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通吃：汉武大帝的“双性恋”人生

史学家何新论汉武帝“好色”：汉武帝绝不是一个超俗绝世的圣者。他好色、骄傲、虚荣、自私、迷信、奢侈享受、行事偏执；普通人性所具有的一切弱点他几乎都具有。但是，尽管如此，即使他不是作为一个君王，而仅仅是作为一个普通凡人，那么以其一生的心智和行为，他仍然应被认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机智超群的智者，一个勇武刚毅的战士，一个文采焕然的诗人，一个想象力浪漫奇异的艺术家，以及一个令无数妙女伤魂断魄的荡子，最坏又最好的情人

文/鼎湖听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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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大帝是不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这个一直是引起众人争论不休的话题。或许是卫青、霍去病这对甥舅太得到汉武大帝的宠信，所以令很多人眼红，于是此种宫廷话题就顺利出笼了。 大家知道卫青当过威风八面的大将军（霍去病当过“骠骑将军”，元狩四年皇帝下诏骠骑将军俸禄同大将军，位同三公）。而大将军正是汉武帝内朝的最重要官职。据《汉官仪》载：“汉兴，置大将军，位丞相上。” 《文献通考》卷五十九云：“大将军内秉国政，外则仗钺专征，其权远出丞相之右。” 而《军事辞海》有曰：“汉朝时以大将军录尚书事，则兼摄台阁，位极人臣，为皇帝之下最高军政首脑。”说明大将军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政首脑，比丞相职位还尊宠。此中又出现了大司马一职，《汉旧仪》载曰：“元狩六年，罢太尉，法周制置司马。时议者以为汉军有官侯、千人、司马，故加‘大’为大司马，所以别异大小司马之号”，也就是汉武帝有意废除太尉而设置大司马，也就是由大司马取代太尉之职。 西汉时常由外戚掌此职，多与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等联称，到了东汉末年又别置大司马，甚至位于三公之上，无比尊宠。卫青、霍去病都曾领大司马之职，是内朝的实际领袖。

总之，在汉武时代，卫青、霍去病的受宠程度无人能及，所以关于他俩是皇帝男宠的传说不绝如缕，令人浮想联翩。 而关于汉朝皇帝的同性恋倾向，也一向被历代文人和史学家所津津乐道。因为对于同性恋的两个最著名的历史记载，有一个就牵涉到了汉哀帝对男宠董贤著名的“断袖之爱”（也就是两个基佬睡觉，一个先醒衣袖却被另一个压住未醒，为怕惊醒至爱而断袖才起床），另一个就是战国魏王的“龙阳之癖”，基本上古代同性恋的典故就是这两个最猛最有名。而“断袖之爱”也成了同性恋者的又一代名词。 有了这样的历史认知，那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卫青、霍去病不躺着也中枪都不可能了（尽管他们都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天才）。 因为少年得志的汉武帝本身就是一个著名的“双性恋者”。正如某些历史研究者所说：“大概是某种生理基因的作祟，汉朝皇帝大都有‘双性恋’怪癖，既贪女色又好男色，这已是一个不争的史实。而在这方面独领风骚的则是武帝刘彻，他相继所宠幸的竟是或姐弟俩，或兄妹俩，或兄弟俩，可谓另类‘乱伦’。” 事实上，这样的历史判断多少也得到历史牛书《史记》的史实支持。 因为《史记·佞幸列传第六十五》，就曾绘声绘色地记述了自汉高祖到汉武帝这五代西汉皇帝的同性恋之诸多风流韵事。最令人震惊的，颇能秉书直笔的太史公甚至不是用隐晦的春秋笔法，而是开宗明义地开篇就写道：“……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昔以色幸者多矣……”想要暗示的就是不仅女人可以用色相佞幸，帅哥也可以对皇帝进行“色贿赂”，以获取宠幸，而且放言这样的事在汉朝宫闱还不少。

总之，汉初的几代帝王都有男宠。汉高祖刘邦有籍孺以谄媚得宠，汉孝惠帝时有个闳孺也是如此，都是善佞之人。至于汉文帝的“黄头郎”邓通还常为文帝吮吸脓血，状极亲密。而我们此时的正主汉武大帝，在这一方面也是当仁不让，甚至于是“遥遥领先”，绝对不亚于他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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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涉及到了汉武帝那无与伦比的全方位、多角度、多种类的“另类乱伦”（在这一方面大概也和他的铁血征战一样完胜其他汉朝皇帝，也可以说是一枝独秀），花样百出，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比如说，刘彻宠幸的兄妹俩是李延年、李夫人。李家兄妹当然是汉武时期响当当的人物，跨越军政和文艺界，前文就曾多次提到李家长兄李广利的“丰功伟绩”，而李广利的兄弟李延年也是一位汉代如雷贯耳的演艺界精英，皇帝文工团的首席乐手。 史载，李延年原是中山国人，他父母及兄弟姐妹大都是训练有素的著名歌舞演员，这也为他们家成功晋身核心权力层准备了良好条件。 后来，因为李延年犯法而受到腐刑，当了太监，然后到狗监任职，也就是负责饲养宫中的狗。再后因擅长音律很会玩音乐，还因祸得福地受到了颇会附庸风雅的铁血武帝的喜爱，由此改写了他们家族的命运。 关于李家妹妹受宠，还有一段很有名的历史传说。据《汉书》记载，元封年间（公元前110年—前105年），皇家首席乐手李延年在汉武帝面前饱满深情同时声情并茂地演唱一首曼妙的《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旋律优美让人听出耳油。汉武帝听罢颇有感触，这位既热爱美男更加热爱美女的伟大皇帝随即叹息道：“善！世岂有此人乎？”当时在座的汉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早就有心取悦皇弟（有点怀疑这场音乐会是有意为之也），连忙接口道：“延年有女弟（女弟意即妹妹）确如此。”皇帝一听到有倾国倾城的美姝，哪有放过的道理，立马就召见延年的妹妹，等到一对眼，果然是“妙丽善舞”，令人眼前一亮也，非常喜欢。好美女的汉武帝当然不会放过其妹，因此歌得幸之后，最终被武帝立为夫人，此就是颇有心计的李夫人。待到妹妹入宫之后，李延年也相继进宫，凭借妹妹显贵起来。

其时，汉武帝正在造天地庙，需要一些音乐人创作配乐便于歌咏。李延年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很好地揣摩迎合上意配唱了很多新作，也很得皇帝欢心，加上李夫人努力“造人”，生下了昌邑王刘髆，这样地里应外合，李延年也由此得以封为“协律都尉”， 佩二千石官印，大体就是负责管理皇宫的乐器，而且很得武帝宠幸，史曰“与上卧起，甚贵幸，埒如韩嫣。” 韩嫣是韩王信的曾孙，是汉武帝的另一男宠（下文再说）。这意思也很明白不过，那就是汉武帝一边抱着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绝代佳人李夫人，一边还不忘跟她“长身玉立，长相俊美”的帅哥哥亲热，两手玩两手硬也。 可惜，以色事君，色衰而宠弛，尽管李延年能歌善舞，并使尽娇媚惑主的伪娘本事，也曾把英主服侍得飘飘欲仙，不知今夕何夕，不过等到貌美如花的李夫人去世后，尽管爱兄弟心切的李夫人颇有心计地在重病时用被单捂面不给皇帝看到自己憔悴的容颜，以便让皇帝只记得自己的倾国倾城貌，从而爱屋及乌继续宠幸重用自己的兄弟，不过最终还是因为李延年逐渐骄放纵和宫女乱来，加上因弟弟李季淫乱后宫，被人参弹，汉武帝只好下诏灭了李延年和李季兄弟宗族，一朝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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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我们讲一讲汉武帝乱伦的另一类型，那就是同时宠幸兄弟俩，说的就是韩嫣、韩说两兄弟。 据史载，天子当时宠幸的宦官是李延年，而士人则有韩王的子孙韩嫣。 韩嫣何许人也？他是弓高侯韩颓当（韩王信的儿子）的庶孙。据说高干子弟韩嫣是当时典型的“高富帅”，他人不仅长得很帅，是人见人爱的“小白脸”，还善于骑射，特别会溜须拍马，而且和汉武帝的历史渊源也很深，可以说是一条线上的人。 早在汉武帝当胶东王时，时任伴读的他就与当今皇上一同学书法而相互友好，几乎是形影相随的那种粘乎。后来胶东王刘彻在工于心计的母亲王夫人的周密运作之下当上太子，然后又当上了皇帝，这小哥俩关系更加亲昵更加“相亲相爱”，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是也。 汉武帝一成为九五之尊，这位好战的铁血皇帝立马想讨伐匈奴，善于迎合上意的韩嫣就首先练习匈奴兵器，摆出一种主战派的POSE，当然是想博得皇帝的赏识，果然因为这个原因，皇帝越来越喜欢这个会来事的“善佞”的好兄弟，他的地位也越来越尊贵，官职上升为上大夫，皇上对他的赏赐可比拟于皇帝爷爷汉文帝最宠幸的男宠邓通，艳惊百官是也，这个宝算是押对了。 据说，当时韩嫣不仅能自由出入宫禁，还常常和皇上同睡同起，状极亲密。有一次，江都王刘非进京晋见汉武帝，皇帝让他跟随到上林苑围猎。当时皇上的车驾因为要做封路保安交通管制的关系还没上路，就让韩嫣乘坐的副车先行出发，后边跟着上百骑兵，意气风发地狂奔而去，以便观察百兽情况，其仪仗俨然是皇帝车驾，惹得路人侧目。 进京的江都王远远看见此种阵仗，还以为是汉武帝的车驾呢，连忙让随从们先躲避起来，他自己还恭恭敬敬地趴在路旁等待拜见，却拜错了对象。狂妄的韩嫣也不打话，急驰而过，当江都王是透明的。等江都王弄清是怎么回事之后，受到愚弄的他十分愤怒，于是嫉妒之余阴参了韩嫣一把。他对皇太后哭诉道：“启禀太后，请允许微臣把封国归还朝廷，就让我回到皇宫和韩嫣一样当个皇上侍卫吧，那也太拉风了。” 江都王的这一哭，也相当于是为韩嫣的悲惨下场哭丧，因为太后知道韩嫣淫乱皇宫之事后十分震怒，引诱一国之君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理应诛杀，以免被天下人耻笑，于是怀恨在心的皇太后派使者要赐死韩嫣，让他自行了断。 汉武帝知道之后连忙为其说情开脱，老太却不依不饶，连皇帝也不给面子，坚决要胡作非为乱了朝纲的韩嫣去死。 事已至此，韩嫣没办法，只好一死以谢天下。而韩嫣那极会谄媚的弟弟韩说也很受汉武帝宠爱，封案道侯。最终秽乱后宫的结果，他在西汉著名的“巫蛊之乱”中也被太子刘据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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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汉武帝另类乱伦的另外两种类型即同时宠幸姐弟和甥舅，《史记》之《佞幸列传》倒是记载得非常简略，可以说是语焉不详，其曰：“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而且卫青是不是汉武帝的真正男宠，历史上还颇多争议，上文罗列的史实也曾说卫青、霍去病虽然是因外戚的关系而得到显贵和宠幸，不过他们都是凭自己的超级军事天才而得以晋身成就威名的。

当然，卫青和皇帝的暧昧也显而易见，而且一些历史学家也认为卫青是汉武帝男宠的这一命题基本成立。因为不仅在《佞幸列传》提到了此事，而且在太史公的其他列传中也有或明或暗的提及，之所以不想大篇幅提及，可能是卫青在战场上的巨大成功所形成的历史光晕也成功地掩盖了此种小小丑闻，也迎合了世人为尊者讳的愿想罢了。因为他可是大家心中的民族英雄，把强悍匈奴打得满地找牙的古代赫赫有名的战将，即使是有个被迫而为的同性恋倾向，也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身后小阴影，算不了什么，何况国人有时还特别擅长道德拔高喜欢造神，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事实上，作为奴隶出身的卫青能脱颖而出，多多少少会从皇后姐姐卫子夫那里获得一些政治资源，有人还曾说如果倒霉的李陵能有卫青那样的政治资源和军事资源，绝对也会能和卫青一样创造“绝世武功”，而不是客死他乡遭人非议。

历史上，尚是青年小帅哥的卫青便做了侍中，侍奉皇上，这当然是沾了一点外戚的光。他从一个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骑奴，一跃成为掌管军政大权的大司马、大将军，既是自己天赋的施展，更加是作为国舅受皇帝信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结果。 关于他和皇帝的亲密关系，在《史记》的其他章节里也有提到，比如《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第五十一》说卫青“以和柔自媚于上，然天下未有称也。”历史分析家就认为这个“媚”字似乎很意味深长，令人想入非非，一定隐藏着一些好的故事。至于《史记·汲郑列传第六十》里也有“大将军青侍中，上踞厕而视之。丞相弘燕见，上或时不冠。至如黯见，上不冠不见也。” 也就是说大将军卫青入侍宫中，皇上居然可以蹲在厕所内接见他，可见这关系是何等亲密，其他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而且据史家考证，“踞厕”之意，有说是坐在厕屋里，也有说是坐于床侧。总之，不管这如何解读，都无法掩饰皇帝和国舅的非同寻常的私人关系，让人联想到同性恋的字眼也是情有可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