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偏远山村交通闭塞,人烟稀少,多奇闻异事。有些事听起来荒诞离奇,细细想来,令人毛骨悚然,暗捏了一把冷汗。且说,东山前村被群山环绕,仅有一条狭窄小道和外界相联。山道陡而险,不适合农桑,村民多养山羊猴子(山羊)。
羊羔子长大后,村民牵着出山,以物易物,换些吃食或生活用品。然而,山道险阻,外人鲜有进入者。那日,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天气炎热,大地冒汗,毒辣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生疼。酷热的天气炙烤着万物,草木蔫了,大人们藏在阴凉处,娃娃们头戴自编的草帽在村里跑来跑去。
村里的孩子皮实,上窜下蹦,穿山越涧,玩得不亦乐乎。正当这群孩子玩的正欢的时候,一阵“咩咩”的叫声顺着热风刮来,声音沉闷哀怨,有种怨妇的样子。
闭塞的山村进了生人,小伙伴的注意力从水里转移到羊群身上。赶羊的羊倌打扮奇特,头戴羊皮帽,身披白色大氅,手持长鞭,驱赶羊群下山。山羊酷热,也许口渴了,领头羊多次朝着水源跑来,都被羊倌硬生生驱赶了。怪哉,羊倌一举鞭子,羊群就发出恐惧的叫声,仿佛鞭子蕴含着奇异的力量,让它们不敢接近。
娃娃见状感觉奇异,羊渴了不让喝水,不合情理,再加上羊倌的衣着打扮更惹人注目。娃娃们从水中出来,朝着羊群跑去,心善的孩子用手捧着溪水,央求羊倌让羊群喝点。
其中一个叫铁蛋的孩子愣在远处,用手擦了擦眼睛,盯着羊群发呆良久。铁蛋大惊失措,差点栽倒。铁蛋召唤同伴赶紧回来,远离羊倌,小伙伴们围着羊倌问东问西,没有人理会铁蛋。
铁蛋感觉不妙,匆忙从水中爬出,仓皇回到村中。过了一会,铁蛋喊来大人。大人们手持棍棒,来到溪水旁。此时,看热闹的小孩们不见了。铁蛋指着那些羊羔道:“刚才只有大羊,没有羊羔,这些羊羔就是小伙伴!他是坏人——”
面对孩子的责难,羊倌咧嘴一笑:“哪家的娃,大白天说胡话,羊羔怎会是人呢?”
铁蛋一口咬定小伙伴变成了羊羔子,羊倌游刃有余的辩驳,两人你来我往,各执一词,这下村民也懵了。大人们仔细检查了羊羔,没有发现异常,最后还是向羊倌道歉。
羊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邪笑着要离开。铁蛋紧咬牙关,跑到溪水旁,手捧清水,来到羊群中。羊倌顿时大惊失色,阻止铁蛋靠近。铁蛋把水泼在羊身上,冲着大人们喊:“这人不让羊喝水,是坏人。小伙伴就是被他拐了。”
此刻,村民也起了疑心,可是没有真凭实据。羊倌辩解道:“这些羊是我刚收的,我怕它们水土不服拉肚子,折耗了分量,再赔了钱,所以不让羊喝水。”
村民仔细咂摸了一会,感觉羊倌说的有道理。村民再次向羊倌道歉,羊倌和村民客套几句,忙赶羊离开。铁蛋还是不死心,又捧水泼到羊身上。过了一会,铁蛋指着羊群道:“快看那时铁柱,真是铁柱——”
大人们以为铁蛋恶作剧,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有人忍不住看了过去。你猜咋了?果真一个小孩趴在羊群里,他站起来,咿呀叫着。这下人赃并获,村民一拥而上,把羊倌围住。又过了片刻,一只山羊在地上一打滚,变成一美丽妇人。
妇人冲着小溪跑去,饮了几口水,终于能开口说话。羊群没了羊倌的管束,纷纷跑到溪水边,畅饮起来。须臾,羊群消失,一群小孩和妇人出现。他们道出了实情,羊倌趁他们不注意,朝他们撒了奇怪的粉末,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地上。
村民大怒,一拥而上,举起棍棒就打,雨点般的棍棒结结实实的落在羊倌身上。片刻,羊倌口吐黑血,倒地而亡。须臾,羊倌化为白骨。村民大惊,取来干柴,把枯骨焚烧了。
听人讲,羊倌用的邪门的法术,好像叫造畜之法。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变成畜生。旧时,很多心术不正的人,乔装打扮一番,用造畜之法哄骗落单的孩童,或者无知的妇人,以此牟利,其心险恶,委实当诛呐。
自此,东山前的村民但凡遇见不熟悉羊倌,就会格外警惕,上前盘问。孩子们遇见了陌生人,也不上前搭话,远远躲开。
虽然,造畜之法比较奇异,让人捉摸不透。可是,让孩子不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让孩子单独外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毕竟,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倘若被拐子拐走了,对家庭而言,永远无法弥补。
关于羊倌是何人,咱们暂时不公布,算是留白,亲们不妨讨论一下,羊倌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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