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海兰泡）一日游

写在前面

　　海兰泡，俄文名布拉戈维申斯克，意为报喜城，是俄罗斯联邦阿穆尔州首府。与中国黑龙江省黑河市隔江相望。这条大江中国在叫做黑龙江，俄罗斯叫做阿穆尔河。阿穆尔州因河得名。

　　我在小城黑河生活了近四十年，经常在江边遥望对岸，见得最多的便是头图上的这座电视塔，这是海兰泡的标志。以前黑龙江客运通航时，乘船回黑河，远远地看到这座电视塔，便知道快到家了。这座电视塔成了两岸这两座城市共同的地标。

　　小时候一直觉得对岸很神秘，因为那是另一个国家，那里的人被叫做“老毛子”，他们都是金发碧眼、白皮肤。而且他们还不怎么友好，我们还因此“跑过毛子”（逃避战乱）。那时对岸的国家叫做苏联。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中苏两国关系正常化，两岸交流越来越频繁，那种神秘感渐渐消失。我上中学时，因学校是市里唯一的省重点，曾多次接待对岸来的客人。我所在的班级又是俄语班，见到苏联人的机会很多。

　　随着民间贸易的展开，许多人过江去一日游，顺便也做点小生意：带去苏联人喜欢的服装、小食品等轻工产品，带回那边的军大衣、皮帽子、套娃、邮票等。母亲成了家中第一个出国的人，就是去了对岸一日游。

九十年代初，苏联解体，对岸的国家成了俄罗斯。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双边贸易，两国的来往反而更加频繁，居民过境也更加容易了。边贸最红火的时候，黑河市区随处可见俄罗斯人的身影。说街上的俄罗斯人比 中国 人还多当然是夸张，但也足以证明边贸的热闹程度。

　　亲朋好友和同学当中有多人过江甚至深入俄罗斯内陆上学或者做生意，从他们嘴里得到的见闻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丰富，小时候的那种神秘感渐渐消失。

　　因神秘感消失，再加上过江成了抬腿就可以去的事，我反而不着急过去看看了。后来自己也做生意，甚至还有了俄罗斯客户，有一个客户在黑河开公司，他的公司去过不知多少次。那时去对岸是既没时间又没兴趣，更加不在意。

　　谁知世事难料，我竟忽然离开边境小城来到了大上海，这下原本近在咫尺的俄罗斯城市，一下子远在千里之外，再想过江反而成了一件不那么容易做到的事。这期间，父亲和妹妹妹夫也去对岸做了两日游，我们家只剩我和儿子还没有去过海兰泡。

终于成行

　　今年夏天，因有事要办必须回家，正巧儿子今年暑假也回黑河，于是我便早早决定带儿子过江去俄罗斯玩，以便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好事多磨。原计划是两日游，因儿子行程有变而不得不改为一日游。又因今夏江水暴涨，一日游的前一天夜里更赶上黑龙江洪峰过境，计划险些泡汤。好在洪峰没有预计的高，洪水并没有像几年前那样灌进黑河口岸大厅，我们的行程才没有取消。

　　不过洪水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过江的泊位由平时的三个减为一个，过关的速度大受影响。

　　因为是一日游，又因为过头速度较慢，导游通知我们早点到口岸。我和儿子早上六点多便打车到了大黑河岛。大岛上许多地面都被洪水淹没了，我们在离口岸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踩着沙袋走到口岸大厅前。

过关

　　当天过关的游客不算特别多，但因为泊位减少的关系，过关速度有点慢。我们团有24个人，是当天较大的团，过关速度就更慢了，因为必须要全体成员都过去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团的一号游客在已经通过安检后，却被告知禁止入境，他只好独自返回，他的五个伙伴继续过关。

　　登船又费了些时间，上船后还是等待。将近十点，才终于开船。

　　因为涨水的关系，江面比平时宽了许多，江水暗流涌动，大大小小的旋涡忽隐忽现。江面上以及大江的上空不时有水鸟掠过。

　　虽说江面宽了不少，可两个口岸距离较近，船行不足十分钟便靠岸了。“等待两小时，行船十分钟”，真是无奈。

　　俄罗斯布市的口岸又小又破旧，工作的效率极差，偏偏我们团的人员多，哪个没检完也没法出发。整个团的安检过程超过了四十分钟，其中一位漂亮的女士就用了十五分钟，好在那时已经开通了两个通道。我们怀疑是因为她整过容，与护照上的照片相比变化太大。

　　总算全体都过了关，导游带领我们乘上大巴车开始游览市容。

游览市容

　　世界上有许多界河界江，绝大多数两岸的虽然分属不同国家，文化却是极其相似，至少是同一类型的。中俄两国的界江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却是个例外，两岸分属东亚和东欧两种差异极大的文化类型。

　　俄罗斯这边，街道两边当然是俄式建筑，与中式建筑风格完全不同。不过也有令我感到熟悉和亲切的：这里有许多纯木建成的俄式民房，叫做“木刻楞”。姥姥家的住房曾经就是这样的“木刻楞”，有一百多平方。我小时候来黑河玩，还在那里住过。后来被公家收为国有使用，换给一栋位于西郊的八十多平米的砖房。黑河以前有许多这样原汁原味的“木刻楞”，可惜的是，在城市建设 大兴 土木的时候都被拆除了。那些愚蠢的政客和贪婪的开发商哪有什么长远眼光。当时的黑河不只有俄式民房，还有许多俄式官邸以及大量日式和少量英式法式建筑，也大都被拆除。不然的话，不出国门就能看到正宗的西式特别是俄式建筑，对于内地的游客一定很有吸引力。毕竟有这样条件的地方全国也没几个。

　　一路上，导游例行公事般地给游客介绍这座俄罗斯城市。这里以前曾是中国的地盘，后来被俄罗斯强占。当时签订的不平等条约是边境条约，签约双方是两国地方政府代表，中国中央政府并未承认。但是在2001年，时任两国领导人签署条约，正式承认了那时的边界，那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彻底归属俄罗斯了。导游不管那么多，把这个事也讲了出来。有的游客便不客气地骂了起来，骂那个领导人昏庸。

　　导游还介绍了俄罗斯的社会福利和其他一些利民政策，真是令人羡慕。医疗、教育全免费，住房不贵，养老有国家管，住宅24小时供应热水。水、电、汽油、天然气价格极低。俄罗斯政府还鼓励生育，孩子多的家庭做生意是免税的。养孩子对于家庭来说完全不是负担，因为绝大部分花费都被政府包了。尽管如此，俄罗斯的生育率仍然很低，导游说是观念问题使然。

远东尼古拉大教堂

　　我们此行的第一站是远东尼古拉大教堂，是座漂亮的东正教堂。教堂分为一大一小两座，可惜的是大的一座正在装修，不能进去参观。教堂前有一座雕像，两个人物分别是当时的东正教主教和城市的建立者穆沙维约夫 。后者是强迫清政府签订《瑷珲条约》，割走中国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的侵略者头目，如今，他的肖像印在最大面值的卢布上。这张卢布的发行时间是2006年，正是中国的“俄罗斯年”，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挑衅，可中国政府对此并未表态。

　　大教堂的外观更像是一座童话里的城堡，颜色明快。白色的外墙，屋顶下层绿色，上层蓝色，几个球形圆顶则是金色的。游客纷纷在此拍照留念，我和儿子也在这里留影。

　　小教堂是木屋，面积小得多，也矮得多，外观风格朴素，与大教堂完全不同。小教堂虽朴素，却不失美观，特别是那很有年代感的窗棂。几个窗口都很漂亮。

　　走进小教堂，里面的人很少。有三四位工作人员（看起来不像神职人员）在接待游客，其中一位美女会说简单的汉语。她向游客简单地介绍教堂，如果游客愿意学，她还会教游客怎样向神像行礼。

　　教堂内部不让拍照，我和儿子进去转了一圈，很快就出来了。虽说教堂面积很小，里面却仍有辉煌气派的感觉。

　　小教堂的一个窗子下面有一个自来水龙头，是从教堂里接出去的。水龙头的另一端来自圣水池，可不是市政的自来水管道。这圣水只能喝，不能用来洗漱，而且不许浪费，甚至不小心弄洒了也不行。不只教堂的工作人员会提醒游客不要浪费圣水，连来做祷告的俄罗斯教民也会那样做。据导游说，俄罗斯人大都信奉东正教，且非常虔诚。

　　教堂旁边有一个小菜园，看来是有人常年住在这里，大概也同时负责教堂的管理吧。

胜利广场

　　离开教堂，下一站是胜利广场。这个广场是为了纪念卫国战争胜利而建的。海兰泡虽然距离欧洲非常遥远，当年还是派出大量的兵力支援苏德战场，在整个卫国战争期间，阿穆尔州牺牲的士兵总人数达到了惊人的四十万之多，可以想见当年的战争是多么惨烈和残酷。

　　广场的一角有一尊列宁像，它的特殊之处是按照列宁本人的身高按1比1的比例雕塑而成，这是俄罗斯境内唯一一尊1比1的列宁雕像。列宁的身高仅为1米58，在中国也是个小个子，更不要说在人高马大的俄罗斯了。为了不显得太尴尬，列宁像站在高高的基座上，但这样虽然高了，却又有了新的尴尬，那就是更显得小了。基座上的列宁仿佛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虽然也做出了领袖们常用的指点江山的动作，却仍然看不出多有气派。

　　列宁像后面有一幢漂亮的楼宇，是秋林公司。中国的哈尔滨、沈阳等地的秋林公司与之有渊源。秋林公司原是一家国营连锁综合百货公司，苏联解体后，它很快陷入困境，并最终倒闭。现在百货公司已经不再营业，这幢楼宇也挪做它用。另一边的一楼似乎是家餐厅，也可能是酒店或办公场所。

　　走进胜利广场，我们先看了无名英雄纪念碑。这时，有俄罗斯人一家四口来广场游玩。那个十几岁的男孩把一个飞盘抛出去，不过他显然不大会抛，那飞盘不是与地面平行，而是与地面垂直，飞不多远，便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只长毛小狗飞奔过去把飞盘叼起来，给男孩送去。这小狗倒是训练有素。男孩再一次抛出飞盘，这一次落得离我比较近，那小狗叼起飞盘后，怔怔地看着我，很好奇，又有点不知所措。我招呼它过来，它站在原地不动，既不跑向我，也不跑向男孩。男孩喊了几声，大概是喊小狗的名字，它才飞奔过去。

　　广场上坐西向东的是胜利纪念碑，两侧各有一门大炮，就是当年苏德战场上使用过的武器。纪念碑不大，但较高，正面浮雕是士兵的形象，身穿当年的苏联红军军装，头戴钢盔，右手持枪。浮雕下方地面有一个五角星形状的火种台，之前听说里面的火种是常年不灭的，可现在里面根本没有火。火种台前面摆放着许多市民奉上的鲜花，都是红色的康乃馨。不明白为什么是这种花。纪念碑后面的墙上有一个五角星勋章，下面写着卫国战争开始到结束的时间。两边的墙上写着牺牲的战士的名字，密密麻麻，数目之多，令人咋舌。俄罗斯的新人举行婚礼时，会在教堂仪式过后来到这里献花，祭奠为保卫和平而献出生命的先烈。

　　广场的东南角有一座凯旋门，是为纪念尼古拉二世沙皇来访而修建的。样式有点像法国巴黎的凯旋门，只是上面多了几个尖，还有两个双头鹰的标志。有俄罗斯女孩身穿民族服装在这里与游客拍照，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另有俄罗斯小伙或者大叔在这里兜售旅游纪念品，十元人民币一套，倒也不贵，主要是明信片、邮票和硬币。

　　大巴车已经凯旋门边上等着我们了，于是全体上车，向下一个目标出发。大巴车先沿着黑龙江江岸开了一段，这里有一艘汽艇；另外又看到了穆沙维约夫的雕像。据说全城有多处这个人的雕像，因为他在俄罗斯人尤其是布市人眼里，是开疆拓土的英雄；但在中国人眼里，他是强盗和刽子手。

午餐

　　在列宁广场稍做停留，这里有市政府和州政府，之前我们路过这里。这个广场名不副实，因为太小了。广场上也没什么风景可言，只有一尊列宁像。这尊雕像的列宁可大多了，不再像个小孩子。

　　在这里看到公用自行车，黑河人叫它“小绿”。黑河与海兰泡的自行车可以通用，来这里自由行倒是很方便，毕竟海兰泡面积也不是很大，而且街上车少人少。

　　时间已到中午，我们该吃午饭了。导游把我们领到一家中国人经营的俄式餐厅。餐厅的环境还可以，不过饭菜实在不好吃。俄式饭菜很简单，加了蕃茄酱和沙拉的米饭、一支烤鸡翅、几块全麦黑面包、几块饼干、少量生的蔬菜。烤鸡翅的味道还不错，其余都不怎么样，尤其是米饭难吃。儿子倒是很喜欢吃黑面包。

　　吃完后，稍事休息，我们又去往下一个景点——布市火车站。

火车站

　　火车站离市区较远，大巴车开了一阵才到达。市区并不热门，这里就显得更加荒凉。海兰泡是阿穆尔州的首府，相当于我们的省会，可这火车站的规模都赶不上中国内地的小县城火车站，实在太小了。乘客更是少得可怜。也因此，不需要买票便可进站台参观。

　　站前广场上有许多鸽子争抢游人抛给它们的碎面包，许多小麻雀也掺和其中，企图与鸽子分一杯羹。无奈它们的个子太小，力量速度都不是鸽子的对手，只能吃点鸽子剩下的残羹剩饭。不过这也足够它们吃的了。因为没人伤害，这座城市里的鸽子和麻雀都不怕人，它们甚至敢与行人抢道。我和儿子就曾遇到一只大摇大摆的鸽子，从我们面前招摇过市，明明我们在直行，它却强行从我们面前横行过去。有只小麻雀也蹦蹦跳跳地从我们脚前经过。

　　广场旁边有卖小吃和格瓦斯的。先前在餐厅附近就有好几份卖格瓦斯的。导游说，这里的格瓦斯绝对正宗，不同于中国卖的已经经过改良的版本。想着吃完饭后买来尝尝，却因为出发太匆忙，没来得及买。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这回可不想再错过了。于是我买了两杯，与儿子各喝一杯。这格瓦斯的味道果然与国内的不同，有着明显的酒味。国内的秋林格瓦斯还算正宗，有明显的酵母味，但并没有酒味。而娃哈哈的格瓦斯完全是一种甜饮料，根本与格瓦斯无关。只喝了几口，儿子的脸已经有点红了。

　　边喝格瓦斯边走到站台参观。车站不大，站台却不小，火车线路很长，有列车停在站台上，既有客车又有货车。车站候车厅旁边有一辆蒸汽机车的车头，现在摆着这里做纪念，供游客拍照。对此我倒不觉得稀奇，毕竟自己曾在铁路工作过多年，这种蒸汽机车我是见过的。

　　据说火车站内有油画和手工艺品，可惜导游给我们留的时间不多，我和儿子没能进去参观。

　　车站还有卖冰激凌的，都是带包装的品种。许多游客都买来品尝。俄罗斯的冰激凌味道好，牛奶纯，用料足。我打算带儿子去别处品尝。

购物

　　离开火车站，所有的景点都走完了，剩下的便是购物环节。俄罗斯轻工业落后，也没什么可买的。食品倒有些值得买的，可现在俄罗斯海关却不允许游客带某些食品出境， 比如奶制品、蛋类、肉类等。这样值得购买的商品就更少了。

　　黑河的旅行团没有强迫购物的行为，导游只是为有需求的游客服务，帮助介绍，联系俄罗斯的售货员。如果旅客手里的卢布不够用，导游甚至会先赊给游客一些卢布，过海关前再算总账。当然，她常领游客去的购物场所还是会给她提成的。

　　我们去的第一个购物地点是家小型的旅游纪念品商店，其中也卖糖果、巧克力和香烟。有的游客只是进商店看一眼便回到车上去了。我和儿子在商店里转了一圈，我买了两包杂样的巧克力糖果，打算带给在 上海 的朋友及同事尝尝。那种大块的巧克力很便宜，不过我没有买，主要是现在天气太热了，不用回到上海，在半路上就得化了，到时候不只形状难看，而且会很令人尴尬。咖啡的品种也很多，品质很不错。我已经尝过许多种，这次也就不买了。这里有大大小小许多的套娃，这是 俄罗斯 最有名的工艺品。价钱也很便宜，不过不知道买来干什么用，送给将要结婚的朋友，祝她多子多福？她未必愿意。于是只好作罢。

　　第二个购物地点是家首饰店。俄罗斯的琥珀、蜜蜡、玛瑙、白银、紫金等首饰成色好，做工好，价格公道，是许多来俄罗斯旅游的人喜欢购买的。我对这类东西兴趣不大，不过这次却突发奇想，给自己和儿子各买了一条琥珀手链。一条纯色的，另一条是杂色。本想多买几条给在上海的朋友做礼物，可这里手链的数量不少，但式样并不多。导游说下一站将去大型百货商店，想着那里也许品种更多，于是只买了两条。

　　大型商场令我们大失所望，因为根本就不大，在中国这只能算小型商场。一楼门前的一排小吃和冰激凌店倒是让人很感兴趣。我和儿子没有马上进入商场，而是直奔一家品种最多的冰激凌店，每人买了一个150卢布的双球甜筒。冰激凌球的味道可以自己选，我选的是巧克力味和草莓味，儿子选的一个好像是 哈密 瓜味，另一个不知道什么味。不管哪种味道都很好吃。

　　商场的一楼是旅游纪念品，不过首饰的品种还不如之前那个小店多，真是后悔怎么没在那边多买点琥珀手链。一楼有餐饮区，主要是西式快餐，当然是俄式为主。不过看上去都没有食欲。离门口最近的摊位属于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儿子说他会说汉语，可我一句也没听懂，大概是口音太重了。

　　二楼往上主要是服装，我疑心这些服装都是中国制造，价格并不便宜。四楼居然有一家小米专卖店，让我们很意外。不过那里生意清淡，一个顾客都没有，只有一位美女售货员在玩手机。

　　俄罗斯市场冷清，除了因为自身的轻工业太弱之外，也因为经营十分死板，他们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时代的经营模式，卖东西不能砍价，也不会抹零。像这样的大商场都是国营，营业员们才不会去招揽顾客，她们宁愿轻闲着。而先前去过的小店虽然也不讲价不抹零，但是营业员的收入会与营业额挂钩，我买下两条手链就与一位美女营业员的热情服务有关。她并不会说汉语，却拿着计算器为我介绍商品换算成人民币后的价格。正是觉得价格便宜，我才买下了那两条手链。

　　在大商场的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可买的。于是我们出门去等大巴车。全体上车之后，导游问大家还想去哪里，大家都说想回家了。尽管时间还早，可这里确实好玩的地方不多，值得选购的商品也不多。于是我们返程回国。

返程

　　等待过关的游客很多，而俄罗斯的出境手续实在太复杂，非常麻烦，这耽误了许多时间。难怪我们张罗回家时导游也丝毫不反对，她知道会在口岸等待很长时间。在领了护照、护照复印件、出境卡和一张黄色的大概相当于船票的纸片之后，我们终于开始了过关检查。儿子还帮助导游发放了几本护照，他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导游夸奖了他几句。

　　等待登船时，下起了小雨。天气预报说今天有中雨，没在我们游览时下雨已经很不错了。登船后，因为人未满，又等待了一会儿才开船。

　　到达黑河口岸，中国的过关手续快捷多了。我把没花完的卢布换成人民币，之后和儿子打车回家。

写在后面

　　因为只是匆匆一瞥，玩的景点也不多，我对此次没多少感受。两日游可以增加几个景点，其中有博物馆，那是我最想去的。可惜因条件所限未能成行。其实海兰泡这座城市还是很有文化氛围的，适合做自由行深度游。不过那样就需要提前办理签证了。

　　现在出境游最大的问题是俄罗斯那边的手续太过复杂，效率低下，很耽误时间。如能提高效率，两边过关节约一到两个小时不是问题，那样还能多玩一两个地方，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