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史话四：大禹析城山导水

光年时期，黄河中下游和江淮地区遭受目大洪荒灾害，“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尚书.尧典》)。房屋倒塌，田地淹没，饥民遍地，流离失所。大禹的父亲鲧被尧王派去治水，鲧采用“水来土掩”的堵水办法，结果治水九年,没有成效，劳民伤财,被舜处死。后来，大臣们又推荐鲧的儿子禹去治水。大禹受命以来，不敢有丝毫懈怠，“禹疏九河....八年于外,三过家门而不人”(《孟子.滕文公上)，跋山涉水,跑遍了有洪水灾害的地方。他接受父亲治水的教训，改“堵”为“疏”,制定了疏通河道与修筑河堤相结合的办法，让河水归入河道，流人大海，从根本上消除水患。

阳城县城现在的所在地，古时有个美丽的名字一一风凰丘，它东南、北三面环山，中间是一个大土丘,因为它的西边如同昂首鸣叫的凤凰头，中间是像梭子一样的凤凰肚，南北倾斜而伸展出的又大又长的两大片土坡，好比凤凰展开的两只翅膀。護泽河由西流入，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纵横数十里的大湖,风平浪静时,湖面微波荡漾、鸟飞鱼跃、蓝天白云、青山倒影、平岗沙渚、疏林水村、芦苇青青、鱼虾处处、野鸭群群。湖上渔舟出没，风景十分秀丽。

湖的南边露出的滩地上有一个小庄子，名叫酒家岛(现在的坡底村)，住着百来户人家;湖西的高地上也有一个小庄，叫作甄家岛(现在的甄阳圪套),住着八九十户百姓。若在平时，两个小庄的人们划船荡筏、捕鱼抓鸭、耕田放牧，过着与世无争安居乐业的和谐生活。但是一遇暴雨，山洪暴发，从南面发源于析城山的无理河和西边而来的港泽河，沿途汇集山洪，相汇成一河，滚滚而下，涌入湖泽，存噬了村庄流没了风凰，冲走了人畜，造成了一个又一个悲剧。只有等到什么时候湖水下降，露出村庄，才能返回重建家园，人们恨透了这可恶的水患，可是又无可泰何。有的只好背井离乡，迁到他处。利下来的只好作复一年，听天由命。

传说，有一年，凤凰丘的大雨气下了半个月，仍然绵绵不断，湖泽里面的水约涨越高，不断向四面延伸，酒家岛和甄家岛两个村庄已然不见，就连西、南、北三面地势比较高的村庄也淹得只剩下了屋顶。木头、衣物和人兽的尸体飘满水面，令人不寒而栗，到处是呼天抢地的号啕哭声。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大禹来了。大感从“壶口、雷音，至于太厅，底柱、析城，至! 王屋”(《尚书禹贡》)。他首先来到了独立遗世、接天连地、四面如城、中阔如坪的上古名山析城山。站在山上望去，只见山下之水顺东而下，到达巫神岭时，被四周高山拦住，形成一个巨大湖泊，湖广水深，方圆数十里，人们纷纷逃离家园，择高地而栖身，其凄惨之状，目不忍睹。大禹四下巡视之后，在湖之西北（今驾岭乡封头村东山下)掘开一口，泄湖归引護泽河，水退田出，人们这才得以回归家园，耕田放牧,村村又冒出了炊烟。于是，此地得名“河北口”。

从析城山下河北口导水完毕赶到凤凰丘的大禹，顾不上连日来的劳累，冒着被雷电相击的危险，头戴草帽、身披草篷，手拿铁镐，就带着几个随从爬上高高的山岭查看水情。此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个走遍天南地北治理了无数水患的禹王目瞪口呆，不由得倒抽了一凉气。躲在山顶面容枯构的人们，见是赫赫有名的治水大王大禹，纷纷上前参拜，求禹王根治水害，救民于水难之中。

但是，眼前这个湖洋漫不见边际，到哪里去寻找疏通的缺口呢?看看老天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大禹心急如焚，寝食不安，问题迟一天解决，就要失去许多百姓的生命啊! 他不顾自己 安危，带着助手们冒着瓢泼大雨，顺着湍急的河水巡视而下，仔细寻找，认真观察。最终发现湖泽的东面，南北两山对峙，山势陡峭，中间青石相连，而连山石壁也正是湖泽的最低之处。山的西边，受阻后的洪水越聚越多，形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湖泽。而山的东面却是小河潺潺，两重天地。只有够开石晚，才是开山放水的唯一出路。

弄清问题的关键，大禹就有了解决的办法。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寻找好突破的地方后，他取来自己那柄砍山神斧，一个人爬上石壁高墙，冒着被水吞没的危险，运足力气，气沉丹田，瞄准方向，一声大喊，劈向两山相接的连山石。就听得“咔嚓”一声山崩地裂的响声，斧过之处,连山石断为两截,向下塌陷，一条五尺宽的水道眨眼之间横空出世,汹涌的洪水如困兽般跃身飞出石门,一路向东而去。他摸了一把汗水，一个箭步跳到南边的石崖上，第斧劈下，又削掉了.尺来宽的连山石，又马不停蹄,从南边崖头跳回北边崖头，劈下了第三.....三斧劈开一个一丈五尺多的大石门，湖泽内多日积聚的洪水，如同脱缰野马般地吼叫着，冲出石门,向东狂奔直泻，一路过安阳，下白桑，人沁河,最终流黄河，融入了中华民族“母亲河”的怀抱。

山开泄湖，水落石出，美丽的风凰丘重见天日，“凤头”扬得更高，“风肚”显得更大，“凤翅”显得更长，从山岭高处俯瞰，仿佛展翅欲飞，更加惟妙神气。它的周围，平地再现，村庄也露出了灾后遗迹。躲在四周山上的人们欣喜若狂，纷纷返回家园。

大禹一不做二不休，又率领众人质着来水的方向挖出一条问道，使百水汇集，千水归槽，并在两岸筑坝，栽杨插柳、修房建屋，县田种禾，植桑养至，再也不怕湖译长水，过上了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据《阳城县志)》载，石I11彻底被凿开是在金明昌五年( 1189）六月二十四。而大禹析城导水却是不争的史实，也留下了诸多民同传说。为了纪念大禹为民除害的功德，后世的人们在石1口高高的石崖壁上面刻了“大禹神务劈石门”七个大学，并在石门对面不远的小岭山上修建了一座“再王脑”，型着前扛神务的两王馆立起了记载治水经过的高大石碑，岁岁朝拜，世代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