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40人 | 立林科技陈旭黎：他代表中国科技企业在全球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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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黎

有人说闽南人“爱拼才会赢”这句话说得不准确，闽南人是“磨”出来的成功。这“磨”可以从陈旭黎的创业故事得到印证，他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没有耸人听闻的事件，可怕的是，他磨着磨着，已经把一家小经营部做成全球行业领导者，竟还不为多数人所知。

陈旭黎接受媒体采访

征兵入伍，第一次到厦门

计划经济年代，安溪是全国出名的贫困县，每家每户的口粮配额按一个人一顿饭一两米。安溪金谷镇的一户木匠家门口，路人正向主人家讨一碗米汤止渴。

女主人到厨房打了一碗米粥，年轻木匠不明所以，问妻子：“他只要米汤止渴，你为什么打了米粥给他，多可惜啊！”

妻子说：“你憨人哦！伊系肚幺，歹势讲啦。”

这就是陈旭黎的原生家庭。长大之后，陈旭黎将自己能过上好日子的很大原因归功于上一辈积的福荫。

从前媒体眼中的陈旭黎是一个心醇气和、不太爱表现自己的采访对象。但商海沉浮多年，陈旭黎并非是一个没有故事的老同学。相反，他的生活就像是平静湖面底下翻动的一次次暗涌，一旦掀开，看到的人都惊讶于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始终保持表面的波澜不惊。

故事要从改革开放前说起。

1975年，全国范围内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还在蔓延，当时认为高考制度是资产阶级政治和分数挂帅，是“对工人、贫下中农子女实行专政”。高考被扔进垃圾堆，也顺带把陈旭黎的理想扔回农村，求学之路戛然而止。无奈之下，他跟着父亲拿起刨子，当上了小木匠，陈旭黎此时还不知道这门手艺在他后来的人生中发挥了多大作用，他只想着：“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

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他又意外错失机会。眼看着同学都上大学，陈旭黎慌了：“不行啊，我总不能当一辈子木匠吧。”怎么办？拿起书本重新读呗！之后一整年时间，陈旭黎都在准备高考。

可谁能料到，这一年人生转折太多。一场征兵又打乱了他的计划。

“来年一月高考，刚好前一年十月全国征兵。我想着高考的机会还有，当兵有年龄限制，我就剩一次机会可以当兵了。”梦想走上仕途的他果断选择了后者，但他再也没有机会踏进大学的校门。

陈旭黎当兵时期

入伍那天，军车从金谷镇到安溪县城，再从安溪到厦门，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从白天驶进黑夜，整车人摇摇晃晃终于到了厦门。车辆缓缓经过中山路、大生里，满街自行车大摇大摆骑在路中间，欧洲进口的出租车算是奢侈品，对了，还有海，有轮渡。厦门的繁华向年轻小伙展示了山村之外的生活，新鲜感伴着海风扑面而来。

卖茶被骗，一夜之间变“万元负”

陈旭黎从小就很有主见并且有决断力，不管是复读考大学，还是征兵入伍，他都是自己拿主意。年轻的陈旭黎更是心思活络，随时都在等待更好的赚钱机会。

然而命运又一次无情地开了玩笑，梦想踏上仕途的陈旭黎，因为超龄无法继续上军校，陈旭黎无奈只好从部队退伍，在当时流行早婚的年代，他已属大龄男青年。

“考不上大学，上不了军校，差点连老婆都娶不上。”，感到前途渺茫的陈旭黎暴瘦二十斤，担心在父老面前抬不起头来，他只好写信让父亲寄来一百二十元，买了一台海鸥照相机，开始自学摄影。退伍后，陈旭黎在自家开了照相馆。照着照着，老婆有了，眼看生活也要好起来，陈旭黎又动起了心思。

改革开放后，百分之八十的安溪人在茶叶的产业链条上讨生活，不少人从茶农手里收购茶叶，南下广东，踩着三轮车在大街小巷一声一声叫卖茶叶。路程虽远，但传闻利润很可观。

陈旭黎瞅准商机，要干就干一票大的。他找同学赊账，进了一车茶叶到潮州，再从潮州用拖拉机拉到澄海。途中有人以高于成本两成的价格向他买茶，他嫌利润太低，拒绝了。

滚石不生苔，转行不聚财。几经波折，这段经历最后以茶叶被人骗走，他背负万元债务而落幕。钱没赚到，还成了名副其实的“万元负”。因期望带来的失望就像一盆冷水，直接将这颗年轻躁动的心浇灭。巨额的债务让陈旭黎没有一点动弹的力气，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那段时间陈旭黎窝在家里，想到自己一次次努力化为泡沫，心中不甘不断积蓄成新的力量。直到有一天，他想起那个海风徐徐的夜晚，想到大城市的喧嚣和热闹可能蕴藏着机遇。他当下就决定，要回厦门。

木工转型，门外汉研究对讲机

木匠这个身份，每每成为陈旭黎困境时的转折点。高中毕业之后如此，到厦门之后亦是如此。

陈旭黎兄弟四人来到厦门，重新当起了木匠。打磨产品的时候，脑海里面不断浮现以前的画面，他觉得从前自己过于浮躁，盲目跟风，才会导致后来一系列失败。成功的前提是专注，只要方向对，他坚信事业一定能慢慢做起来。

当时厦门有个顺口溜：“找对象，工资要五十元，身体像运动员，身材像演员，结婚还要五大件。”木工就像现在的房地产承包商，五大件就是现在的房子，都是结婚标配。陈旭黎跟兄弟四人，凭着一技之长，四年之内偿清了万元债务，还经营一个小加工作坊。他们用的刨机算是半自动，加上手艺好，销路不错，作坊屋前的木头不知不觉堆积成山。

但手工活随时都会被机器替代。“有一次，我受亚华家具厂老板的邀请，去参观厦门家具厂。人家光一台自动化机器就要十几万，我全部手工家当加起来都抵不过人家一台机器，拿什么跟人竞争。”

木匠是他的原点，却不是终点。一边做事一边累积的同时，陈旭黎也在等一个机会。

1992年，陈旭黎给电子部第三十所装修防盗窗，有幸结识所里的专家。他们建议陈旭黎改行做电子产品，专家的提点尤如一束光，拨开了郁积在陈旭黎心头的云雾。他意识到眼前正是等待许久的机会，他决定承包电子部三十所下属的厦门现代通讯联合公司经营部，转行做电子设备。

十二届三中全会之后，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步伐加快，电子信息产业作为试点，率先完成改制，实现市场化运营。彩电业基本就是在这个阶段实现设计、生产、制造、销售一条龙。在彩电业带动下，消费类电子信息产业一时间也成了风口，开始广泛应用于国民经济各个领域。厦门现代通讯联合公司经营部柜台上的电话机、对讲机、雷达、导航等设备都是这个时期电子信息产业经济发展的产物。

赶上风口的陈旭黎铁了心要干出点名堂，折腾这么久不能再换行了。

但下决心永远比面对现实来得容易。彼时，陈旭黎刚在东渡买了一套房，手上资金都投进装修，意味着接下来又是一段零资本创业。付不起房租，他给房东做一套三千块钱的家具，抵一部分房租；店里装修统统自己做，连柜台上的样品都是他找电子部三十所借来的。

那时，电子产品处在草莽时代，陈旭黎从泉州一带购进的黑金刚电话机，常常因为假冒伪劣问题遭到客户退货。这个行业门外汉开始有了“卖别人的东西，还不如做自己的东西”的念头。

一次，一位首长白天家里遭入室盗窃，事后这位首长急着求购一套防盗设备。

“为此，电子部三十所厦门分所特地从珠海购进五套楼宇对讲，暂放在经营部，我就试着给他装上一套。”一套两千多块钱的楼宇对讲设备，陈旭黎拆下去内里的结构竟然十分简单，他当时就发现小小盒子里藏着巨大商机。

他带着手底下一个原在三十所维修家电的职业高中毕业生，照着样品就开始搞研发。零配件有哪些，规格怎么样，线要怎么布，到底能不能通话，统统两眼一抹黑，边学边做，边错边改，最后竟让他们倒腾出一个像模像样的东西。

九十年代，他就想做智慧家居

从珠海买来的楼宇对讲是直通式的，功能单一，陈旭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起步就瞄准了户户对讲，要让同一栋楼内的用户不花电话费就能实现通讯，但由于技术有限，产品故障率居高不下。而且，陈旭黎还发现了产品的痛点：“当时的对讲产品就是4条线再加每户一条线，如果一栋楼有12户，我就要装16条线。”他向当时三十所高级工程师，后来成为立林物联网技术研究院院长的周大林请教：“能不能做一套产品，用最少的信号线支持系统工作，实现楼宇对讲功能。”

周大林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并着手研究。1994年，立林的两线无极性产品JB-2000问世，不仅节约了线材数量，而且大大提高了生产、施工的便利性。

厦门成为继广东之后全国楼宇对讲发源地之一，随着“楼宇对讲”系统的推广，入室盗窃率明显降低，厦门受到公安部关注，向全国介绍安防经验。1993年，厦门市公安局召开第一次技防办工作会议，召集全市楼宇对讲企业开会。

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会议，陈旭黎非常慎重，他特意写了一份发言稿，请三十所的领导帮忙审阅。

正是这一份错字连篇的稿子为在场人员勾勒出一幅智慧家居的蓝图。现场可能谁也没想到，科技发展之快，二十五年后的今天，这幅蓝图真的快要实现了。

“我演讲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人们住进五星级的家’。”这句话经调整，被制定为立林公司的使命：“让人们生活在五星级的家。”

五年负债三百万

当同行还在守着旧技术厮杀时，陈旭黎反而沉下心来做产品、搞研究，短时期内确实让他失去了赚快钱的机会。“当时如果按珠海拿回来的那一套马上投入生产销售，我可能会提前三年脱困。”

员工正在测试

事实上，他不仅没脱困，反而负债越来越多。

就在陈旭黎找到楼宇对讲这个支点，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再次被资金困住。自1992年起，他陆陆续续借了一分二到五分不等的民间借贷。“公司要研发，要生产，要扩张，前提是要有资金，普通民间借贷已经解决不了我的需求。”陈旭黎想到用东渡的房子抵押贷款，为此他还应陆通信用社要求，特地借了一千九百元的民间贷款，每月三分利息，为房子上保险。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陈旭黎第二次跑信用社，由于不是企业法人，对方给了他闷头一棍。“材料一递上去，银行就问我，你是这家公司的什么人。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是，顶多是一个职业经理人。”

1996年，陈旭黎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厦门立林保安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到1997年底，员工人数已经有六七十人，营业额接近三百万，但净负债也达到三百万。

陈旭黎早期工牌

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1997年工厂落址长岸路一号，陈旭黎又借了九千多块民间借贷装修新厂，刚装修完就被通知要拆迁，一度让他原本艰难的财务状况雪上加霜。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越难熬的时候，陈旭黎越知道自己快要熬出头。因为在研发和市场的这场你追我赶中，他明显看到前面有胜利的光。

十年磨一剑，1997年这个分水岭一过，立林展现出生猛态势，经营业绩扭亏为盈，每年营业额翻一倍。终于，陈旭黎深耕产品的拼劲化为立林经营业绩爆炸式的增长。

这些成果既得益于时事，更离不开他坚韧的意志和长远的眼光。

产品研发期间，本地同行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陈旭黎意识到厦门这块市场蛋糕不够分，他提前布局全国市场。1996年，公司一成立就迅速在北京、上海、天津、广州等城市成立了分公司。1996年-1998年期间，立林甚至放弃福建省内市场，将重心放在东北三省。东北市场一度供不应求，至今立林的产品仍在该地区保持着极高的市场占有率。

1999年，公安部与建设部联合发文，所有新建房都要安装楼宇对讲。蛰伏多年，陈旭黎就像一只身手灵敏的猎豹，一下就逮住这个全国性的大商机。到2001年，立林已经达到一千四百万年销售额。

立林成立初期在小学路

扎根集美，厚报集美

集美商会常务副主席郑伟强找到陈旭黎时，立林在湖里火炬高新技术园已经小有规模。据郑伟强回忆：“火炬园办公室在七楼，我们搭客梯，转货梯，在一栋建筑内兜兜转转才找到他的办公室。进去了也是小小的，几个人在局促的办公室坐下，膝盖都快顶到茶几了。”

两人一见如故，一场“促膝长谈”下来，郑伟强感觉到这个企业家低调、诚恳，还有着高瞻远瞩的视野:“当时就觉得，他的胸怀与抱负在这样的小环境真是屈才了，集美可以给他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创新楼7楼车间

此时，立林迫切需要有自己的厂房，陈旭黎正在物色一块工业用地。几番对比后立林选择了集美，崭新的厂房落成，陈旭黎终于可以大展拳脚。

某种程度上讲，立林能够立足并壮大，确实与集美区提供的发展土壤息息相关。

2002年，立林公司盖厂，附近村民因误会三次推倒刚建起来的围墙，三天两头还有地痞骚扰。这期间，集美区领导全力支持立林的建设，时任集美区政法委书记现场办公，安抚村民情绪，调解双方关系，保障施工顺利进行。

“集美区领导对我的关怀，让我充分感受到企业得到政府和社会的重视，更远的说，我多年的心血得到肯定。”陈旭黎更坚定不移要扎根集美，回报集美。

他确实做到了。搬到集美后，立林快速发展，规模不断扩大，持续增加地方的就业机会，营业额连年攀升，也贡献了大量税收，连年成为集美区纳税大户。

集美立林科技园

这还远远不够。

习近平总书记在金砖厦门会晤时曾盛赞厦门是一座“高颜值的生态花园之城”、“高素质的创新创业之城”。要维持厦门的“高颜值”、“高素质”，需要企业不断创新发展，而企业的发展离不开人才的支撑。陈旭黎很早就意识到厦门高企的房价，对想在厦门安居乐业得年轻人来说，是一道坎。

“年轻人买不起房就难以扎根于这座城市，没有人才的城市，结局可想可知。”他一直呼吁集美区为软件园三期建设配套的廉租房，“完善产业园区的住房配套，是未来吸引人才、提升产业竞争力的一项迫切务。”2017年，陈旭黎在集美区政协大会上发言，提出为企业建设廉租房的建议，得到了政府的高度重视。

行业唯一一家作为国际标准起草组组长的企业

2018年1月26日，由我国牵头制定、公安部第三研究所技术总负责的系列国际标准IEC62820《Building intercom systems(楼寓对讲系统)》的最后一部分以94.7%的支持率获得通过，至此，该国际标准经历了6年的规划、起草、争辩与讨论、编写、投票、批准、发布，终于圆满收官。

IEC62820于2012年提案立项，由厦门立林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楼寓对讲系统技术要求》国际标准起草工作组组长单位，主持该系列国际标准的制定。

标准从立项发展到收官，持续了将近六个年头。几年间，该标准项目组专家每年都开展多次国际国内会议，对标准内容进行多次修订，历经国际方案激烈之争等等，过程艰辛不易，整个编制过程严谨复杂，测试实验要求高，这些年编制组凝心聚力，克服重重困难。

尤其是 2012 年欧洲标准EN50486希望通过走快速通道进行报批，升格为国际标准，但此时IEC62820 也已立项，在推进的过程中发现两份标准的内容重复率超过80%。双方在争夺国际标准的主导权，火药味十足。

“当时欧洲不接受我们的标准，日本也不愿意加入。”被动的处境下，立林为首的IEC62820项目组据理力争，用事实说话。最终，秘书处认为欧洲的EN50486仅为了用户便利，不具备安防目的，取消EN50486在IEC/TC79 走快速通道审批的资格。国际电工委员会/报警与电子安防系统技术委员会正式批准以IEC62820项目组(PT) 为主导，主持系列国际标准的制定。

2013年10月，在意大利米兰召开项目组第三次全体专家面对面会议，讨论如何将EN50486和IEC62820进行融合，会议结果明确了将EN50486 的要求整合到IEC62820作为等级一（较低要求），原IEC62820作为等级二（较高要求）。最终，IEC62820 标准主导权之争尘埃落定，IEC62820获得了国际标准的唯一起草权。这是安防行业内唯一一家作为国际标准起草组组长的企业，这是立林的里程碑，也是中国电子科技企业在全球市场上争夺话语权打的一场漂亮的胜仗。

“为什么要争取国际标准起草权？因为有话语权，才有定价权。”如今，立林在全球安防行业名声日盛。从立林出去的产品，客户只谈价格，无需担心质量。

企业高速发展，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在实体经济持续低迷的背景下，立林保持二十多年营业额持续上涨的喜人态势，在融资上，也开始有众多银行愿意揣着大把的银子借给立林。经济不再是悬于陈旭黎头顶的利刃，但看似春风得意的商业骄子，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2008年，立林处在高速发展的时刻，陈旭黎每天的工作就像自动化设备上的转轴，节奏紧密而高效。当他以后就要在这种节奏中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时，身体突然出故障。

“有一天早上，我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中风了。多年后，陈旭黎向记者重提往事，他只是寥寥数语，但当时医生的一纸诊断书几乎是把这个命运多舛的人再次推入深渊，“感觉自己要玩完了，可是我不甘心。”

在住院的整整十八天中，身体不听意志使唤，陈旭黎陷入心理斗争。期间，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人生和事业，想过去，想未来，想家庭，想自己，想他以前没时间想，没时间看的人和事。

这是陈旭黎的涅槃，也是立林的成人礼。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公司高管临危不惧，在他生病期间严把生产经营，基层工作一如既往，有条不紊。经过悉心的调理，陈旭黎的身体逐渐恢复，但他开始远离每天扎在公司签字盖章连轴转的生活。他说“经过这次变故，我反而看得更清了。人生几十年，前行的路总有迂回，有放缓，只要保持步伐不停歇总能走到目的地。”

企业不断发展，也愈发凸显了管理能力和战略规划的重要性。陈旭黎感叹：“是厦门市推行的质量奖救了立林。” 2009年2月10日，厦门市政府出台了《厦门市质量奖评定管理办法》，全面启动厦门市质量奖评定工作。

陈旭黎背后是立林多年来获得荣誉的一部分，其中就包括厦门市质量奖。

“申报质量奖对企业的高层领导及战略要求非常高。立林连年都申报质量奖，专家反复评审，一直在帮我们提出整改方案。”小企业不需要战略，大企业的战略把关决定生死。一路走来，陈旭黎看到不少因为战略失误，一夕之间倒台的企业。看着立林一天天壮大，他也曾如履薄冰。后因申报质量奖，战略决策经过几次调整，维持了公司的稳健发展，2015年，立林荣获第三届厦门市质量奖，成为厦门首家获得此荣誉的民营企业。

如今，立林在中国拥有近3000万的用户群体和超过20%的市场份额，在全国拥有37家分公司、办事处和200余个销售服务网点，预计2018年将突破八亿……一串串可观的数字无不归功于立林团队“隐于水面下”的努力。

智慧家居与智慧社区整体解决方案设备提供商

“忘记你的成功，记住你的失败，明天一定比今天更好。你只要努力，成功是必然。”这是他创业至今始终保持不变的初心。他说，自己有饭吃就行，公司所有盈利都可以投入研发。“但是，有一点，确保公司不能亏损，这是底线。只要不亏损，说不定就盈利了。”陈旭黎强调。

不变的，还有他的愿景：让人们生活在五星级的家。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举一例子，普通家庭的客厅装了很多灯，但一个开关只能控制一盏灯，家里所有电器都是完全独立，互不相关。立林所提出的智慧家居是按场景模式：想看书，所有自动调节到看书模式；有人来访，转换到会客模式；离家之后，所有联动开关进入离开模式。诸如此类的场景开关，摒弃繁杂的手动开关，实现一键转换所有家用电器模式，还能跟对讲、视频监控、停车场、背景音乐、小区照明等智慧社区的子系统互联互通。

“我们的发展目标非常明确，让社区所有带电的东西都能互联互通，还能互动。”这就是立林正在加速加码发力的目标：智慧社区、智慧家庭整体解决方案设备提供商。

富士康董事长郭台铭曾说：“阿里山的神木之所以大，4000年前种子掉到土里时就已经决定了。”立林专注社区的基因，从陈旭黎打开那个小盒子起，注定要融进血液。

翻阅立林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产业布局一早就开篇。从立林保安、立林科技、立林电气，以及后来一系列延伸出来的产业链，立林从未离开过社区领域。2005年，立林还联合其他八家单位联合发起成立“数字社区控制网络产业联盟”，包括立林在内的六家企业都是国内著名的智能小区和家居智能化产品供应商和系统集成商。

2012年9月，立林与意大利AVE合资创建厦门奥韦易立林科技有限公司。

为什么要跟海外合资？“一方面，AVE是意大利百年企业，立林只有二十多年。一家二十多年的企业要做二十年不会坏的智能家居，没人会信；另一方面，立林正在走向国际，立林可以共享AVE在欧洲的销售渠道和客户资源，实现优势互补，市场共赢。。”

至此，立林的战略布局渐次铺陈开来：品牌差异化，市场国际化，专注社区领域，构建共享平台，实现万物互联。

立林创立二十六载，有低谷也有扩张，过程中陈旭黎将独到的远见与坚韧的品格深深地烙印在企业文化中。这也是公司立于不败之地，独领行业风骚的制胜关键。

如今，站在智慧家居和智慧社区的国际化竞争环境中，立林如何交出满意答卷，又能否创造新的领袖地位，是陈旭黎及立林团队面临的新课题。我们有理由相信，即使挑战重重，陈旭黎与立林团队依然能宠辱不惊。因为他们已经严阵以待。

文：陈惠婷

制作：陈惠婷 监制：宋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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