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一种岁月 / 樊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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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一种岁月

樊雨婷

午后小憩，看书打发时光，一篇《母亲，是一种岁月》的散文吸引了我的目光，看完之后，瞬间泪崩。

如果没有这篇文章，如果不是我有幸看到了这篇文章，也许我不会过早地感悟“母亲”这一温馨的字眼，单纯只会以“伟大”、“无私”等空洞的词语泛泛评价。任我多情，也不会将母亲与岁月联想在一起。

所有能够激发出美好联想的东西，一切都是机缘。

母亲，是一种岁月，说得多好啊！

岁月是一种存在，也是一种体验。随着我们长大，一心向外的目光开始更多地关注我们曾经出发的地方，特别是自己也成为了母亲之后，对母亲这一角色就有了更深的体悟。那个依旧在我们离开时注目相送的身影已芳华不再，开始转白的头发被风吹起时不再有飘逸的感觉，曾经光洁的额头已经被皱纹占满。我们再也无法回到那过去的岁月里，自责、歉疚的同时一定会自问：被尘光磨老了的，究竟是我们的母亲，还是岁月？

然而不管心境如何，我们的母亲终归还是老了，像日夜奔流着的河，一直向前，不可逆转地一天天老去。

岁月的流逝是无言的，当我们对岁月有所感觉时，一定是在非常沉重的回忆中，而对母亲的牺牲真正有所体会时，我们也开始进入了付出和牺牲的季节。

这样的想法往往都是在空闲的时候才会获得，面对孤寂的窗外，才知道那个整天在自己身边忙碌的身影，是最可亲可近的。闲暇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想着她，她的背影、她的笑靥、她那溢满爱意的眼神……那种用由母亲营造出的温暖任谁都无法替代，即便是性格温和、爱我更甚的父亲。那种像空气般充满所有空间的母爱无法找到别的东西可以添补，也无法靠叠加华丽的形容词就可以详情尽述，那是一种细嚼慢咽着的零散的综合，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咀嚼出温暖的滋味。那一种全身心浸透着的温暖告诉我，母亲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的包围着，一路留下的都是与母亲有关的痕迹，一种莫名其妙的踏实让我能够昂然前行，无所顾忌，尽情地感受着从遥远的家传递过来的信息，细碎的、不着痕迹地划过我发梢，留下夕阳余晖般温热的气息，所有的温和、恬静的感觉便都在其中了，无法详细分辨，蕴藏着熟悉的味道，经年，不会有一点改 变。

我不知道，作为母亲，她的角色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作为母爱付出的载体吗？母亲这样无私的牺牲，到底是什么在驱使她去这样心甘情愿的作无私的付出呢？

生命当真奇妙，一个人，从无到有，呱呱坠地，然后，像小树一样自然地生长，从女孩儿变成女人，从孩子变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生命在这样的轮回中悄然进行着角色的转换，不动声色地复制着母亲的岁月轨迹。每每在我们觉得已经足够于担当的时候，稚嫩的肩膀第一次挑起责任也挑起命运趔趄而行，我们的眼光只关注前方，随着前行的脚步越来越坚定，我们便在母亲的视线里正渐行渐远，很少有机会回头看看。所以，也许一次不经意的回头一瞥，我们才突然发现，已然不再年轻的母亲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长大成真正休息，一路上伴我们走过的路上洒满了母亲的无限怜爱与关怀，牵挂的目光始终都贴着我们的后背，任我们走遍天涯海角，却总也无法走出母亲的视线，那由思念与牵挂织就的网。

也只有在我们失意、彷徨时，才会有回头看的欲望；只有在我们回望的时候，才会在讶异、惊愕中赫然发现，多年来真正做到宠辱不忘、冷暖不弃的人可谓寥寥，能够一直坚持跟着自己的，只有母亲。

每个夜晚自然醒来之后，卧室里的那种温度和清香便是母亲留给我的，这尽管只是错觉，便也是心有灵犀之下的美丽的错误。我知道母亲此刻也正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静静地凝望，灵犀着我的温暖。即便是在梦里，她的女儿也一定是绝大部分情节的主角。美好，总能在升华中得到安慰虚拟的补充。在这样一种肆意扩张的想象当中，指头分明能感觉到来自于母亲的温度，从遥远的母亲所在的地方传过来，温泉一样，通过我的眼睛输入到神经，温暖着我，牵引着我，恬静、祥和，像乡下外婆家那条幽静而含情脉脉的溪流，我找到了小时候躺在树下数星星的感觉，母亲，成为和星星一样的永恒。

母亲是一种岁月。没有母亲，生命将是永远的夜；没有母亲，社会将是永远的冰冷。人在最寂寞的时候，心灵便是无穷尽的空茫期，何去何从？不知道，如何开始？不知道，是坚持还是该放弃？亦不知道。但是只要有母亲在，一切就都踏实，知道怎么做都不算是过分，那一份来自于母亲作为靠山的底气在心底的镇定总在这个时候慢慢升腾，并栖息于寂静的胸膛，让我多了一份睿智与从容。

在凡人眼里，母亲是特指的唯一。然而仁人志士却能将祖国看作母亲，甘愿为她慷慨赴死；劳动者们能够将承载我们生活的大地看作母亲，甘愿为她奉献一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也对“母亲”这一闪耀着博爱与宏大思想的词语铭记在了心底。

可不是吗？但凡能承受的苦，母亲都替我们受过了；但凡需要付出的累，母亲都无怨地为我们付出了。而作为一种岁月，母亲就是国家，同时也可以是用以延续我们幸福期望的大地。

母亲的过往不可回溯，岁月所赋予我的只有陪伴母亲一路向前。以后的岁月里，我将尽量地陪伴着母亲，“她陪我长大，我伴她终老”的说法并不矫情，而是生活必然的选择。以我们自己的回报方式，记住一种永远值得洒泪的感怀的岁月。

授权作者简介：樊雨婷，1988年生，大学本科，渭南市临渭区人大代表，渭南市临渭区好青年。喜欢文学，曾多次在各类文学杂志发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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