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汉—江城的近代城市演变史（值得收藏的知识！）

武汉是个超大城市，如果从“江”与城市形态的关系及其变迁过程来看的话，武汉则无愧于“江城”(别号)这一称号。武汉的城市形态无论起源、发展，还是现在与将来都与江(水)密切关联。“江”对于江城武汉来讲，也是理解其近代城市形态演变的一个重要线索。

一、城市沿革

在武汉市区南5公里的盘龙湖畔，考古发现的盘龙城证明武汉地区早在3500年前就有城市的历史。当时城的平面形态近似方形，面积约75000平方米。土筑城垣围绕城市，城垣外有壕沟。城内东北部有宫殿基址，城外发现了贵族墓地。由此可见当时的城市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城市用地功能分区即城内居住，城外为生产及坟墓用地。

从大量出土的兵器可推测，该城不仅是一个都城，同时也是一个军事城堡。

公元223年，孙权在武昌蛇山筑城，因位于夏水口部，称“夏口城"。初始的夏口城是军事城堡，建城的主要原因是其具有控制长江中下游的战略意义。

公元454年改名为郢州城，到了唐代，郢州城废。三国时期，刘琦抗击东吴孙权建了鲁山城，其位于汉阳龟山山麓，同样也是一个军事城堡，直至南朝、唐初仍然具有军事城堡的功能。宋末，城被大水冲毁。

自唐到明中叶，长江两岸的武昌、汉阳两城并行发展。公元1465—1487年汉水在龟山以北经过并与长江交汇，原来汉阳龟山以北的土地由汉水分割形成了汉水北岸的汉口。此后，以武昌、汉阳、汉口三镇为核心的城镇群发展格局形成。

附：战国到民国年间，武汉在中国的地位！（点击阅读）

二、 从“水城”到“江城”

武汉，尤其是汉口。经历了一个从汪洋泽国中的“洲地”到湖泊日益减少的过程。在17世纪中叶的地图上，汉口是长江、汉江、潇湘湖和杨林河包围的一块洲地，与汉阳相对，这是汉口最初发展的基础，大致和中山大道南这片地区相当(图1)。最初这里地势低洼，汉流枝纷，每值夏秋水涨，则汪洋巨浸，洲地荒凉，定居人口极为稀少。可谓一个十足的“水城”。

图 1 17 世纪中叶汉口形势图

现在的武汉市不包括东西湖和汉南两个郊区， 地名中有“墩”字共33处，“百湖之市”从中就可窥见一斑，也堪比“水城”。

而今“百湖之市”却 渐成逝去的景象，卫星照片有助于人们清醒地意识到武汉水域面积的减少(图2)。长江和汉水对城市的影响更加直接．也成为名副其实的“江城”。

为什么这一个一个的“墩”没能发展成湖水环绕的街区，成为类似威尼斯的城市格局？或许文明发源于水域，而最终城市文明的发展却是“逆水”(违反水的本性)而行的。

人们总是要将洪泛区域围堵起来，甚至以“人定胜天”的气概改造着自然。而自然则依然按照“自然法则”我行我素，冲破城市堤防而洪灾泛滥。尽管水域也能给这座城市带来发达的水运交通。

三、 码头、口岸与开埠

穿过武汉的两条江一条是干流长江，一条是汉水。历史上曾多次改道易位，也影响着原汉口、汉阳两处“洲地”的大小和形态。有了水系，就有开发港口的可能。汉江入江口一段的条件虽有局限，仍作为港口得到发展。最初(嘉靖年间)当在南岸，即龟山北麓。作为港口，原在今汉阳一侧(图3)。

图 3 汉阳襄河码头和武昌的汉阳门码头

由于武昌和汉阳两南市港口先后淤塞，后起的武昌塘角港口由于沙洲面积小，形成的上新河、下新河夹江长约0.5km，且极狭窄，船只掉头、错船航行极其艰难，作为港口十分勉强。汉水改道以后，汉口很快成为商贸港口。

众多的码头和发达的船运使得汉口晋升为“四大古镇”之一(图4)。

图 4 1876 年武汉全图

水运也带来外地的移民。“吴商蜀客”和多元的文化，也造就了今天武汉的“码头文化”和市民集体性格。

明清时期长江与汉水的水路运输对武汉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武汉开埠前，由于汉江风浪小适于小船的停泊。汉口多数码头沿汉水设置。开埠后，汉口在长江岸边逆水而建了许多码头—租界各国的“口岸” (图5)，武汉成为了内陆最大的“通商口岸”城市。

图 5 1925 年汉口沿江码头

因水患和水运，将租界划定在汉口的滨江区域—并非现在的滨江形象。当时汉口地势低洼，前有长江和汉水，背有后湖洪水的威胁。将洪荒玄地划为租界．当时的汉阳府或有借洋人之力的考量。

随着五围租界的逐渐建成，在江汉路以东的滨江荒芜旷野地区，形成一带状的现代市区，原来的汪洋泽国渐成了里弄洋楼林立的城市中心

(图6) 。

当年租界的建设为今天武汉外滩的形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而汉口成为“通商口岸”有赖于水运，也造就了武汉从“双城”到“三镇”格局的形成。

图6 1870 年代、1930 年代、2000 年代的汉口江滩

四、从“双城”到“三镇

我国行政区划借助天然界线进行划分由来久远，城市处于河流交会口的也很多，但成三镇鼎立。长期分而不合的状况，武汉“三镇”却是仅有的一例。

在长江和汉水的交汇1：3，武昌和汉阳(当年汉口隶属汉阳府)隔江(长江)相望，历史久远。早在东汉末年便已形成。以河流长江作为界线也是源远流长。所以位于长江以南(武汉地区是东)的武昌。历史上或与江西几江，或与湖南岳阳合成一区，而始终没与江北的汉阳和汉口合并。

开埠以后，西方势力插足武汉并左右武汉政局，武汉的对外交往和交涉日益增多。开埠还促成了阳夏(汉阳、汉口)分治，夏口厅的设置，使汉口有了与汉阳平行的独立行政建制。最终形成武汉行政上的三镇鼎立。
汉口兴起后，一是使武汉由双城变成鼎足而立的三镇；二是使汉口集三镇商贸与港口于一地，武昌几乎变成单纯的政治、文化、教育城市，汉阳由雄居江汉近2000年的名城，变成了三镇中较为落后的区域，后来张之洞曾试图将其建成三镇的重工业基地。

20世纪初至中叶，汉口为最先设置的特别市之一，武昌也曾有过市的设置。只有汉阳由原来的府治变成县城。

1927年元旦国民党政府正式迁都武汉，并发布命令：“确定国都，以武昌、汉口、汉阳三域为一大区域作为京兆区，定名武汉”。

五、水患之城到装饰性之城

武汉总以其城区中巨大的水域面积而自豪。甚至还曾声称武汉是世界上城区水域面积最大的城市。

水给这个城市带来的不仅仅是骄傲，还有水害涝灾；两江汇合口的武汉地势低下。水灾频仍。

诸如“水没城圮，漂民庐舍”、“水及门楣，舟触市瓦”，“江湖合一”、“戍楼垂钓”、“人家百万水中萍”等记载史不绝书 (图7) 。据不完全统计：自唐末以迄民国约1100余年，记载有较大水灾117次。1865年汉口建有水文站，到1949年共83年，其中16年水位超过26m(城区海拔多在23-26m)。

图 7

因为水患，直接影响到当时的居住形态。汉口在17世纪中叶时地势低下卑湿，最早的居民大致在今汉正街一大兴路一带，借汉江自然堤形成的高地，搭房盖屋。大水时或临时迁走，或自备船只舍屋就船，水退时再迁回居住。

许多临水建筑多为干脚落地式的房屋 (图8) 。整个汉口地面皆在最高洪水位之下，所以在堤防围垸未筑前，汉口以季节性居民为主，大多是茅棚草屋等临时性建筑。而此等临时性建筑极易造成城市火灾，水火在这里并存。

图 8 20 世纪初汉口临江的吊脚楼

图 9 1924 年建成的江汉关 ( 此为1931年拍摄）

因为水位和水患。也决定了城市建筑物(标志性建筑)的高度，江汉关的高度就是当年的历史最高水位(图9)。

1906年，宋炜臣创办既济水电公司。汉口居民第一次饮用了自来水。该公司的水塔是武汉最早的一座高层构筑物(图10)。

图 10 1909 年既济水电公司的汉口水塔

武汉的两江四岸城市美化运动直接与长江水位有关；而今这种“一江两岸”式的美化工程，让滨水区域变成了城市美丽的“裙边” (图11) 。滨江公园是亚洲最大的滨水公园，成为市民的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也是拥塞闹市区之外一个良好的“放风”之地。

图11 2004 年汉口江滩俨然城市美丽的裙边

六、堤防(城防)与城市边界

5.1 堤防之城

因为水患，才有了堤防。由于汉江南岸的局限。迫使北岸的汉口筑堤填湖。进行十分艰难而又工程浩大的人造城市的建设。历史上武汉曾数次大兴土木，筑堤防洪 (图12)。

图12 1930 年前武汉的几次堤防建设

袁公堤，是明崇祯八年(1635年)由汉阳府通判袁焰主持在汉口修筑的长堤。上至汉江斫口河边。下至堤口(今海员剧院东侧江边)，长十里余。该堤围湖防涝，使雨季湖水不能浸灌，堤内渍水得以人工排泄。

汉口堡城垣，是清同治三年(1864年)在今天的硚口至一元路的袁公堤外修筑的。由于城墙可以防水，从而取代了袁公堤的作用，袁公堤废后。变成了街道。即今日之长堤街。

最著名的是张公堤，张之洞督鄂19年，在三镇都进行了大规模的堤防建设。1899年奏请清廷统修武昌沿线堤防。包括红关至青山的武丰堤，长15km，建武丰闸；自金口至平湖门的武泰堤，长30km。建武泰闸和武庆闸；于汉阳筑10km长的月湖堤；在汉口，1904年创筑后湖长堤。东起长江岸边的堤角，经岱家山、姑嫂树，直到汉江岸边桥口，全长17km，费银80万两。

5.2 堤防与城防

以上3个时期修筑的长堤防护的区域便是汉口先后3个时期的市域。在城市的发展过程中，这些江堤中有的成了某一历史时期的边界，有的则成道。
为扩张后新的城市轮廓，而先前的边界(长堤)则变成了城中的干道。

袁公堤堤内面积约4平方千米，兴建后，汉口得到了较快的发展。城区范围虽未超过武昌和汉阳，但人口密集，经济繁荣，港口发达，为三镇最为昌盛的经济中心，闻名全国的商贸港口城市。

汉口城堡建成后(图13)，市区面积不仅远超汉阳城区，而且也超过了历史悠久、始终雄居三镇之首的武昌城。

图 13 原汉口城堡

汉口城堡修筑以后,不但没有起到抵御农民起义军的作用,反而束缚了汉口市区的扩展。夏口与汉阳分治后，即议撤去城堡，创修马路。

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湖广总督张之洞设置汉口马路工程局，惟当时民智未开。拆屋让路之举难以施行，便拟拆毁汉口城堡来修筑马路。

1907年拆堡修路工程开始动工。上起斫口，下迄歆生路(今江汉路)。修成之后，从前人迹罕至之处变成了轮轨交通、店铺林立的闹市。这就是今日中山大道的上段和中段 (图14)。

图14 拆除城堡后修筑的马路（今日中山大道，1931年水灾情景)

堤防和城垣的建设使得汉口迅速发展起来。同时，也基本确定了未来多少年内发展的边界和范围，当年的张之洞圈定的汉口堤防范围——张公堤。依然是现在汉口的一段城市边界(至今，仅有不多的住宅小区在张公堤外建成)。

堤防除了是武汉的“命堤”外。堤防修筑为城市扩展提供了空间和保障。汉口可算是我国最大的“堤防之城”，近代以来堤防的建设为汉口解决了水患并涸出土地，原来的湖泊逐渐转变为沼泽池塘或是水田。都为城市扩张提供了建设用地的资源。

未筑堤前居民若不堆土墩台，便无法居住，在张公堤一线内侧有“墩”字地名就有21处。汉口目前市区约314在京汉铁路以北．全赖张公堤的防护，才能实现填湖造城。
但江堤的城市防洪作用已渐行渐远。

5.3 汉口—不设防的城市

防洪水而修筑堤防．但在汉口修筑堤防的位置，沿着长江和汉水可谓既无堤防，又无“城防”。

或许清政府视西方列强为“肢体之患”、“肘腋之忧”，而视太平军、捻军为心头之患，才有修筑汉口腹地的城堡，而敞开河岸。
查看《太平天国战争时清军布防图》(图15) 就可以发现。汉口在地图上所占面积不到1／8，可见其军事防御之地位。

1852—1856年太平军先后3次攻占武昌，4次攻占汉阳；只有汉口是不设防的城市，无须进攻，便可进出。商贸港口业的发展得不到安全保障，加之约4km2 的面积已不能满足市区发展的需要，清同治三年(1864年)汉阳知府钟谦钩、汉阳县知县孙福海等筹议修筑汉口城堡。西起汉江边的桥口。东迄长江岸边的沙包(今一元路江边)，全长7.64km，如偃月形环绕于袁公堤外。

15 太平天国战争时清军布防图

另1895年地图上的汉口“city of Hankow”前有扬子江，后为城墙所环绕 (图16)。汉口城墙是为防卫捻军的攻击于1864年建造的，也许汉阳县府有借助西洋人的力量防守汉口城的意图，或者外国侨民也需要城墙的保护，城墙把租界也包围进去了。

图 16 1895 年汉口租界地图

再观看1908年地图( 图17 )不难发现，汉阳城和武昌城的城墙都是封闭的，而汉口城墙是没有闭合的偃月形。

这样的城墙其军事堡垒的作用基本上无从谈起。倒是其形式很具特殊意义，可惜现在已毁。其实，汉口城堡的修建更大意义上是防洪防涝。

图 17 1908 年武汉地图

七、 圈城——城市的线性扩张到“摊大饼”

由于基本解除了武汉洪水和渍水灾害，此后武汉的城市拓展大多顺沿着江堤的方向。

如武昌沿武丰堤拓展到青山，沿武泰堤拓展到石咀；汉阳沿月湖堤拓展到今铁路桥南；汉口方面迄今的发展仍然未越过张公堤。

追溯武汉城市的历史，可看到明清时期长江与汉水的运输作用是武汉城市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武汉开埠前，码头设在汉水岸边，汉口的老城区是在汉水沿岸形成与发展起来的。

开埠后，1861年英国人选择紧邻汉口老城区的沿长江岸边的土地作为租界建设用地，原因是利用长江的水运。在长江岸线设置港口码头。以后其它西方各国效仿英国的要求在沿长江岸线伸展的地段划定租界。

受外来势力的影响，洋务派李鸿章提出“设局招商以分运漕米，兼揽客货”的主张。1873年1月官办招商局成立并开设了沪汉航线。以后其它民族资本也开办航运。航运的发展带动港121码头的建设，从而使城市沿长江岸线扩张。

尤其是在汉口、汉阳与武昌之间的水上联系采用了机动轮船之后。武汉三镇在空间上的联系更为紧密，也使武汉三镇的整体发展成为可能。

芦汉铁路对近代武汉的影响自是不言而喻。1896—1905年，京汉铁路建设期间，张之洞在铁路沿线划定官地。一方面阻止了外国人的侵占；另一方面也直接导致了城市在铁路线两侧的扩张。事实上铁路后来逐渐成为各国租界的主要生活供给和物质运输的主要途径。

图 19 1908 年汉口租借略图

从近代地图中看出、铁路和长江(水路)就是租界区的两条生命线 (图19)，通过这两根脐带，源源不断地贪婪地吸取着他们寄居的母体

的养分。

城市空间的扩张应该被理解为形态概念上的城市加密与扩张的整个现象。

近代汉口的扩张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①沿长江、汉江(或江堤)的城市生长；②沿卢汉铁路的城市生长。分别呈现出沿边缘和路径。

如果说当年的一些堤防工事仅是城市的一段边界，那么如今的武汉则逐渐演变成“圆环套圆环”的格局。至少在交通主流线上，城市的扩张变成了发散式的，“大饼”越摊越大。昔日的张公堤变成了三环线上的一段，武丰堤、武泰堤在形式上也联系着一环、二环和三环。

人口的增长在城市空间上的分布是城市内部土地空间的占有及城市加密。居民点在汉口、汉阳和武昌的城墙外及沿长江、汉水边自发形成。（图20）中表明汉口两次人1：3下降。相比1911年人口平缓下降，汉口的人口减少30多万，人口下降的原因是主要是受水灾及战火的影响。

图20 1911-1948 年汉口及武昌、汉阳人口数量变化

虽然城市扩张，但其城市肌理非常清晰，特点鲜明。所谓城市肌理是指城市构成要素在空间上的结合形式。

汉口原“华界”老城区、原租界的空间肌理可谓泾渭分明 (图21)。它们与江的关系是顺畅的、谦虚的，每一条巷道垂直于长江或汉江，迎接着来自江上的货流和气流，给自己带来生活来源的同时也带来了生活的舒适。

图21 汉口城区的城市肌理（局部）

城市的肌理与市民的生活状态是相对应的，肌理的混乱也就意味的生活的混杂。棚户区的肌理便反映出其生活的无序与复杂。如今，商业的“巨无霸”已入侵低矮的里弄街区，“无敌江景”也被沿江的摩天大楼所强占，显示出一种强势而霸道的开发模式。

八、 “围湖造城”到开渠连湖的新造城运动

在全国农村开始“退耕还林。退耕还湖”的时候，城市也开始保护湖泊，治理湖泊。当初的“围湖造城”现在发展为“开渠连湖”的新造城运动。

2004年，武汉市政府正式把“以水治水、引江入湖”列为重要课题。以长江、汉江为主轴，把“引江入湖”与改造老城、新区开发相结合。充分舒展“两江四岸”和“三镇三片湖区”的水城“骨架”，通过明渠、箱涵、河湖、景观带等生态隔离带。连接汉阳、武昌、汉口三片湖泊群。

在汉阳(武汉经济开发区)构建大山水手笔城市，掘琴断口。引汉水，连三角湖、墨水湖、月湖等，重新注入长江。

“引江入湖”工程企图力解水污染难题。而“环湖一条路．沿路一片绿，依湖一片景。“连湖活水系，靠湖聚财富”的思路则是通过在江滩、湖泊与沟渠的两岸广种花草乔灌、装饰景观灯具，形成层次错落有致、集休闲和观赏功能于一体的风光带。届时，游客可乘船荡漾在6湖之间，欣赏两岸美景，感受“梦里水乡”的

魅力。

九、从“江城”到“水城”

昔日汪洋泽国中的墩地被水环绕，而今江河湖泊被繁密的城区和林立的高楼所包围。至此，历史似乎完成了一个轮回。

从围湖修堤到“引江入湖”，这不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它带来的不仅仅是城市形态新的变化。由江城又逐渐变成“水城”应是城市生态的回归，虽然也有着城市环境破坏后的无奈和补救的意味。

自然应成为一种生命的存在，城市的形态也反映出人们尊重自然和建设美好人居环境的愿景。

这是武汉人了解自己城市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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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1 李军，近代武汉(1861—1949年)城市空间形态的演变【M】．武汉：长江出版社，2005。

【2】“江”之于江城——近代武汉城市形态演变的一条线索．

【3】徐明庭，武汉竹枝词【M】．武汉：湖北出版社．1999．
【4】张复合，中国近代建筑研究与保护(一)【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99．

【5】李传义等，中国近代建筑总览·武汉篇【M】．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92．
【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湖北旧影【M】．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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