入辽东并在此与元军进行长达4年的争战，战争对盖州社会经济是一场空前的浩劫。或因战乱逃跑，或被红巾军、元军各自掳走，那时候古盖州人口大部失散，所剩人口寥寥无几。

　　都司卫所制度。都司卫所制度是明代的军事制度。明在很早就开始设置卫所，并且使卫所制度渐趋完善。这一制度系统以五军都督府——都司——卫——千户所为层级。一般5600名军人为一卫，1120人为一所，每卫设左、右、中、前、后5个千户所；120人为一个百户所，百户所设总旗2个（每总旗辖50人）、小旗10个，每小旗辖10人。

　　卫所由朝廷根据各地的防卫、战略需要而设置。或数府一卫，或一府数卫，或一府、一州一个千户所。视各地战略地位之重要与否而定，固定驻屯戍守。这些卫所遍布全省各地，指挥和镇抚大都驻在城里。近城的分千户、百户、总旗、小旗，屯戍垦殖，散为村落。交通沿线也有军户屯田，在驿站冲要之地，设堡军屯田。

　　都指挥使司设都指挥使，通常为正二品；都指挥同知是从二品；都指挥佥事为正三品。其下属有经历司经历（正六品）、都事（正七品），断事司断事（正六品）、副断事（正七品）、吏目等。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都指挥佥事等高级军官不世袭，都由朝廷从世袭军官中升任或从武举人中任命。

　　卫有指挥使（正三品）、指挥同知（从三品）、指挥佥事（正四品）、卫镇抚（从五品），其下属有经历（从七品）、知事（正八品）、吏目（从九品）、仓大使、副使等。千户所有正千户（正五品）、副千户（从五品）、所镇抚（从六品），其下属为吏目；百户所有百户（正六品）、总旗、小旗。自卫指挥使以下军官则都是世袭的，子女可以继承。卫所的特点是家属同守，寓兵于农。实行卫所制，即军队所制，上马战斗，下马种田。民事纠纷，治安捕盗全归军队管理。

　　盖州卫所如按方位分前、中、后、左、右，即按盖州卫区域的方位而“排兵布阵”的。前（南）、后（北）、左（东)右（西）。中：即中军，盖州卫将领们所在的地方即是盖州古城。

　　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长官为“都指挥使”，掌管各卫所；卫是卫指挥使司的简称，长官是指挥；所的主官是千户或者百户。在当时，卫所不仅是一种军事制度，也是地理单位，管辖着大小不等的土地和人口。根据明初朱元璋和军师刘伯温精心创立的卫所兵制，全体军士都被编入卫、所之中。每个都司根据设防任务和便于管理的实际情况设卫、所数量不等。子卫所以下的官多世袭，其军士也是父子相继，为一代定制。

　　都指挥使也兼管行政。他不仅要带领士兵守御操练，还得带领他们种地垦田。明朝的军屯制规定“天下卫所，一律屯田”，当兵是要入军籍、种军田。“边地军士三分守城，七分屯耕；内地军士，二分守城，八分屯耕。”自己吃的需要自己耕种。明洪武三十年（1397年），朝廷鉴于连年从山东等地向辽东运粮不便，为辽东军粮能自给自足，令辽东戍兵屯田。盖州卫有熟地3000顷，年产粮3万石。从正统元年到正统十四年间，盖州卫有额田298129亩，生产额粮3016870.5石、额草14520束，屯田军卒1679名。居辽东25卫之第二位。都司带领着这支武装和生产相结合的队伍，平时不打仗的时候该练兵练兵，该种田种田。轮到打仗了，皇上也许会派个将军来，叫总兵官，是直接带兵打仗来的。后来从明朝中期起，逐步改变了防御作战战略及其相适应的军事机构，总兵官成为一个固定职务，由中央直接派出。为了巩固边疆的防御，明代朝廷命令士兵携家眷在这里“屯田戍守”。在当地，军队的居住地称为“屯”，移民的居住地称为“堡”，这就是为什么屯与铺的名称较多的因由。

　　明代在全国实行了省、州、县三级地方建置，但在辽东却不设州县，实行卫所制。整个辽宁地区设25个卫。当时辽南这一带共有四个卫，即金、复、海、盖。盖州卫下辖五个千户所（前、中、后、左、右），每个千户所下面管辖十个百户所。1978年，在盖州市城关镇红旗村出土了一枚明代官印，印文是“盖州卫前千户所百户印”。

　　《明故盖州卫明威将军东林朱公墓志铭》，是盖州卫朱镇（1495—1557年）的墓志。墓志说：朱镇，字世安，东林是他的号。是直隶扬州府江都县人。元末，朱元璋起兵淮甸，朱镇的曾祖父朱名，响应而去从军，按功行赏，当了百户这个官职，到了永乐年间，奉旨调调到盖州卫。他的曾祖父朱谅，仍然担任这个职务。祖父朱宽，升为正千户。父亲朱纲，以功劳升任指挥佥事。母亲是指挥董暹的女儿，母仪妇道，足范闺门。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叫朱钦，以长兄身份继承；次子朱镇，以弟的身份继承明威将军的爵位。明正四品初授明威将军。

　　盖州还出土了明盖州卫指挥使、世袭怀远将军卞温泉和卞承泉的墓志铭。

　　历史赐予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她的价值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她承载了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尽管，作为军事防御体系，她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尽管她已历经了2400多年的风雨剥蚀；但是，仅从她如今残存的遗迹，仍然可以看出她横空凌世的不凡气度；而她的古朴与粗糙，又正好引证了她的原始与沧桑。这正是她不可用金钱来衡量的史学价值之所在。

　　盖州古城战事史，如同一部传奇而厚重的书，值得人们一次次沉入其中去阅读、去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