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怪,“房子半边盖”
关中农村的房屋与众不同。我国北方传统的民间建筑,多为硬山或悬山式,
屋面上有一条正脊和四条垂脊,即呈“人”字形的双坡屋顶形式。可关中的
房子,如同把双坡形式的房屋从中间一刀切开,背面是从屋顶到地面的一堵
高墙。另一面是斜坡的屋面,这种独特的“半边式”建筑,堪称一绝,在国
内其他地方是罕见的。
第二怪“帕帕头上戴”
原来关中一带的中老年妇女都喜欢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头上盖着一块大手帕。
鞋脸、鞋帮上面绣着牡丹、梅花或凤凰、鹊雀等吉祥花鸟,绣得精致,一丝不苟
。头上盖的手帕也与众不同。手帕前边的两只角打成两个“结儿”用发夹别住,
后面的两只角任其飘拂。穿花鞋,说明秦川妇女爱美、爱俏、热爱生活;戴大手帕,
则主要是为了适应关中黄土飞扬的自然环境。
第三怪,“面条像腰带”
关中面切得特别宽,人称“裤带面”,虽说有点夸张,但其宽度也有15毫米,长的一条可煮一海碗,
饭量大者“一条”足矣。饭量小的就不敢问津了。
第四怪,“锅盔赛锅盖”
“锅盔赛锅盖”,不含乎,那锅盔乃是一种形如锅盖的发面饼,草帽大小,足有10斤重,
吃时切开,可一连吃好几天。这饼还有一大特点,炎夏半月不变味,隆冬百日不变质。
相传锅盔与女娲补天神话有关。关中父老相传,女娲在骊山“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死后被尊为
“骊山老母”。为了缅怀这位造福人类的女神,每年农历正月二十女娲生日这天,人们都要烙饼纪念。
饼烙熟后,先向房上扔一张,叫作“补天”;再往地上扔一张,叫做“补地”。既是补天补地之饼,
当然就越烙越大了。
第五怪,“油泼辣子是好菜”
“油泼辣子是好菜”,更地道。油泼辣子是当地的看家菜肴,不论是拌面就饼,还是啜粥吃馍,
一日三餐都少不了它。西安传统风味名吃羊肉泡馍,之所以成为“名吃”,关键在于油泼辣子。
故有“无辣不下饭,无辣不成席”之说。人们都知道,四川、湖南人最爱吃辣子,殊不知关中
人把辣子视为命根子。
第六怪,“有凳不坐蹲起来”
宁蹲不坐,村头树下,房前屋后,大人小孩吃饭、抽烟、下棋、
玩扑克、听故事、一蹲就是几个小时。就连大姑娘、小媳妇,
也都在一块儿蹲着做针线、聊家常。我是“关外”人。习惯
“宁站不蹲”,曾试了几次,可每次蹲不到30分钟,就两腿发酸
,站起来又眼冒金星。关中人的“蹲功”真是练到家了!
第七怪,“姑娘嫁人不对外”
“姑娘嫁人不对外”如今已打折扣了。八百里秦川地处秦岭北麓。
黄河最大支流渭水贯穿其中,气候温和,河渠纵横,土地肥沃,物产丰富
,自古有“西北粮仓”、“陕西江南”之誉,人们生活比较富裕,况且先后又
有十几个王朝在此建都长达千年之久。所以,这里的姑娘都
不愿意离开家乡沃土,嫁到外地去“受穷”。当然这是旧话,随着改革开放,
今天的秦川姑娘也大量“对外”了。
第八怪“秦腔不唱吼起来”
这里的唱戏指的是秦腔表演。其实秦腔也不是真吼起来的,只不过演员表演起来确实很卖力气,开玩笑说是“叫破天”。夏天的时候,西安城墙周围会有很多自发的群众团体在那里唱秦腔,确实不需要扩音器之类的东西,老远就能听到,这种唱腔也许和关中人的语言特征有关,憨厚、耿直、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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