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听到这个名字不少人会觉陌生,但一提“士为知己者死”,大家便会肃然起敬,而句中的“士”指的就是豫让。
豫让生活的年代属于春秋末年,诸侯国中卿大夫势力逐渐膨胀,国君反而大权式微。诸侯中,姜氏齐国被田氏取代,韩赵魏三家更是瓜分了整个晋国。其实晋国中势力最大的家族是智家,在晋阳之战中,智伯瑶带着韩魏两家组成的联军包围了赵家的晋阳城,赵襄子凭借城坚苦守了两年。
联军中人心不齐,韩魏两家忌惮智家过河拆桥。尤其是见到智伯瑶引晋水倒灌入晋阳城,两家人想起自家封邑外也有一条河,如果被智家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家族便危险了。
于是,赵襄子便用了一招离间计。
赵襄子秘密派人出城会见了韩魏两家的话事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三家约定一起攻打智家。第二天夜里,韩魏两家将江水灌入智家军营,赵襄子又领军从城中杀出,三方合军一处,智家被杀的大败,智伯瑶的首级更被赵襄子制成饮酒的器具,家族两百余人全灭。
而豫让正是智家的家臣。在成为智家家臣前,豫让曾先后为范家、中行家效力,但都没有受到重用,等到了智家,智伯对他十分尊重。智家被灭以后,因为思念智伯恩德,尤其是智伯首级被赵襄子以酒器收藏,他更是发誓要为其报仇。
豫让改名换姓,伪装一番后进入宫中,以整修厕所为名掩人耳目,打算伺机刺杀赵襄子。却没想赵襄子如厕时仿佛有所察觉,命人拷问厕所中人。豫让被发现后直言“欲为智伯报仇也”。
赵襄子敬佩豫让的忠心,不忍杀他,便放他离去了,第一次刺杀失败。
豫让为了不被人认出,将漆涂在身上以致皮肤溃烂,又吞下碳火改变自己的声线。有朋友问他何不侍奉赵襄子奔个好前程。他答道:侍奉君主却身怀二心这是不行的,我之所以这般是让后世那些身怀异心的臣子感到羞愧。
做好一切准备后,豫让开始了第二次刺杀。对于这次行刺,《史记》 是这么记载的:襄子至桥,马惊,襄子曰:“此必是豫让也。”使人问之,果豫让也。
因为马惊,豫让失败了,而且失败的莫名其妙。不过司马迁老先生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其间发生的事想必也不是马惊被擒那么简单。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豫让又被抓了。抓住豫让后,赵襄子曾问他:你曾侍奉范、中行氏,为何不为他们报仇,却单单为智伯复仇。豫让答道:我在范家、中行家时,他们以一般人对我,我自以一般人报之。而智伯以国士待我,我自以国士报之。
即使身份对立,赵襄子都深为其感动。而豫让自知报仇无望,便请求赵襄子脱下衣服让其刺之以全其愿,赵襄子答应了。豫让抽刺衣服后,便含泪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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