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的时候,听到了路边的小店在播放《青花瓷》。
我已好久没有听到这首歌了。
还记得,在我读初中的时候,《青花瓷》横空出世,我还曾查过方文山是怎么创作出这首词的。他听到曲调,第一句填的是“天青色等烟雨”,然后紧接着就是“而我在等你”,自那之后,青花找我的世界就成了“等候”“守护””离别“等等的代名词。本来嘛,青花的谐音就是“情话”。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灵感来自“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这句诗。
喏,这句诗本身就不仅仅在写颜色,而明明白白在写将来。而这句诗的作者,据传是徽宗。徽宗是个大才子,他的字极具特色,也就是“瘦金体”。我在很久以前说过每个汉字都像是一个独立的人,而瘦金体正是每个人的骨骼。可怜他这般才情,却偏偏做了皇帝。
几乎与《青花瓷》同时发行的还有一首歌曲,叫做《青花》,是小刚的。《青花瓷》婉转细腻,含蓄而韵味十足,而《青花》则是坚定直白,毫无掩饰,诸如“我的爱情,闻风不动”“信守着承诺”,绝对不会像《青花瓷》中用“惹”这样的词,二者区别明显。
最终,《青花瓷》也凭借着其火爆的人气登上了春晚。而人们往往忽略的是,在当年的元宵晚会上,有一个节目叫做《青花》,因为和周董的《青花瓷》有些重合,所以只能安排到十五晚会上。
2
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件事是历史老师说的。
历史老师,她叫刘肖岭,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她。我记得还明明白白和初恋说:我就是喜欢历史老师!而她也并没有反对。
她当时是一个很年轻的老师,特别喜欢“呵呵”地笑。我是由于喜欢历史才喜欢她,还是因为喜欢她才喜欢历史,我自己都分不清了。她是一个很“奇葩”的人,她还有过言论:《红楼梦》就是人曹雪芹过得不爽发发牢骚,看看现在的人们都研究个什么劲!
我越发努力学习历史,以便引起她的注意,而且我还成功了。那次考试是我最疯狂的考试之一。
那次我的历史卷子发下来,考了99分,有一个问答题被扣了一分。老师们算分的时候偷懒,直接从满分100里面减,比如我的卷子,直接减去一分就得99分。然而那次卷面总分是99分,这么减会出现问题,同时那次考试还有一个BUG:答案错了,我被扣分的那个问题就是答案错了。老师们自作聪明将错就错,明明这道题目分值是一分,就改成两分,全年级很多人的成绩都被加上了两分。
然后就出现奇葩的场面——如果我的分数加上两分,就变成的101分,而那些老师们当然就更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so,历史组的老师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全年级都加分,只有我还是99分……(可怜)
课堂上,她笑呵呵的问我是不是觉得特别屈,那我当然很配合特别委屈的说是,她又呵呵笑道:这些事知道就行了,加不加都一样。我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无论是99,100或者101都无所谓,我的目的就是引起她的注意,我做到了。
后来要中考了,几乎在一瞬间,班主任通知要换历史老师了。
让我来描述一下我当时的感受:
TM,搞毛线,换毛线老师,学校蛋疼吧?!
我凑,换个毛线啊!换个蛋啊,我不学了。
学校脑残吧。
有和我一起起义的吗,咱们造反了。
诸如上述问候各种人的家属。
而事实不可改变,我走进她的办公室,开口问她:老师你不教我了?
请注意,我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就好像我称ZLB一直是“我的语文老师”一样,由此可见我是个特别自私占有欲很强的人。
她还是笑呵呵的说:对啊,一个更有经验,参与中考历史命题的老师教你。
我“啊”“啊”了一会,不知道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良久,我对她说:老师给我签个名吧。
她先是拒绝,后来还是同意了,但是我嫌她写的字太小(左上角),就又让她写了一个。喏,下图。
这个名字签在我的日记本上,留到了现在。
后来的历史老师的确很厉害,知道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也学到了很多。
后来听D她们说,历史老师有孩子了,她们还想要告诉我历史老师家在哪里。
再后来,初中聚会的时候,去学校偶然碰到了她。
她变化很大,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3
我在高中的时候,还写过一篇《青花瓷鉴》,那个时候是追求华丽文风最疯狂的一段时间,诸如《蓝色土耳其》《醉赤壁》等都是当时写的,现在看起来相当的幼稚。
包括这些文稿,包括那个日记本,都放在书桌的左抽屉。
读大学以后,M给我发过一篇《青花瓷的忧伤》,在文章完了以后,她附了一句话:感觉很像你写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
不知道她看到我现在这样,算不算好好的生活。
以前我和她写的信,也依旧放在左抽屉里,那些信中的细节,或许能表明当时我们还还惦记着对方。
其实,我又何曾忘记过。
今天早上听到《青花瓷》的时候,我忽然有种恍惚隔世的感觉,一不小心原来我已许久没听《青花瓷》了,一不小心原来那些事已经是十年前了。
忽然十年便已过去,方知岁月冷漠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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