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道德经》中“道”和“德”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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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又名《老子》，这本书的著者及编订年代历来有争论，其中张岱年及方克立编著的《中国哲学大辞典》中都倾向于《老子》成书于战国时期，认为书中保留了春秋末期老聃的思想，同时，也有战国时期的文句。现在通行本的《老子》分为上下篇，或者分为《道经》、《德经》。《道德经》是道家主要经典，论述内容非常广泛，涵盖社会、自然，哲学、伦理、军事、文化、人文、政治等诸多领域，在认识论、历史观、文化观、人生观等方面都有论述并且有独到的见解。这部著作探讨了世界本原和统一性问题，包含了非常丰富的朴素辩证法思想，在中国哲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影响广泛而深远。《道德经》的书名虽然称“道德”， 论述的也主要是道与德的问题，但在书中两字却没有并用。道德一词并举始见于荀子，如荀子曾说过：

“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故学至乎礼而止矣，夫是之谓道德之极。”

因此本文对道德一词也分开来讲，先讲道，再讲德，最后讲一下道和德的关系。

先讲一下道的含义。道是老子哲学中的最高概念，也是一个最根本的概念，中国历代诸多思想家、哲学家都对道一词进行过诠释，众说纷纭，诸多解释层出不穷。作者汇总了一下，对《道德经》中道的解释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有两种。

其一，认为道为宇宙本原。通行本《老子》第二十五章中说：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这段话意思是，有一个混成物，在天地以前就已经存在了。没有声音也没有形状，独立存在着，不增不减，循环不已运动着，永无休止，可以作为天下万物的母体。我不知道它的名字，称呼它为道，勉强给他取个名字叫大。这段话说明，老子所谓的道是宇宙最原始状态，即混沌未分时的原始总体，是天地的母体。通行本《老子》第一章中说：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这说明，无名之道是万物之始，有名之道是万物之母，道是无和有的统一体，都是宇宙本原。这两段话都表明，道作为万物的始基，是独立存在的，它产生了天地万物，它是最根本的，是天地万物的最初根源。老子所谓的道是什么样的呢？《道德经》中说：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抟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於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後。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道常无名，朴。”

从这几段话里，可以看出老子所谓的道是看不见，听不到，也摸不到，无名也无状。无名即是没有特殊的属性，无状即没有特殊的形状，但道又其中有象、其中有物，象是客观实在的，因此道也是客观实在的，是实际存在的。同时道又“复归於无物”，是“无状之状，无物之象”，这又说明了道的反本复初性。这两个方面都说明，道是实际存在的，实实在在的。

其二认为道是宇宙法则。在《道德经》中说：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段话中的道法自然在前面文章中讲过，道法自然即道以自己为法。其中《道德经》中又说：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既然大德的形态是由道决定，显然道又具有了法则的意义。道作为宇宙法则的含义目前有争论，如张岱年就认为：

“老子肯定天地万物具有普遍规律，这是他的理论贡献，但他把普遍规律实体化了，认为是最高实体，这是他的失误。”

虽然道作为宇宙法则有争论，但道不是精神实体却是肯定的。老子认为道是无为的，既没有目的，也没有意志的，因此道就没有了精神作用的特点，所以道不是精神的。

再讲一下德的含义。老子所谓的德主要包括两层含义。一是指品德、德行。如老子所谓的“孔德之容”、“抱怨以德”、“上德若谷、“是以有德”等中的德都是这种含义。二是指道的属性或物生存的内在根据。如老子认为：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这里的德指的就是每一物各自独特的功用，也就是物生长的内在根据。

再次讲一下道和德的关系。首先二者并不是同一层次的概念。道是从本原意义上来讲的，它是万物生长的根据，而德是从世间万物来讲的。其次二者又是二合一的，是中体用关系。道为体，德为用，德是道的用，也是道的显现。最后，因为德源于道，道的自然性决定了德也是顺应自然的，所以德在参与了人为的因素后必然会再返回自然的状态。当然道与德的关系中也有争论，比如有人就认为德不是道的属性，而是个体形成后从道中得来的，诸如此类,不再特别列举。

最后特别说明一点，以上所述道和德的含义，仅仅说明了有代表性的观点，其实对道和德的认知有很多，但有些不具代表性，因此文中并没有一一列出。由于受篇幅所限,文章中许多地方并没有展开，也缺乏辨证，有不尽言的地方，希望读者理解。（注：本文为网易号古典命理原创作品，抄袭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