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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陶薪火 | 陶瓷印艺术高层次人才培养项目结业仪式及课程汇报展在北京理工大学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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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导览:开幕式-研讨会-访谈-作品欣赏

  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8年度资助项目

  陶瓷印艺术高层次人才培养项目

  结业仪式及课程汇报展开幕

  2019年5月10日下午,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8年度资助项目“印陶薪火——陶瓷印艺术高层次人才培养项目结业仪式及课程汇报展”在北京理工大学艺术馆开幕。北京理工大学党委书记赵长禄、党委副书记包丽颖等领导参观了展览。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国家画院、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陶瓷协会、北京化工大学等艺术机构和高校的众多嘉宾出席了活动。

  北京文化艺术基金是由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及北京市财政局发起设立,旨在繁荣文艺创作、促进文化交流、培养艺术人才的公益性基金。基金的设立,是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立足全国文化中心的首都城市战略定位,创新财政投入方式,激发社会文化活力,推进文化领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一项创新实践。北京文化艺术基金重点围绕舞台艺术创作、文化传播交流和艺术人才培养三大领域开展资助。

  “陶瓷印艺术高层次人才培养”项目由北京理工大学主办,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北京理工大学中国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主持,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院篆刻研究所提供学术支持。项目旨在推动当代陶瓷印理论研究与创作发展,提高陶瓷印高层次人才的审美修养、创作水平及艺术理论水平,宣传、传播陶瓷印艺术,提升全社会对传统文化的关注度。

  北京理工大学党委书记赵长禄(左三)、党委副书记包丽颖(左二)等领导在参观展览

  北京理工大学党委书记赵长禄、党委副书记包丽颖等领导在参观展览

  开 幕 现 场

  在开幕式上,项目负责人、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造型艺术系主任周岩对项目的实施进行了介绍,随后中国国家博物馆书画院院长刘罡、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院执行院长李晓军、中国陶瓷协会理事、济南陶瓷协会会长张志朴、北京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贺成才、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华书画家》杂志副社长张公者、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创作部主任尹海龙、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党委书记郭宏先后致辞。项目总策划、策展人、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副院长王东声主持了开幕式。

  嘉 宾致 辞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副院长 王东声主持开幕式

  项目负责人、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造型系主任 周岩 做项目介绍

  中国国家博物馆书画院院长 刘罡 致辞

  中国陶瓷协会理事、济南陶瓷协会会长 张志朴 致辞

  北京市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 贺成才 致辞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华书画家》杂志副社长 张公者 致辞

  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创作部主任 尹海龙 致辞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党委书记 郭宏 致辞

  证 书 颁 发

  其后,举行了学员结业证书和北京理工大学收藏证书的颁发。

  学员代表 成君 发表感言

  

  新 书 发 布

  最后,举行了《印陶薪火——陶瓷印艺术高层次人才培养项目课程文献·作品集》的新书发布仪式。

  王东声副院长对新书的编辑、设计与印制进行了介绍

  出席开幕式的嘉宾还有中国国家画院信息中心主任、篆刻研究所副所长魏广君、山东省济宁市汉文化博物馆馆长高成丰、北京化工大学产品设计系主任周小儒、大成中学艺术教育部主任韩利、书画篆刻家陈震生、尚艺书院院长董玮、北京建筑大学书画艺术研究院执行院长张庆春、圣土陶印品牌创始人、书法篆刻家吴成坤、小刀会成员、书画篆刻家李晖、书画篆刻家王振羽、朗禾传媒机构创始人文白、邯郸市慧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文波、其与问营销策划机构创始人、总裁肖奇、北京化工大学教师赵昊、防灾科技学院文化与传播学院广告教研室主任彭麦福、防灾科技学院人文社科系教师、书画家任杰、“为你读诗”前总编辑、“大米艺术”主编施晗、《中国书画》杂志编辑许龙江等;北京理工大学的领导嘉宾有北京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李京廉、北京理工大学教育基金会副秘书长周伟伟、北京理工大学科研院人文学科工作部朱秉男,以及设计与艺术学院传统工艺系主任王乐耕、文化遗产系主任张帆、造型艺术系黄卓君教授、付泓副教授、环境艺术设计系姚健副教授、北理陶社社长赵斌、文化遗产系梁绸等。培训学员王志国、王伟卿、乔战雄、成君、刘涛、刘红卫、刘宝民、刘晓东、朱广贺、李生伟、李龙奇、杜延平、陈正国、张木奇、邹高昆、周治锐、姜辉成、赵继成、赵超、赵国林、徐明春、曹政、韩春涛、谭玉祥,以及陶瓷印艺术专题研修班学员马胜圆参加了开幕活动。

  本次展览活动包括三个部分,“公益体验”活动为观众提供了制作与刻制陶瓷印的体验机会;“结业仪式与课程汇报展”展示了历时一年多的项目课程成果;“学术研讨会”对该项目的实施与价值进行了探讨。其中,展览部分分为课程纪事、授课导师作品与学员作品三个单元,集中呈现了20位授课导师与25位学员的百余件作品,包含陶瓷印印屏作品90件、原印45件,以及课程相关文献等。

  授 课 导 师

  学 员

  展览现场

  学 术 研 讨 会

  开幕式后,与会专家与学员齐聚一堂,对陶瓷印培训项目进行了评价,并对“陶瓷印”相关问题进行了交流与探讨。

  研讨会现场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副院长王东声主持研讨会

  “为你读诗”前总编辑、“大米艺术”主编 施晗主持研讨会

  北京化工大学产品设计系主任 周小儒 发言

  尚艺书院院长、书法家 董玮发言

  艺术家 陈震生发言

  山东济宁市汉文化博物馆馆长 高成丰 发言

  北京化工大学教师 赵昊发言

  圣土陶印品牌创始人、书法篆刻家 吴成坤发言

  邯郸市慧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文波发言

  学员 姜辉成发言

  学员 周治锐发言

  学员 刘涛发言

  学员 赵国林发言

  学员 赵继成发言

  学员 刘红卫发言

  学员 邹高昆发言

  学员 徐明春发言

  学员 乔战雄发言

  学员 韩春涛发言

  学员 杜延平发言

  学员 谭玉祥发言

  朗禾传媒机构创始人 文白发言

  北理陶社社长 赵斌发言

  中国美术报记者 刘肖肖发言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传统工艺系主任 王乐耕发言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造型艺术系主任 周岩发言

  公 益 体 验 活 动

  开幕式之前,举行了陶瓷印制作与刻制公益体验活动。活动以提前预约的方式,吸引了众多参与者。大家在体验导师的指导下,亲自动手体验了陶瓷印,并有了属于自己制作的陶瓷印作品。

  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陶艺工作室主任 王乐耕在现场讲解

  签到 现 场

  中国文化报、中国美术报、中央数字电视书画频道、《中国书画》杂志、在艺APP、5A现场、雅昌艺术网、中国书法网等媒体参与了现场报道。

  展览将展至2019年5月18日,欢迎参观。

  部分作品欣赏

  关于陶瓷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陶瓷印培训项目访谈

  嘉宾:王东声、周岩、王乐耕

  采访人:郭士达

  时间:2019年4月15日19:00

  地点: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1101工作室

  郭士达:王东声老师,您在陶瓷印创作方面一定有很多心得体会,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

  王东声:个人刻陶瓷印,是一个个人化的概念。我个人更喜欢古陶古砖古瓦这些东西,另外也希望在玺印、流派印的研究的基础上,能够有充满现代感的图像塑造。虽然是一枚小小的印章,也不希望去局限它,而是希望它符合我的审美观,符合今天这个时代的审美观。

  郭士达:您觉得打印稿对于刻陶瓷印来说重要吗?我接触的很多艺术家做篆刻都很随性,您觉得刻陶瓷印应该是理性还是感性占主导?

  王东声:这肯定因人而异。艺术创作永远没有一个绝对的规律,它要与你个人的积累、个人的兴趣、个人的方式方法、个人的取舍、个人的审美相结合。大多数人会提前打稿,但特别有经验的人,可能更从容一点,打稿不打稿,都能创作。所谓“胸有成竹”嘛。对我个人来说都有,如果是计划多刻一点,会提前做点准备;如果是碰巧,也就很随机地去刻,无所谓。而艺术创作肯定是感性和理性并存的一件事。不可能有绝对的感性,也不会有绝对的理性。

  郭士达:有人说陶瓷印疏离了篆刻的传统,甚至超出了篆刻的边界。您怎么看?

  王东声:陶瓷印的创作,并不一定非要用篆字。在今天,这个观念已经被打破了。陶瓷印不是绝对的篆刻化的一种方式,它就是会突破一些原有的“篆刻”概念。这一点,我们以前早在研讨会上也讨论过,传统意义上的篆刻肯定是要考虑篆法的,今天的陶瓷印则有不同,可以依据篆法,也可以脱离篆法。所以,刻陶瓷印不完全是篆法,更应该是字法,甚至可以是图形化的,一个图形化、图案化、图像化的塑造,也不是不可以。陶瓷印就是要打开,要不拘一格,大家只有分头去找可能性,去找方法,陶瓷印的未来才会变得极大丰富,极大烂漫。

  学员作品评审现场

  开班仪式现场

  开班仪式合影

  郭士达:您之前说过:一部篆刻史,既是一部中国文字的演变史,也是一部关于印章材料与刻制技艺的演变史,更是一部审美演变史。您觉得陶瓷印给当代篆刻带来了什么样的审美变化?

  王东声:篆刻的发展,最初是功能性的。尤其是早期印章,如战国的玺印,更多是功能性的,而且有严格的等级划分,哪些人用金印,哪些人用玉印,都有规定。包括尺寸,说“王侯将相”,是有等级划分的,用多大尺寸的,用哪种钮制,都有规定,每个阶段都有严格的制度要求。宋代文人画兴起,文人参与艺术创作就越来越成为风尚,成为潮流。元之后,花乳石被王冕开发成印材之后,产生了大批文人篆刻家,形成了明清流派印波澜壮阔的发展。但是这个阶段依然还是功能性占主体,多是给某个人用的印,刻制的是名字,或者是闲章,大多也是用在书画作品上面的,是相对功能性的,或者是功能和审美在这个时候有了交互的概念。但是当代陶瓷印的功能性被极大地削弱,也就是说,可以有功能性,也可以没有,而审美性更多一点。艺术史的发展,不论是油画、中国画、书法,还是篆刻,实际上都在走着一条从无到有、从有到精、从精到逐渐风格化的道路。表现也好,抽象也好,或者写意性也好,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风格。篆刻艺术方面,流派印发展到清末民国这个阶段,也是在走更加写意化的道路,甚至局部更加抽象化,它的发展历史实际上和西方的绘画、中国的水墨书法都是有吻合度的。所以,当代陶瓷印也在延续着这样的历史,还在深化写意的概念,而材质又比石印更加适合于写意的表达,所以它的发展和可能性是无法预测的。

  郭士达:这些年您一直在做陶瓷印方面的研究,包括创立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举办“瓷印辉光”展览以及陶瓷印培训项目等,您觉得陶瓷印的当代价值是什么?

  王东声:做陶瓷印这件事,纯粹是因为机缘巧合。我和王乐耕老师、周岩老师一起合作推进这个主题。我们自然组成了一个团队,一边做,一边思考、梳理、总结。因为关于陶瓷印,真的是推进一点,获得一点,一加一等于二,再加一等于三,一点一点积累,有点像摸着石头过河在往下走,逐渐地,头绪越来越清晰,积累也越来越丰厚。

  从在陶艺工作室刻印,然后到申报项目,这都是节点。申报国家艺术基金项目,到很幸运地获批,之后启动、评审项目,后来又成立了“中国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以及巡展的启幕,到第二站、第三站,一直到第六站回到北京。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又成功申报了北京文化艺术基金的培训项目,都很幸运。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确实收获了很多东西,在陶瓷印的研究方面,在对国内陶瓷印创作群体的联络方面等。为了这些项目的推进,我们跟一些专家、前辈、老师、朋友,甚至于一些年轻的作者接触,这是一个大的人群的集合,这也是我们最初没有设想过的。这个群体,因为陶瓷印碰撞在一起,同时也收获了创作、研究、互动、交流的快乐。从创作,到传播、交流、推广,再到培训、人才培养方面,我们也是完成了关于陶瓷印研究方面三位一体的一种集合,是在逐渐体系化,系统化。说到陶瓷印的价值,我们在做展览、做画册时,做过一些总结。我们认为,陶瓷印在当代的价值,也就是陶瓷印之于当代篆刻的价值。可以说,历史发展到今天,陶瓷印似乎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它似乎有一个新的启动。

  郭士达:培训项目在培养陶瓷印创作人才的同时,也从篆刻艺术与陶瓷文化的双重视角审视当今篆刻艺术和陶瓷产业,各位老师觉得这次培训的最大收获是什么?

  周岩:我们最初申报这个项目,其实缘起是在国家艺术基金“瓷印辉光”项目实施的过程中发现,在陶瓷印的创作方面,大家有很多的困惑,也有很多的需求。很多创作者或者说原来从事篆刻活动的参与者,他们对陶瓷印表现出了极大热情,但是也提出了很多关于创作的、关于陶瓷技术方面的问题。我们在全国巡展过程中,每一站都组织了研讨会,陶瓷印的发展状况,在各地可能不是特别平衡,有些地方推广得就比较多,有些地方接触得比较少。很多多年从事篆刻的人,对陶瓷印非常感兴趣,但是他们又没有条件来进行这方面的创作,由此我们就想到,进行陶瓷印的推广,可能最好的方式就是进行培训,通过我们所拥有的平台和条件,提供无论是技术上的还是艺术、学术方面的支持,让更多人来接触它,用这种方式,薪火相传,把陶瓷印的制作过程和创作方法,包括创作观念,推广到各地去。我们希望这件事可以从我们身边做起,从北京做起,所以由这个想法引发开来,申报了北京艺术基金的培训项目。

  这个培训,虽然时间不是特别长,但我们尽自己所能聘请到了国内可以说是一流的专家组成的团队来进行授课,让学员们接触到不同的风格、不同的创作方法,包括篆刻方面的以及和篆刻相关的其他艺术形式,让艺术理论与美学方面的专家都参与到这个课程里,形成一个非常丰富的课程结构,把陶瓷印创作推广到更大范围,通过他们影响更多的人,我觉得这个如果能做到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陈国斌先生在授课

  曾翔先生在授课

  郭士达:您觉得这次培训项目达到了您的预期吗?

  周岩:现在我觉得可能没法看到最后的结果,只能说我们正努力地朝着这个方向去做。

  王东声:从陶瓷印培训这个项目上面,一是我们在尽力,希望把它做得有点质量;另一个是我们这次的教师团队、课程安排、学生的反映、外界的反映,应该是前所未有的。

  王乐耕:以前其他地区的陶瓷印培训相对比较少,小规模的有些。

  周岩:或者说能够组织这样的专家阵容的,应该是没有的。

  王东声:课程的安排和要求可以说都是经过我们认真筹划的,我们对学员有纪律要求,学员们都不愿意落掉任何一门课,或者说漏掉任何一点时间。大家早出晚归,非常投入,这一点反映出来整个教学的安排和教学的管理还是比较成功的。

  周岩:再说一点,对于陶瓷印培训,我们最初在教学上的思考是,不希望它成为单纯的篆刻技能的培训。因为陶瓷印的创作要求创作者所具备的能力是更加全面的。比如说,首先篆刻方面他肯定要有一定能力,因为我们所提出来的招生目标就是高层次人才培养,所以不是普及性的,要有一定的篆刻水平的。在短短的这一段时间的培训里,希望他能够掌握的,一个是对于陶瓷的技艺方面的知识,待会儿乐耕老师再详细说。另外一方面,是对于艺术创作方面的提升。学员里面很多人可能之前比较专注于自己的篆刻,甚至已经小有成绩,所以我们在课程里安排了很多内容,比如说美学、造型艺术、当代艺术思潮,甚至对于展览的形式、展览的策划等,包括策展人、当代评论家都来参与课程的教授。我们希望学员具备多方面的能力,跳出原来单纯地做篆刻的范围,进入相对而言全面一点的个人艺术创作。把学员逐渐带入到比较开放性的艺术创作里边,这是我们的初衷。

  目前看,学员们对于篆刻之外的课程也表现出了特别大的兴趣,而这方面恰恰是他们之前所缺失的,能够有这样一种强度的培训课程,他们的收获也应该是比较大的。

  王乐耕:学员们原来可能在篆刻艺术的实践方面做得比较多,他们也需要陶瓷工艺、技术性的知识,比如说怎么配釉、怎么烧窑等,所以我们当初在规划课程的时候考虑到他们的需求,把这些课程加了进去。另外,我们也注重提高他们的审美修养,设置了关于传统陶瓷艺术的课程,我们还请了白明老师做现代陶艺的讲座,不仅让他们获得一些陶瓷工艺技能方面的知识,而且在审美修养方面,我们也是想着能够尽可能地拓宽大家的视野,提高大家的审美水平。

  周岩:刚才王东声老师也谈到了,当代陶瓷印创作,功能性不是它唯一的目标,它的审美性被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有些专家都提出来,可以完全抛弃它的实用性而让其成为一种具有独立审美的作品,所以这时候就更需要我们站在一个比较高的高度上来重新看待它。对传统中国文字符号的理解、对中西文化的理解等,都会影响审美判断。这种从中国传统文化生发出来的艺术形式,在今天会有怎样的创新,这是我们希望通过培训能够看到的。

  王乐耕:其实我们希望能发生一些化学变化,这些老师、学生,他们平时可能也有一些关于篆刻艺术的交流,但是我们搭建一个平台,让这些老师、学生在这个平台上,就陶瓷印这个问题再去进行碰撞。这个时候他们关注的内容、出发的角度、出发点可能都不一样,可能会产生一些新的东西。我们做这个事情也是在摸索,虽然我们是本着对自己最高要求,按照最高质量去做,至于说它能产生出什么效果,我们不是特别胸有成竹。我在参与这个项目过程中发现,大家逐渐地对于陶瓷印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晰,而且越来越达成共识了。比如说如何把陶瓷本身的表现力发掘出来是陶瓷印创作的重要内容,这个其实就是通过培训课程,老师和学生在一起交流得出的结论。

  陈国斌先生在示范刻制陶瓷印

  燕守谷先生在示范制作印坯

  郭士达:当代陶瓷印的关注度远超以前,通过展览和培训项目更是让陶瓷印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周岩:现在对于陶瓷印的关注度在慢慢地提升,北京艺术基金项目在最开始发布了报名信息之后,我们收到了大量的报名信息,另外也有一些熟悉的人跟我们打听情况,从方方面面得到的这些信息,让我们觉得大家的关注度超出我们的想象。也就说明,一是现在特别急需这方面的培训,这是肯定的。另外一方面,我们这个项目组之前所做的一些工作是被社会广泛认可的,或者说在这个行业内是被认可的。在最开始,我们聘请授课导师的时候,需要跟老师们达成一些意向性协议,这些老师们对我们的帮助都是特别无私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多次到我们学校来进行研讨,从课程设置、教学大纲的探讨,到作品评审,大家对我们给予了特别多的支持。在这个前提下,我们才能搭建这样一个高水平的平台,让学员能够学到更多东西。

  王东声:对,也就是说陶瓷印在当代有点新生事物的感觉,但是大家还觉得它很有意思或者说很有意义,对它也都比较关注。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通过巡展、培训,把大家集合到这个点上一起来做。比如说巡展,在唐山的时候,王镛老师在开幕式致辞的时候就说了“这次陶瓷印活动很可能被写在篆刻艺术史上”这句话,我们感觉非常欣慰。我们触碰到了这样一个点,觉得就是要做出价值,做出力量。包括我们的学术支持单位——国家画院的篆刻所,曾翔所长为牵头的团队,以及蔡大礼、魏广君、李强、魏杰等很多朋友,都很支持这项工作。我们两方面形成了非常有机、和谐的一个团队。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也收获了相互之间的一种情谊的互动。我觉得这就特别好,于人、于事、于陶瓷印这个物,大家一起促动着,一起奉献智慧,非常愉快,也非常有收获。

  郭士达:各位老师认为此次陶瓷印的创作,除了对材料的解放,还存在哪些新的探索?

  王乐耕:我记得在磁州窑培训研讨会时也说过这个观点,陶瓷艺术和篆刻艺术历史都非常悠久,但是到当代才这么好地紧密结合在一起(当然中间有过小规模的相遇,比如宋元时期有些陶瓷印),为什么呢?我认为是当代的写意印风才使二者能够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因为写意印风,陶瓷材质的缺点就不成为缺点了,反而成为优势了。但是并不能简单地说写意印风影响陶瓷印,反之陶瓷的材质也刺激了写意印风,让写意印风变得比以前更丰富、更放松、更淋漓尽致,因为通过这种材质,使篆刻艺术创作更加自由。我觉得陶瓷印并不能说是解放了材质,而是说这种材质的加入拓宽了创作的疆域,提供了更多可能性,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王东声:艺术和工具材料的关系就是这样,一种工具材料体现的是一种艺术的形式形态,油画有油画的,版画有版画的,水墨有水墨的,各自不同。篆刻其实也是一样,石头印有石头印的效果,金属印有金属印的效果,它们都不一样。陶瓷印有陶瓷印的效果,因为陶瓷这种材质,它的材料性质,肯定跟别的又不同,都是要有变化的。贡布里希说,现代艺术的发展在于它的实验性,而我想说这种实验性就有来源于工具材料这些方面,它们之间都是相互促动的。

  因为在油画等艺术方面,西方艺术家已经拓展到了一定范围,并且拓展得很有极致感。但是在中国的书法、水墨和篆刻艺术方面,实际上我觉得都还没有达到极致。因为西方现代艺术在发展的过程中,因为体制机制的原因,太有张力了,大家可以随便去创新,古典之后,印象派之后,大家可以分头去找表现方式,不用奉古典为唯一了。尤其从塞尚之后,可以用解构的概念去面对绘画,用主观的态度去促动创作,——一下子就打开了,西方的现代艺术真的就打开了。中国虽然在“八五思潮”之后解放了,但实际上这个程度还不够完全打开,它还有余地。

  尤其是陶瓷印,我的感觉是一定不要限制它,一定让它随便发展,大家分头用各自的能量和智慧去呈现自己觉得可以表现的东西,不要管它是不是美术化,是不是图像化,是不是已经不是篆刻了,我觉得没有关系。篆刻那个系统永远不会丢失的,你放心好了。在陶瓷印里面也会永远留存这个概念、这个方式,但还要拓展其他方面,寻找可能性。你说西方的现代艺术发展得这么厉害,杜尚都拿着小便器就上了展台,古典绘画今天也没有丢失,很多人还在画,写实的还有人画,不会丢失的,放心好了。所以说不是你的方式有问题,是你的头脑、是你的认识有问题,就可能把它限制死了。只有让它开放,才有更多的可能性,这是无疑的。西方现代艺术史、世界的文明史都是这样,不断地在拓展,不断地在变化,不可能说是整齐划一的。

  有人说边界问题,边界也不是说画了一条线,这条线就不能触碰,这个边界一直在波动,一直在变化、拓展。丹青绘画发展到唐、五代,到北宋苏东坡这儿就给扭转了一下,——那原来那拨人就消失了?没有,只不过是苏东坡强化了一个东西,很多人认同。这样这样,一个新的形态,如果说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符合很多人内心对于审美或者方式上的心理诉求,那它就会改变,谁也挡不住,历史的潮流永远是这样。朦胧诗也是一样,那些老先生、老诗人,当时把年轻人骂得狗血喷头,但是最终也扭转不了,它就是要发展过来,朦胧诗就是要发展,就发展起来了。北岛、舒婷、顾城等这些人,成为中国现代诗歌史上的一段传奇。

  王乐耕:这个班上从一开始招生,评审专家们就照顾到了各种风格的学员,尽量地全面。我们也是想让这个范围涉及得更广一些,让更多的人从事陶瓷印,一个是思想认识到一定高度;另外一个从事的人越多,这样才能出来更多好的、艺术水平高的东西。

  其实,陶瓷印发展到现在,陶瓷艺术的表现力,还没有被挖掘透,里边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去进一步尝试和发现。陶瓷材质现在已经开始让很多篆刻艺术家产生了兴奋点,目前这种兴奋可能是被动的,下一步他可能开始自觉地根据自己的创作理念去选择,甚至准备适合他自身创作的陶泥,泥的干湿度、颗粒粗细,都可能作为他创作语言的一部分。到那个时候,可能陶瓷印呈现出的面貌应该比现在要更加丰富,个性更加突出。就像王老师刚才所说的西方现当代艺术蓬勃发展的态势,就可能出来。当然我们做这个培训,已经体会到它很高的加速度和旺盛的生命力了。

  郭士达:紫砂也是陶瓷的一部分。

  王乐耕:对,它也属于陶。

  郭士达:您觉得紫砂印呢?

  王乐耕:用紫砂做陶瓷印有很多优点,因为紫砂泥的塑性非常好;另外烧的温度不是特别低,又不是特别高,这就决定了两点:一是紫砂烧成以后,不吸油;二是它又不像瓷泥那么变形得厉害。紫砂规避了其他陶瓷印的缺点,是很好的陶瓷印创作材料。另外,做印钮方面,因为它的塑性非常好,它能够做得很规矩。再加上与紫砂瓷产区工人的素质和文化传统结合起来,宜兴当地做出来的印钮都比较符合当代文人的审美,能够把艺术家对于印钮的需求完美地表现、表达出来,我觉得这也是它的优点。但是紫砂只是陶瓷的一个种类,它在艺术效果上并不能兼具所有陶瓷的特点。比如缸料、瓷泥跟它比,刻出来的效果还是不一样的。

  沃兴华先生讲座现场

  郭士达:关于很多对陶瓷的烧制方法,比如电烧、气烧和柴烧,从您的专业角度,您觉得最终呈现的效果,有什么明显的差别吗?

  王乐耕:从陶瓷工艺角度来讲,电烧是没有气氛的,它是直接通过电炉丝发热升温使它达到烧成的温度。气烧,有气氛,有些釉色必然要用气来烧,比如说铜红釉、青瓷,这些需要还原气氛的必然要用气或者柴来烧。现在柴烧分两种,一种是用匣钵,一种是不用匣钵。用匣钵,体现了对于陶瓷更高的追求,它的釉面特别润。裸烧柴烧,主要是追求斑驳.寂的釉面效果。我们也尝试过乐烧,都各有利弊。我们的印面是不需要有釉的,在乐烧和柴烧里都可能会飘上柴灰、飘上釉,这个对印面是一种影响或损害。但是它的优点是釉面的效果非常丰富,这个是别的烧成工艺达不到的。

  周岩:我觉得烧成方式的不同,可能体现在印钮的造型和釉色上,对于我们做陶瓷印所说的印面,实际上是没有影响的。

  王乐耕:对,陶瓷印篆刻的艺术水平在刻完的那一刻就决定了,烧成是让它更加坚硬。印钮、釉色等最后的视觉效果则取决于怎么烧。

  郭士达:对,这是关于钮式造型方面的。

  周岩: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们一直倡导学员亲自来做陶瓷印印坯,整个造型是由学员来完成的,课程里也有很多具体烧窑的课程,其实学员在学习过程中也学习了怎样烧窑,实际上陶瓷印应该是从一开始一团泥的揉制,到做成坯,到刻,一直到烧成,都可以由同一人来独自完成的,区分于之前刻石印的时候只是用一块现成的石料来做。

  王乐耕:理论上讲,篆刻家的艺术主张,在陶瓷印创作过程中是可以贯穿始终的,可以通过陶瓷印不同阶段的工序来体现自己的艺术想法,也可以在这里边去挖掘陶瓷材质的各种表现力,我觉得这个也是陶瓷印的一个优势。

  郭士达:让艺术家充分地介入每个环节之中。

  周岩:包括他的印面的文字内容,包括文字风格,可能都会和整体的印钮的造型相吻合,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有一些设想,可能会是一个比较贯穿始终的创作思路。

  王乐耕:在老师里面,陈国斌老师、燕守谷老师对于印钮的要求都是非常讲究的,比较注重融入自己的个性,强调印章的完整性。曾翔老师就比较随性一些,学生随便做的一个泥团,他也能够让它跟自己的印非常协调,当然这可能与他特别开放的印风有关系。每个人的艺术主张不同,艺术创作状态不同,对这方面的要求也不一样。

  王东声:因人而异,合乎自己的方式就行。有的时候那种协调也在于创作者之间的把握。像做紫砂壶,一流的高手做的壶加上一流的高手画的画、写的字,这一结合,就触碰出来一个“合作”的概念。

  王乐耕:瑞典的Maria老师不是给王老师做了印坯吗,这其实可能也是一种碰撞,更能产生反应,如果都是自己的东西,也容易太熟悉,没有新鲜感。山东吴成坤那儿做的陶瓷印坯,各种档次、各种造型也越来越丰富,可以满足艺术家不同的需求。我觉得这都是促进陶瓷印发展的有利因素。

  郭士达:因为陶瓷印的钮式造型和印面大小都比较容易控制,和传统的区别应该是很大的,所以每个艺术家的篆刻状态也都不一样。

  王东声:陶瓷印确实不同,像石头印,篆刻家直接参与做印坯的就少,陶瓷印参与度就高。印钮的制作,还有篆刻的创作,这两方面既可以是分离的,也可以是合作的。

  另外,关于刻制工具,原来在刻金属印的时候,刻刀的概念还没有那么清晰,最初是铸印和凿印。到了石印开发之后,刻刀才真正生成,刻刀的功用才极大地发挥出来。但是刻刀使用了这么长时间,到今天陶印的刻刀概念又“消解”了,不只是刻刀才能完成,用刻刀也可以,用钉子、螺丝钉、指甲、牙签、铅笔,甚至于陈国斌老师用美工刀什么的,都可以刻制,所以可以是多种工具来参与,又回到了最初玩陶泥、做陶的概念,有点返璞归真的味道。

  王乐耕:对,它是一种通向自由的状态。刚才提到当代陶瓷印的产生,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现在做陶瓷比以前方便了,以前只能是在瓷区做。现在得益于窑炉、机械技术的进步,加上物流的发展,购买各种工具、材料都非常方便,不一定在瓷区,在哪都可以做陶瓷、陶瓷印。

  郭士达:都是关于陶瓷印新的探索与尝试。课程方面,此次培训为陶瓷篆刻高层次创作人才提供艺术理论学习、创作实践以及提升综合艺术素质的平台,举办这次培训您觉得学员们的学习状态都怎么样?各位老师觉得他们在过程中都得到了什么样的锻炼或是进步?

  王东声:进步最明显的无疑还是专业性方面,体现于他们的认知和制作方式的协调,也包括水平的提高,可能这个还是第一位的。不是说绝对把某个人拔高到如何的程度,这一点肯定谁都无法预测。但是确实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把很多原来刻得很不错的篆刻家,还有已经可以说有一定名气或小有名气的一些篆刻家折磨得够呛。我们一直在挤兑他们,要求他们必须提高,必须突破原有观念,必须拓展思路。在课程过程中,很多人也反映,他们很纠结,他们很痛苦。但是我们对课程的安排和老师的授课,整体项目课程的促动,就是希望让大家在一个时间段内,集中思考关于陶瓷印创作如何能推进、如何能有更大的提升这个概念。这是核心。艺术创作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可能是一个渐变的、渐悟的过程,有的时候又是一个顿悟的过程,真的像禅宗一样,就是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一个人学习的过程、创作的过程、修炼的过程,有的时候可能是沉寂的,是很痛苦的,艺术创作怎么可能那么一帆风顺、畅通无阻、永远提升、永远保持一个高度呢?不可能。

  前天贴印屏的时候,我看到所有学员的作品,从整体上看还是令人满意的。而且我在上课的时候跟大家也聊,艺术的学习,任何的学习都是一个方法论的学习,不是单纯技术的学习。你认识到一个方法论,比在这儿刻几方印要有用得多,要有价值得多。所以你要是说直接评价这些人的这些作品达到了怎样的水准,我觉得这个很难评估。对于每个创作的个体、每个学员,启动他创作的能量,推助他以后继续做持久的创作,教给他学习的方法论,才是最关键的,最有价值的。

  王乐耕:学员们通过这个培训课程增强了凝聚力,这也是一个额外的收获。

  考察团在磁州窑艺术馆前合影

  中国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磁州窑基地揭牌仪式

  考察团在磁州窑盐店遗址调研合影

  陶瓷印磁州窑高峰论坛

  结课仪式暨点评会后合影

  郭士达:因为之前在报道上看到已经建立了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请各位老师介绍一下关于这个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的情况。

  王东声:建立这个研究中心,实际上是基于我们已经做起来的这个项目,学院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基础,有陶艺工作室,有传统工艺系,学院又是一个设计和艺术相结合的学院,我们已经触碰了陶瓷印的主题,而且申请了国家和北京市项目,所以我们也希望在这个点上做一个可以不断深化的事情。成立这样一个机构,为的就是对于陶瓷印做一点研究,不论是针对我们做的这些项目,还是我们自设的一些主题。我们做巡展的传播、交流、推广这样的事情,还有教学、创作,实际上我们已经形成了这样一个集合,为的就是把陶瓷印这个主题做得更丰满。通过我们这样一个中心,也集合国内甚至于国外相关领域的一些专家,一起做一些事情,做一些研究。研究的内容,无外乎两个大的方面:一个是实践,一个是理论。我觉得从实践方面促动创作,不单纯说是特别理论化的研究,包括我们调研,像中国陶瓷印创作生态研究展的主题,对于当代陶瓷印的生态,我们做考察、做梳理,我们后面还会有文献呈现。还有对于古代陶瓷印的遗产,我们也设立了项目组,集合一些专家,把它做一个梳理,做一个钩沉。

  王乐耕:我觉得陶瓷印艺术像其他艺术一样,它是不断发展的;陶瓷印艺术创作群体也是活态的,它肯定也在不断地进步、不断地变化。我们成立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主要目的是促进陶瓷印的普及和艺术水平的提高,另外就是关注陶瓷印艺术的发展并做相关的研究。

  周岩:作为大学,作为艺术学院,我们的优势,一个是教学,一个是研究。建立这个研究中心也是基于这一点,刚才王老师所讲的,一个是陶瓷印史的研究,一个是当代创作与传播的研究。理论方面的研究肯定会持续深入地去进行。另外一方面,我们希望通过中心的活动,能够在当代艺术创作中,让篆刻、让陶瓷印发声,让它们能有一席之地,也让更多的人来参与。我们在之前所做的很多活动,比如说一些公益讲座,比如说在各地做的一些公益的体验活动,吸引了很多青少年来参与,我觉得这可能就是陶瓷印未来发展最广泛的群众基础。所以,整个中心的活动可能会围绕着这几方面,希望将来陶瓷印艺术能够走出国门,让更多人来关注,从这一点上引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兴趣,在当代艺术中能够发出它的声音。

  王东声:陶瓷印真的是一个以小见大的主题,但是它集合的因素很重要,陶瓷的方面,篆刻的方面。陶瓷是世界化的一个艺术形式。篆刻对于中国的汉字文化、汉字艺术又是有代表性的一种方式。所以它们两个结合,我觉得确实应该碰撞出火花,爆发出“核”威力。

  周岩:因为我们现在确实受制于条件和精力,在未来如果能够有更多、更好的条件,我们肯定会把这个工作持续地做下去,而且越做越好,因为我们已经看到它特别好的前景和未来,只是说我们现在各方面条件有限,有很多想法我们现在实现不了。

  王东声:其实就是如何创造性地“讲好中国故事”,这里面就蕴含着一种很好的结合,同时也是在当下推动一种艺术形式的很好的点,我们也是希望通过努力,逐渐地把关于陶瓷印的故事讲好。

  周岩:陶瓷印创作中选取了两个特别重要的元素:汉字元素和陶瓷元素,这都是根植于中国的最传统最根本的元素。它们两个的结合,在当代又会产生什么新的面貌、什么新的形式,这就是我们所需要深入研究和努力去做的事情。

  郭士达:对于陶瓷印,北京理工大学已经是有一个非常完整的团队了,各位老师怎么样看待陶瓷印未来发展的趋势?

  王乐耕:我想我们更多的是关注。在这个过程中也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给它不断地加入一些我们的思想、我们的创意、我们的劳动,让它获得更多的养分、更多的生命力,让它自己去成长。至于说它的发展趋势,我觉得应该有两个特点:其一,就是篆刻与陶瓷更深入、更广泛的结合;其二,它肯定是体现了当代人的审美,不光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它将来发展到哪个时代,它都必然会体现那个时代人的审美思潮和审美水平。

  周岩:我觉得如果让陶瓷印艺术能够有生命力地发展下去,一定要让它多元化,不要过早地去限制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不可以的,它的发展过程一定是自然生发出来的、演变出来的,让多种形式共存,经过时间的洗礼,经过大家不同的审美判断,让它去自然而然地形成。

  所以在目前,我觉得陶瓷印更广泛的发展,还是处在比较初级的阶段。古代的陶瓷印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出现,到后来慢慢地淡化了。今天我们可以说陶瓷印是以一个新的面貌、新的形式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崭新的形式。之前很多的判断标准在今天已经不再适用,所以这种情况下一定要让它能够更加鲜活、更加有生命力。中国陶瓷本身就有很多的风格,比如不同的窑口都有自己不同的特色,结合陶瓷工艺的演变,可以让篆刻有更强的表现力和更多的艺术形式,所以我觉得现在去判断未来会怎么样,可能有点早。所以我也是在期待。

  王东声:我觉得陶瓷印的发展正当时吧,对于这里面的很多东西也是在推动过程中边走边思考,但是确实能看到它还是有着无限的可能,多个点、多个角度都有很多可能。虽然说发展时间不长,整个活动也好,项目也好,大家在一块儿碰撞意见,也都能感觉得到,发展的势头很好。我也一直在说“陶瓷印已经进入了滥觞阶段”——这个时候可以是很多人随便去寻找方式,但势必也会是混杂的,它不是完全有体系的,但是经过这个滥觞的阶段,它的高度才能逐渐起来,它的体系化也逐渐会形成。至于说时间的长短谁都无法预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通过我们的工作,尽量地推动这个发展过程,尽量地让它快一点,提升得高一点。真正有思考、有质量地为陶瓷印做点事情,这是我们的初心,这也是我们整个团队及项目组一致的意见。

  我想,春光正好,关于陶瓷印这个主题、关于陶瓷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ND

  撰稿:牟淳淳

  摄影:魏景哲 卢炳广 王佳颖

  编辑: 刘洋 梅子颖 高小云

  审核:王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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