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厄尔的十大设计

哈利·厄尔（Harley Earl）是现代汽车设计的先驱，是美国的第一位汽车设计总监。这里通过十辆车来回顾下厄尔的设计生涯，领略下设计大师的风采和魅力。

文：吴韧彦

1927 LaSalle

这款车是厄尔的首款设计，当年就生产了10767辆。正是这辆车促成了通用汽车公司艺术和色彩部门的成立。当时凯迪拉克又高又方又贵，受到了更为轻巧、实惠的竞争者Packard的威胁，市场份额有所萎缩，不少原是凯迪拉克的拥趸改弦更张。

通用汽车公司旗下的不同品牌，针对的是不同价格区间，LaSalle的定位是中端车，位于凯迪拉克和别克之间，它由凯迪拉克工厂制造，但价格相对低廉。这款车的名字源自法国探险家勒内-罗贝尔·卡弗利耶·德·拉萨勒（René-Robert Cavelier, Sieur de LaSalle），他为路易十四占下了路易斯安那。

它提供11种车身样式可选，并可以定制车身。有的样式还提供双色甚至三色车身可选，在那个车子大多是黑色或是海军蓝色的年代，这属于前卫之举。从这辆车小巧而优雅的设计中，可以看出厄尔对于欧洲设计，尤其是西班牙汽车制造商Hispano-Suiza的喜爱，比如LaSalle身上又高又窄的散热片、蚌壳形的翼子板等。

他的设计完全跳出了所有美国车的框框。普利策奖获得者保罗·英格拉西亚（Paul Ingrassia）在《变动的发动机：15辆车承载的美国梦》（Enginesof Change: A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Dream in Fifteen Cars）一书中写道：“这辆车也被视作是一个转折点，即美国从一个农业国走向了城市国，从平淡走向了时髦，从实用走向了夸耀，从老土走向了现代”。

在这款车之前，设计主要是为工程服务，每年车型的变化也微乎其微，像是1927年的福特Model T几乎和1910年的完全一致。除了迷人的外观，这款车的发动机也是重新设计，新的发动机布局还降低了成本。

在大萧条时期，它虽然销量走低，但撑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到1937年销量还创下了32005辆的历史新高。不过之后凯迪拉克推出了更为经济的车型，与这款车的定位重叠，尽管它仍有铁粉，它还是在1940年停产了。

1938 别克Y-JOB

这是世上第一辆概念车。过去很多设计改良只能停留在或埋没在设计师的草稿中，汽车都是直接投产，无所谓公众的意见，但概念车的问世不但给了人们希望和梦想，激起了人们对汽车的热情，更让人们有机会选择他们最想拥有的特征。

在大萧条之前，汽车厂商并不会挖空心思吸引消费者，每次升级换代，不过是加大马力或是增加配件。大萧条以后，汽车销量低迷，汽车厂商们积极思考非常时期的非常办法，而概念车，又或者说是“Dream Car”，是厄尔提出的应对之道。

Y-JOB 设计之初仅是为了测试新的想法而非量产。它的隐藏式头灯、瞄准器式样的车头饰件、电动车窗、包围式保险杠、嵌入式车门把手等设计，直到50年代仍被别克所采用。它的垂直瀑布式格栅，至今在别克上仍能看到。它是一辆两座敞篷车，软篷和部分玻璃窗可以收入车身，这种设计为行业首创。

Y-JOB车姿低矮、纤长，挡泥板融合入车门，踏板被取消，车身上还有横向镀铬饰条。Y-JOB还贯彻了厄尔的另一条设计主张，即椭圆形比正方形更加富有魅力。由于只是展示设计趋势，为此它的性能平平无奇，搭载的是量产版别克的底盘和发动机。它并没有那么的天马行空，而是一辆可以正常驾驶的概念车。厄尔本人开这车开了好多年，直到1951年才换车。

之所以名称里用到了“Y”，一个是为了和实验车区别开来，实验车一般名字里有“X”，为此厄尔用了字母表上“X”后面的一个字母，以此表明概念车优于实验车。另外，“Y”在航空领域用途甚广，代指最为先进的原型飞机，这也是厄尔选择“Y”的一个原因。

在2001年，别克曾打造过一款名为别克Blackhawk 的车型，从Y-JOB上借鉴颇多。目前这辆车是密歇根通用汽车公司设计中心的永久展品。

1939/1940 Futurliner

这是史上最酷的巴士之一。它最早是厄尔为通用汽车参加世博会而设计。通用汽车一共打造了12辆Futurliner巴士，如今仅剩9辆，只有三辆还能开动。

其中一辆曾在拍卖会上拍出了410万美元。这辆车的故事要从1936年说起，那年通用汽车发起了成果巡回展览（Parade of Progress），用来向美国民众展示通用汽车的未来愿景以及新兴技术（不只是汽车相关的技术，微波炉、电视机、电冰箱也是它的展品，该展览也起到了科普教育的作用）。最开始该展览使用的是卡车，到了1941年换成了Futurliner。

Futurliner相当于一个移动展位，方便去往各处巡展。它的奇特之处之一是它的高度，驾驶舱离开地面的距离大约为3米。Futurliner的侧面车门可以整个向上翻起，内有一个可折叠的展台，车门打开后灯光会自动亮起。

Futurliner整体造型跟当时的火车头近似，玻璃驾驶舱受到了波音空中堡垒轰炸机的启发。Futurliner车身为双色配色，横向镀铬装饰分外亮眼，共配有8个白璧轮胎。12辆Futurliner每辆都有一个展示主题，如“热与冷的奇迹”“人类与能源”“航空时代的力量”“年轻人的机会”“一辆汽车的诞生”“工具的巡礼”“农场的日夜”等。

12辆Futurliner只是车队的一部分，车队里还有其他卡车和汽车，其中还包括一个可以坐1500人的活动篷房。巡展沿途共有150站，涵盖了美国和加拿大多个城镇。看到它的人亲切地将Futurliner唤作“红色大象”。

科技的发展，让电视转播成为可能，很快这类兴师动众的巡回展就被缩减为仅在核心城市展出，其他地方通过电视收看盛况。1956年以后，Futurliner有些被卖掉，有些捐给了密歇根警方用来推广交通安全。

1951 LeSabre

厄尔总是不甘人后，二战后，他觉得他的Y-JOB已经落伍了， 为此他又推出了新的概念车 LeSabre 。他坚信，只要是他喜欢的，每个人也都会喜欢。他绝不允许其他竞争者在造型上胜过通用汽车。

这辆车跟Y-JOB有相似之处，同样基于别克的底盘，且为两座敞篷车。它结合了许多战斗机的元素，甚至连名字也是取自二战后美国空军设计的第一代喷气式战斗机F-86佩刀战斗机（F-86Sabre）。

它的仪表板基本是飞机的翻版，其中有指南针、转速表和高度仪。座椅里有马达可以调节高度，还可以加热。它的车身用到了镁、铝和钢三种材料，前后进出风口为飞机的式样，保险杠上有子弹形装饰，风挡玻璃首次采用了包裹式。

两个尾鳍里各有一个飞机用油箱，一个装汽油，一个装甲醇，汽油是用来为巡航提供动力，甲醇是为加速提供动力。为了加大动力，发动机还装了个涡轮增压器，最终最大功率可达335马力。这款发动机之后还被一批英国汽车制造商采用，如路虎、MG、Triumph、摩根等。

它的顶篷为感应式，中控台上的湿度感应器一旦侦测到雨水，顶篷即会自动打开。据说一旦天气变坏，它就能引来众人围观，自动开篷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它还有一个“浮夸”的特技，即当它爆胎时，内置于底盘的液压千斤顶可以抬起车身，方便驾驶者更换轮胎。

厄尔在设计之初，就是想将之作为私人座驾，所以不能只是纸上谈兵，必须可以正常驾驶，但同时它要紧跟潮流，看起来要像是当时大热的喷气式飞机，并要像喷气式飞机一样走在时代的前列。他本人用了好几年这车，他还曾把车租给过德怀特·大卫·艾森豪威尔（Dwight David Eisenhower） 将军。

1948 凯迪拉克Series 62

战后，通用汽车陷入了些许不安和混乱中。这辆车的出现基本相当于一股强心剂，用来传递对于美国的自信和乐观。1946年和1947年的凯迪拉克，仅仅是1941年和1942年的小改款，而1948年的凯迪拉克才是凯迪拉克真正的重新出发，预示着他们要重夺在设计上的领导地位。

在二战爆发前，厄尔和他手下的几位骨干设计师有幸看到了当年还秘而不宣的洛克希德P38战斗机，它激进而又优雅的设计让他们大开眼界，激荡出许多前所未有的想法。最令他们惊叹的还是它流线型的设计，外形上从头到尾是一条不间断的线条。

在二战期间，他们已经有了将飞机上的设计元素融入汽车的想法，如浮筒式挡泥板、突出的前鼻、跟飞机驾驶舱类似的风挡玻璃以及尾鳍。这些特征全都出现在了1948年的凯迪拉克上。

其中影响最大的是尾鳍，从设计的角度来说，尾鳍让车尾成了跟车头同样有看头的部位，从此以后它成了凯迪拉克经久不衰的标志性设计之一。之所以叫尾鳍而不是尾翼，是因为通用汽车的设计师最先的联想是海洋生物身上的鳍片，不管是暗中埋伏等待猎物的鲨鱼，在夕阳余晖下跃出水面的旗鱼，还是懒洋洋地喷水后遁入深海的鲸鱼，这些让人心脏停跳的画面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尾鳍的出现，原本只是为了成为点睛之笔，但航空时代的来临，让尾鳍有了燎原之势，成了汽车的必备元素，且尺寸越来越大。有人称，当时美国的公路和高速，成了一片“汪洋”，来回穿梭的是这些“尖背的鲨鱼”。

尾鳍还让买家感到他们开的不是汽车，而是飞向太空的火箭。不过需要指出的一点是，当时汽车上的尾鳍，并没有功能性的作用，仅是装饰，仅是表明这辆车的速度和力量，但当初的P38战斗机是为了满足功能性需要，而自然演变出了造型。

1953/1956/1958 Firebird

这是为Motorama车展打造的原型车，Motorama车展是通用汽车从1953年到1961年举办的车展，主要展示的是原型车、概念车和特别版。

该系列车同样是从战斗机的设计中汲取灵感，不只是一些外观细节上模仿，整个外形就像是架小号的飞机，发动机也借鉴了飞机发动机。通用汽车公司没有打算量产它们，只是为了展现他们所能达到的设计和技术的极限。Firebird 概念车总共有三辆，主要是用来测试燃气涡轮发动机在汽车上应用的可行性。

厄尔在设计Firebird I的外形时从他看到的飞行杂志上的道格拉斯（Douglas）F4D Skyray战斗机获得了启发，它也是美国第一辆采用燃气涡轮发动机的汽车。它的测试原本打算指派给专业赛车手，可是通用汽车内部的研究人员迫不及待地试了一下，结果出了事故，人和车都受了重伤。不过它的测试并没有因此中止，虽然它有弱点，但至少可行，需要的是改进而非放弃，不过通用汽车取消了以燃气涡轮发动机创造速度纪录的计划。

1956年，通用汽车推出了Firebird II，这辆车同样采用了燃气涡轮发动机，但更偏家用，有四个座位，外观也不再那么像飞机。它解决了之前尾气过热、声音过大的问题。Firebird I关注的是性能，Firebird II关注的是实用，而Firebird III则是将前两者融合。

1958年的Firebird III有两个气泡形玻璃车顶，车身上有七块鳍板用来加大稳定性。它的车内没有方向盘和踏板，而是靠一根控制杆控制。它还是首款电子操控的汽车，由初级的计算机系统调节驾驶员的操控，以避免失控。它的功率更为温和，为225马力，油耗也有所改善。

另外，Firebird II和Firebird III都搭载了传感器，可以实现部分自动驾驶汽车的功能，如导航、定速巡航、与基础设施互联等，但跟他们预想不同的是，如今这些功能不是由智能高速公路来实现，而是被GPS、安吉星和手机给取代。

厄尔设计的Firebird系列打破了他本人的设计原则，是他退休前给通用汽车留下的一笔宝贵财富。50年代，人们是看到就想得到，但通用汽车并没有夸下海口，Firebird系列即便已经可以行驶，他们也只是说，将来的某天也许会成真。

1953 雪佛兰Corvette

尽管Corvette的诞生和存续是许多人共同努力的成果，但没有厄尔受到的“打击”，可能历史上就不会有这款车，如今它已经是现象级的品牌了。

厄尔在华金谷（Watkins Glen）赛道上受到了“刺激”，那天他开着 LeSabre 为巡游打头阵，后面跟着的大多是外国运动型车或赛车，现场的10万观众对这些车的热烈反馈，触动了厄尔。厄尔全程沉默不语，随即萌生了推出运动型车的想法，而这款车就是Corvette。

1953年的Corvette采用的是白色车身、红色内饰、黑色的帆布软篷，如同厄尔过往的设计，利落且迷人。不过这款车的车身材料为玻璃纤维加强型塑料，虽然这种材料风靡一时，但用在汽车上比较麻烦，拼接上不服帖，需要更多的人工打磨，要做到标准化非常困难，不如工艺已经成熟的钢板。使用者要从车门内侧开启车门，要靠人力才能开闭软篷。它在性能上并无突破，全部沿用了雪佛兰已有的机械部件。

它的定价要高于凯迪拉克或捷豹，但性能不如它们。Corvette概念车虽然博得了满堂彩，但量产版Corvette问世之初，销售惨淡，市场表现远低于预期。因为生产滞后，通用汽车开始仅对VIP限量销售，但VIP对之不买账，而是抱怨连连。

它险些被搁置，而之所以它能延续至今，靠的是雪佛兰工程部及时引入了新鲜血液，于1955年推出了全新V8发动机和全新变速箱。另外，福特当时推出了Thunderbird，虽然福特并没有把它归为运动型车，但它填补了市场空白。

如果通用汽车撤掉Corvette，那么福特将称霸这个细分市场，这显然是他们更不愿意看到的。好在通用汽车坚持了下来，尽管之后的几年，Corvette在市场份额上始终落后于Thunderbird，但到了1961年，不断进化的Corvette终于成了美国人民最爱的运动型车。

1954 奥兹莫比尔F-88 概念车

这辆车是为通用汽车开创的Motorama车展打造的概念车，相当于Oldsmobile版的Corvette，它被视作汽车设计黄金年代的杰出代表。

它的发动机比当时Corvette的更为强劲，而且Oldsmobile在当时比雪佛兰更适合推出运动型车，但无奈的是，他们晚来了一步。它之所以没有量产，就是因为可能威胁到Corvette，通用汽车公司并不想兄弟相残。

按照通用汽车公司的惯例，一般展车展出后就要销毁，原因是担心这些车流入私人手中，一旦出了事故，公司就要承担法律责任。该政策直到80年代才改变，出于传承的目的将展车保留下来。

此前，再石破天惊的概念车都难逃厄运，尤为可惜的是Motorama车展上的Dream Car，只有极少还健在。这辆车是幸运儿，是厄尔挽救了这辆车。作为公司高层，他们虽然不可以买卖展车，但可以赠送给他人。

这辆车到底有几辆，尚无定论。有一种说法是，厄尔把其中的一辆分解成零部件，放进了木板箱，并寄给了自己的好友同时也是他的竞争对手雷特·洛沃班·科德（E.L. Cord），他曾经执掌过Auburn、 Cord 和Duesenberg 等汽车品牌。

至于为何要寄给他，说法不一，可能是他喜欢这车，而厄尔借花献佛，也可能他想打造一辆跟F-88 类似的车，以此重返汽车界。厄尔本人让手下再造了一辆，作为日常座驾，这辆车比他当时使用的 LeSabre容易保养得多，性能也更佳，而且他认为，这辆车如果问世，一定能卖得比Corvette更好，并且能改写汽车史。

在2005年的一次拍卖中，这辆金色的敞篷车卖出了324万美元的高价。买家是发现频道的创始人，目前这辆车存放于Gateway汽车博物馆，是这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1954 庞蒂克Boneville Special

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民众醉心于未来，报纸和杂志上满是关于未来技术的报道。汽车

公司捕捉到了人们的心理，狂推各种未来风浓郁的展车，通用汽车公司更是巡回展出这些汽车。

厄尔去了次博纳维尔盐滩（Bonneville Salt Flats）观摩直线加速赛事，调研如何进行速度测试，回来后他产生了新的想法。他希望可以有一辆车，既可以抓住博纳维尔赛车的精髓，又可以让人见识到Pontiac在创意上的表率，还可以重塑Pontiac的形象。

这辆车也可以看作是Pontiac版的Corvette，此前通用汽车的车名里从未出现过 Boneville。它身上有很多飞机的元素。它采用的是气泡形的塑料顶，打开时如同鸥翼。车尾的备胎箱做成了飞机喷气管的样子。前脸采用了宽进气口而非格栅。发动机盖上开了气孔，还缀有镀铬饰条。内舱加装了钟表、指南针和气温计等（据说都是淘来的飞机旧品），换挡杆模仿的是飞机降落杆。

控制台和地板在材质上也借鉴了飞机，用的是铝材和橡胶。在车展上它受到了追捧，为此通用汽车公司又赶制了一辆，共打造了两辆，一辆为古铜色，一辆为翡翠绿，而且它们都奇迹般地逃离了被报废的命运，其中一辆拍卖出了330万美元。

尽管这辆车没有量产，但打破了原先Pontiac的平淡无奇，也为之后更为年轻化的 Pontiac GTO 的问世铺平了道路。

1959 凯迪拉克 Cyclone

这款车是厄尔在任时设计的最后一辆概念车，同样是为Motorama车展打造的概念车，尽管退休后他有时还会给继任者比尔·米契尔（Bill Mitchell）出谋划策。因为厄尔经常会把Motorama的展车作为工作用车，为此这些车往往不同于现今的展车可看不可开，而是具备了量产车的可行性。

Cyclone常规的车灯位置，被火箭形椎体取代，车灯则被塞到了格栅处。它有气泡形的塑料车顶，采用了滑动门。最为超前的部分是，它车头的椎体里隐藏的是基于雷达的防撞系统。该系统可以侦测四周，并发出声响和亮灯，警示驾驶者道路上的障碍物，离该物体越近，警示音越大，近到一定距离的话，会自动刹车。

它也有驾驶辅助系统，通过车底的传感器可以控制车速和转向。当时通用汽车公司在自己的测试赛道上铺设了一段埋有线路的道路，据说在这条路上Cyclone的辅驾系统可以完美运转。

打开Cyclone时，它的塑料顶会向上翻开，车门会向后滑动，塑料顶不用时还可以收入后舱。由于没有车窗，驾驶者的声音要通过扬声器才能被外面的人听到。细心的读者会发现这辆车的车门上还有个移动小门，是用来递些小东西的，比如硬币等，用来交过路费等会更为方便。

它的首秀是在戴通纳国际赛道（Daytona International Speedway ）的开幕式上。那时厄尔已经退休了，但他还是出席了它的首秀。很多人以为厄尔退休时，会将此车作为自己的纪念品，但他带走的是 OldsmobileF-88，毕竟Cyclone上的未来功能更多，且未经过严格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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