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社会边缘人物的生存状态一直是第六代导演的艺术追求,《推拿》作为第六代导演领军人物娄烨的作品,自然也是这样的一部影片。
片中导演以盲人式的表达,深刻阐释了盲人群体的生存状态,展现了浓重的人文关怀。
《推拿》在镜头语言上仍然延续了娄烨电影的风格,肩扛手持的拍摄方式使影片富有纪实感,且运用了大量的虚焦、晃动、模糊、游移等镜头来模拟盲人的生活状态。
主观镜头与客观镜头相结合也是本片的一大特色。多处特殊镜头语言的运用,不仅给观众带来了新鲜的视觉体验,且使观众更真切的体会到了盲人的世界。
片中的光色运用独到,风格化的光色使本片的盲人色彩更加浓重。
影片中的光线多以现场光为主。如推拿中心的自然光、盲人宿舍的暖黄色,不加修饰的现场光朴实而真切,修饰了盲人群体的生活环境,再现了盲人们的生活常态。
在色彩方面,片中的色彩写实又富有寓意。随着故事的发展色彩总共发生了三次变化,在影片的开始,整个画面呈现出低饱和色,主要体现在推拿中心,这时推拿中心的盲人师傅们专注于工作,没有欲望烦恼,画面写意而平淡。
随着王大夫的到来,小马爱情的萌芽,沙老板对美的愈加向往,画面开始转为高饱和色。如宿舍的黄昏,洗头房的红色,浓烈的高饱和色彩象征着欲望与人性本能,推拿中心的盲人群体开始被世欲沾染。
影片的结尾,沙宗琪推拿中心解散,画面又回到了低饱和色。推拿中心的人各自回到了故乡,色彩的回归更是象征着人性的回归,真善美的回归。片中的色彩的变化,将盲人的生活与精神状态的改编刻画的淋漓尽致,增加了影片的艺术格调。
声音在一部影片中具有和画面同等重要的作用,本片也不例外,盲人式的声音使影片更具风格。
片中最先出现的是旁白,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将影片的主创人员读了出来,并且在小马出现后旁白也起着推动情节介绍人物的作用。稍显笨拙却又足以认真的旁白,以第二人称讲述,既照顾到了盲人的观影习惯也起到了叙事评论的作用。
本片中导演多采用现场感很强的音效来表现盲人的特殊感。如小马手中的闹钟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可以放大的杂音,还有多次出现的心跳声与耳鸣声,特殊音效的应用生动的模拟了盲人化听觉,体现了盲人群体的特殊性。
影片中的音乐真实、自然、情感充沛。如片尾曲歌词中”妈妈,我爱上一个姑娘,她一点点吃掉我的眼睛,我的世界剩下一片红色“,歌词唯美写意,可以说是对小马这一角色的写照,饱含深情的歌声让受众感受到了人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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