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念那些年的摇滚老炮们 （零点乐队篇）

　　关于伪摇，零点乐队可谓是中枪最多的乐队了，而且没有之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支乐队在商业上的成功也是不可复制的，继承并发扬了黑豹乐队流行摇滚的衣钵，从96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共发行了八张专辑，除了第八张为新面孔薛晓光为主唱的《多么爱你，知道吗？！》还不为大众所熟悉，其他七张专辑几乎每张内都有那么几首一直在被传唱着（2005年的第七张专辑《风雷动》为翻唱经典老歌专辑，当然被传唱了好多年），K歌时被点播的频率也是很高的作品当然就是那首《爱不爱我》了，其他的被点播频率较高的还有《别误会》、《相信自己》、《超越》、《战胜自己》等等，还有很多歌曲，笔者听过周晓鸥主唱的绝大部分零点的歌曲，比如早期的作品有首叫《送亲歌》，有较为浓郁的蒙古族民歌色彩，再比如《一座桥梁》那彷如梦幻般意境，《bar street》好似把你带入到北京的三里屯走了一圈，《每一夜 每一天》就像恋人间你浓我浓、欲走还休、欲罢不能、斩不断理还乱的特写镜头，就连那首著名的《别误会》还有个早期版本，编曲跟大家常听到那个版本有很大出入，但是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种原始韵味。这时候有人就会问了，这么流行的歌你也听吗？笔者思前想后，还是不得不吐露实情，笔者听了，而且还听了不少，听过很多遍，而且还很喜欢，而且还曾多次跟着磁带的转动用力嘶吼，快唾弃笔者吧，笔者不是一个真正的摇滚主义者，不吐不快之后，仿佛是一直夹着尾巴装作一个老摇的笔者终于感到如释重负，原来说实话的感觉是这么好。

　　笔者后来分析过，零点的乐队之所以能持续多年火爆，与他们的作品很大程度上迎合了市需求有极大关系，乐队吉他手大毛曾说，他们做音乐的主旨就是两个字：好听。这跟乐队的历史有一定关系，89年在呼市成军的零点乐队前身是由吉他手大毛、鼓手二毛、贝斯王笑冬成立的，大毛原名李瑛，二毛原名是李小俊，是亲哥俩，俩人与王笑冬是同在80年代初在呼市某艺校求学的同学，当然不太可能是同一级的同学，键盘手朝洛蒙加入的时间还要等些时日，90年代初期，乐队来到京城发展，在各酒店、酒吧等娱乐场所担任伴奏乐队，其实也就是混口饭吃，估计当时几个人也没想过在之后的很多年，他们的命运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周晓鸥加入乐队前的94年，乐队与歌手付野合作演绎的一首《长发妹》被收录到青山制作的系列摇滚拼盘之一的《94中国之火》里，值得一提的是该合集里后来子曰乐队的主唱秋野也以周易乐队主唱的名义开始在乐坛上崭露头角，他们被收录到该合集里的歌曲是《相对》，还有之前的一些朋友提到的有一定亮点的I*M乐队，该合集收录了他们的主唱良子演唱的《北京姑娘》。

　　当时的零点乐队叫不叫零点还不好说，《长发妹》这首歌的演唱者标记为付野和乐队，当时的键盘还不是朝洛蒙，而是图图，而朝洛蒙加入零点估计应该和周晓欧是前后脚的时间，刚加入乐队的周晓鸥还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形象，那时候25岁的周晓鸥还是个满头的黑发的青年，而且身材瘦削，不跟现在似的脑子大脖子粗，油光满面，如果不唱歌很可能被误认为是个厨子，当然留光头也不一定就是因为耍酷，有可能是谢顶，还有可能是一种病，比如陈佩斯，原来头发也不少，后来也光头了，据说就是头皮毛囊病变导致的。

　　不同于在京城那些土生土长的乐队，一只来到北京讨生活的几个人首要目的并不是说要成就自己的音乐梦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温饱问题，早期的零点乐队就是这么一个状态，生存是第一位的，所以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零点乐队要迎合市场，做一些大众喜闻乐见的音乐，因为不被大众接受，不市场化他们的生存就成为最大的问题，在北京他们是没有根的。同样，在现在这个快速城市化的过程中，好多外乡人、外地人涌入各个大城市谋生，为了能过上更好地生活，能不再回到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故乡成为年轻一代锄大地的，为了能在城市站住脚，能为后代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能让父母也能在有生之年来大城市里感受一下都市生活，这些所谓的异乡人相对于那些年龄相仿的本地青年人明显地更具备创造性，在承受着更多压力的同时，他们忍受着所谓土著们的各种非议，比如治安混乱啦，物价飞涨啦，公共资源被占用啦，就业压力增大啦，助推房价节节攀升啦，等等等等，其实所谓这些无非就是从广大农村赶到城市来的人口挤压了城市人口的生存空间，其实这也正是如下、如前很多一二三线城市的现状，也正这些外来人口让这些城市充满了活力和魅力，没有这些外来人口的加入，恐怕很多城市就不那么繁华了，一派暮气沉沉之象。作为焦点的房价问题，已经持续了好多年，好多人盼星星盼月亮期盼着房价能再便宜点，就像相声演员曹云金在春晚上说的，问来问去，房价最合适的时间是前年，其实呢，也不用太久，20年后，再过一代人，当现在的农村往城市移民潮一过，房价肯定降下来，笔者在这立此存照。

　　零点乐队经典阵容其实是在94年末才正式成型，95年末乐队首张专辑《别误会》（京文唱片与中唱上海合作发行）正式发行，市场反响非常好，然后乐队到99年以每年一张专辑的水平连续发行专辑，这样的发片频率在国际乐坛都是不常见的，每张专辑制作都很精良，市场口碑也是情势一片大好，火了一大批歌，几张专辑分别是96年《永恒的起点》（京文唱片）、97年《每一夜 每一天》(京文唱片)， 98年还发行了作品精选集《最好的零点》（京文唱片），更是在短期内销量突破了30万张，加上之前发行的三张，累计发行量达到了200万张之巨，而且这还是正版销量，盗版不计，已经远远地把黑豹、唐朝这些曾经商业化最成功的乐队抛在身后。99年，乐队又发行了新专辑《00：00：00》（喜洋洋唱片），曾在流连在北京各娱乐场所作为伴奏乐队的零点此时已经是如日中天，不可一世。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很多同行对商业如此成功的零点开始嗤之以鼻，认为他们举着摇滚的旗做着流行的生意，伪摇的大高帽开始频频往他们身上扣，04年，宁夏贺兰山下，有记者问刚复出的何勇怎么看待近些年火爆得一塌糊涂的零点乐队，何勇反问了一句：零点那是摇滚吗？言外之意，恨不得立马把零点团吧团吧仍厕所里去，生怕沾染上零点的恶俗，玷污了自己老摇的身份。

类似的想法在一些同行里很有市场，究其原因，恐怕眼红是最主要的原因了，同样是做音乐，为什么他们就能红，他们就能赚到钱呢？太不公平了，而且做的音乐又是情又是爱的，既不叛逆也不死磕，那能叫摇滚吗？也有不少摇滚乐迷开始指责零点乐队为了迎合市场不择手段，放弃信仰，还有人说他们的歌涉嫌剽窃，抄袭谁谁谁的。乐队的成员对此起彼伏的责难和非议视而不见，在圈内被孤立也无所谓，该干嘛接着干嘛，有结婚的，有生子的，有搞投机生意的，还有嗑药的，还有感情受挫的，为了迎接新年前，各队员都很忙，结婚的当然就是周晓鸥了，他的妻子是湖南妹子唐平，结婚之后成立了艳乐队，很难说年轻貌美的姑娘决定嫁给周之前没有什么目的性。

2002年乐队发行新专辑《没有什么不可以》（天中文化），2003年发行专辑《越来越》(天中文化)，2005年发行翻唱专辑《风雷动》（点睛音乐发行，几首歌是戏曲）。以上专辑均是周晓鸥任主唱时发行的专辑，2014年，零点乐队携新主唱和鼓手复出，主唱是曾在选秀类节目《中国最强音》被大毛相中的薛晓光，鼓手段丝梨（女）顶替二毛任鼓手，80后贝斯手杨海东顶替原贝斯王笑冬，2014年发行新专辑《多么爱你，知道吗！？》（乐动时代），同时专辑内主打曲目《走出雾霾》MV重装上市，总的来说复出后的零点还是保持了原来的曲风，主唱的功底也相当不赖，鼓手段丝梨也拥有非常扎实的基本功，新贝斯手技艺也较为精湛，不过基于本篇叙述重点，关于复出后的零点乐队也只做这么多介绍，下面将详细介绍周晓鸥时代的零点。

　　关于零点音乐特点，多被归入流行摇滚的范畴，他们对国内流行摇滚乐队黑豹的模仿痕迹很重，比如歌词部分加入不少简单易懂的英文，再比如歌曲《往日》的前奏部分，那感觉似乎和黑豹的《TAKE CARE》如出一辙，同样，他们的其他一些歌曲在编曲上也在拼命地模仿，比如《别误会》前奏，笔者听着也相当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跟哪首歌象，《永远不说再见》似乎又和BEYOND乐队的《再见理想》韵味相似，当然这也只是笔者的个人感受。零点确实还有几首硬摇滚风格浓烈的歌曲，比如《放弃》和《站起来》，重金属风格的有《面具》，所以当有人说零点是伪摇的时候，笔者就把这几首歌搬出来，认为零点还是属于摇滚风格的乐队，权当心理安慰，其实呢，他们的很多歌都非常流行，为什么流行呢？因为演唱难度不大，比如你要让笔者唱首唐朝的《国际歌》，笔者就唱不上去，你要让笔者唱首零点的《别误会》，除高音部分能勉强通过外，其他部分基本畅通无阻，所以，笔者认为，零点在写歌的时候也充分考虑到了这点，至少能让一大部分人既能喜欢听又能唱上去的歌才是他们最重要的尺度，所以他们的歌和乐队拿了无数个奖，拿到手发软，拿到没感觉。而剽不剽窃，抄不抄袭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捞钱。他们也是迄今为止国内商业最成功的乐队了，是唯一的。

　　零点的个重要的一个特色，可能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就是伴唱合声，就像经典乐队BEYOND乐队也同样容易被忽视的一个特点一样，两支乐队在这方面演绎水准上，其他国内乐队几乎无法与之匹敌，那么两只乐队来比较，孰高孰低呢？笔者觉得，难分伯仲。先分析下伴唱合声在乐曲里的作用吧，首先是增加音乐感染力，更容易让听众产生心理共鸣，比如我们听大合唱总有种那种气势磅礴的感觉。其次呢，也能起到更好的衔接作用，比如两段歌词间奏较长，放上点伴唱和声就能很好地过渡，然后呢，烘托氛围，有种催化作用，增加音乐美感，比如BEYOND乐队的那首著名的《不再犹豫》，很大一部分是合声演唱，如果你让主唱黄家驹自己唱，美感就大打折扣。零点乐队在运用伴唱合声技巧上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或许他们的启迪者就是BEYOND乐队。其实国内其他乐队也或多或少的有这块业务，但是他们的应用频率和依赖程度完全达不到零点的水平，并且乐队的其他四名成员在音高及音色方面也足以胜任这方面的要求，键盘手朝洛蒙金属般有磁力的音质往往负责低声部，大毛二毛哥俩虽然在嗓音上差强人意，但是凭着对自己乐队作品的理解也能发出完全达标的音准，贝斯王笑冬有着高亢的音色，往往负责高声部，与其说周晓鸥的嗓音成就了零点乐队经典，不如说四个人的歌声成就了周晓鸥的嗓音。具体想领略他们每个人的歌声可以听一听那首《永恒的起点》和某场演唱会版的《永远不说再见》。

　　必须要说的还有零点乐队的两次涉毒事件，两次事件都非常诡异。第一次是在04年的时候，大毛和朝洛蒙在青岛参加完演出后在某大型夜总会包房喝酒，正好遇见警方突击检查，然后尿检，大毛是阴性，朝洛蒙呈阳性，又在酒水中检验出来摇头丸的成分。按逻辑推理，何以事情就这么凑巧，非得在当日临检，何以又验尿？何以又验酒水?何以又迅速被媒体报道，怎么看怎么像目的非常明确的针对执法，可以说这次完全是场完全达到效果的阴谋。后来贝斯手王笑冬在接受采访时也说，当时俩人是被陷害的，是有人把摇头丸放进酒水里去的，还期望警方能查出来那个投毒的人，予以法办。零点乐队成员吸毒的事情被各大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了，大毛为了挽回乐队声誉决定和朝洛蒙一块退出乐队，虽然他的尿检是阴性的，但作为乐队的大哥、精神支柱，他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决定，零点乐队一时疯传解散了，一年多后大毛朝才和朝洛蒙归队。第二次是在2010年，在他们的根据地北京城，在私人住宅里鼓手二毛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抓个现行，后来警方有根据二毛的供述把他的大哥大毛和一直吸食大麻的朝洛蒙抓捕归案，有意思的是，作为亲弟弟的二毛为了减轻罪名竟然把亲大哥拉下水了，然而判的也不算很轻，六个月，罪名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减轻罪名都判半年，那更严重点的是啥呢？估计二毛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自下策的，不知道他大哥和朝洛蒙恨不恨他。二毛毒瘾较大，08年就曾被警方扭送去强制戒毒，而且据说04年后整个乐队不太好捏合在一块跟二毛对毒品的依赖性太高，无法参加演出，有很大关系，而14年零点复出，鼓手也换了人，似乎也说明了点什么。但是在10年那次涉毒事件中，也有消息说零点乐队因为抢别人演出被人设计陷害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何以事情再次凑巧，在确定的时间、地点、人物，警方就如此准确地找到了他们，并且人、毒俱获，明显又是一次选择性执法。

　　04年零点乐队爆出吸毒丑闻后，他们所在唱片公司天中文化的危机公关能力显得笨手笨脚，吉他手大毛和键盘手朝洛蒙宣布退出零点乐队，仅剩三个人的零点乐队，在05年初，由新东家保利重新打造，由广东的点睛唱片推出翻唱专辑《风雷动》，不甘寂寞的几个人先是在北京的保利剧院演了几场，随着大毛和朝洛蒙的陆续归队，06年初，零点的全国巡演开始了，而这也是零点最后的辉煌。周晓鸥后来回忆说，从07年下半年他基本就和乐队没了联系，当年的最后一天在海南的一场演出结束之后，他就再没跟乐队联系，08年过完春节，决心已下的周晓鸥在博客发了一篇以郑钧的歌为题目的博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宣布退出零点乐队，实际上那时候的零点跟解散了并无二致，周晓鸥只不过选择了较为娱乐化的方式，同时也为自己的单飞造势，其他乐队成员对周晓鸥的离开也不愿多讲什么，以往经常以乐队发言人身份接受采访的王笑冬也闭口不谈此事。

　　让时针在拨快些，单飞的周晓鸥开始象影视娱乐圈发展，比如那部名噪一时的青春励志剧《奋斗》就有周晓鸥饰演的猪头，戏份持重，这也是他出演的电视剧中较为可圈可点的角色，其他参演的电视、电影就逊色不少，综合来说他在影视圈发展的并不好，但是当他想回头继续在音乐上有所发展的时候，整个局势已经变了，曾经的零点主唱再也找不回那万众瞩目的感觉了，市场就是这样冷酷，你离开了自然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11年在邯郸的一场演唱会上唱了几首零点的歌，成为导火索，周晓鸥被原队友告上法庭，原因是大毛、二毛、朝洛蒙认为一个已经发表声明离开乐队的原主唱不应再以乐队的作品及原乐队主唱的名义走穴赚钱，并以此为理由向周晓鸥索赔530万元，具有戏剧性的是，零点贝斯手王笑冬没有参与起诉，法院认为乐队作为一个整体，王笑冬必须作为成员之一列席，而王笑冬直接就没理这茬，开庭了也没来，也没派代理人来，整个庭审过程相当地有趣，双方各执一词，主要纠结在乐队作为一个未在任何机构登记的团体，是否原被告双方都有权使用作品。期间曾有记者采访乐队的领袖大毛，问的问题非常尖锐，记者问大毛，既然乐队不是一个法律概念，何以见得你们就是真正的零点乐队，而周晓鸥不是零点乐队呢？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大毛被问愣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这也正是这个空白点，困扰了我们很久。大毛面对这么尖锐的问题这么作答还是比较得体的，这令笔者想起来中超元年，联赛改革之际某支球队要靠输球才能晋级中超的怪事，当有记者就此事抛出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时，现在身陷囹圄的时任足协专职副主席南勇同志就显得非常没有水平，连说了十来个这个、这个，能让人笑喷了。再多讲一点，这方面做得最好的莫过于我们的某前任领导人在接受著名记者迈克.华莱士采访时的作答就高明得很多，既不正面回答问题，也不含糊其辞，而是自始至终想把华莱士拉着按自己的思路牵着走，而华莱士更是老油条，很有独立精神，就是不接招，原来怎么计划的继续按思路来，整个采访过程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精彩过程。再说说近来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原央视记者柴静吧，她的《看见》那本书写的很一般，但能从骨子里看出这也是个女愤青，她的成名莫过于在浙江那块的动车事故了，作为现场记者的她在采访过程中坚持己见，不畏世俗之举让她拥有了一大批的粉丝，后来谣传因此事被封杀的她俨然地成为了就像韩寒口中的“臭公知”，有一代民意领袖的风范，近期赴美产女归来的她在内地公映了她自费拍摄的反映国内大气污染、粉尘颗粒超标导致人体健康受损的纪录片，支持者有之，但是还有排山倒海之势而来的攻讦和谩骂，说她如何地不爱国，说她自费拍的片子有国外的基金公司支持等等，舆论过度地关注了这个刚成为母亲不久的女性，而且她的孩子还患有先天性肿瘤，笔者以为，在环境污染这么严重地情况下，能有这种直谏精神的作品问世，本身已经是一种爱国的表现，就算是片子里有国外的某某基金支持，她可没花您一分钱吧？总不能你脸上被抹了一指头锅底灰还不容别人提醒你吧？更何况，大气污染关乎着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一些国人狭隘的民族自尊心此时膨胀了数倍，试问，你是希望每天生活在灰霾之下爱国还是在晴空之下爱国呢？笔者在此向颇具独立、死磕、不妥协精神的记者柴静致以崇高敬意。（有点跑偏了，下文继续）

　　零点状告周晓鸥事件，没有后续结果，应该是庭下和解了，周晓鸥也承诺不再演唱零点乐队的任何作品，但是13年的二月，参加《我是歌手》节目的周晓鸥还是演唱了零点的那首《爱不爱我》，还有能比原汁原味的原唱更有魅力的歌声吗？食了言的周晓鸥在这个节目上还是大火了一把，至于零点乐队的其他成员怎么想的，笔者不知道，估计周晓鸥的承诺只是说不再唱零点的歌去赚钱了，但是没说不可以拿去参加选秀节目，这是个可以钻的大空子（该节目上，周还唱了黑豹的《无地自容》，相比较而言，除了原唱窦唯，在翻唱过该歌曲的几个人中他的水准还是相当不错的）。而该事件中，前前后后、纷纷扬扬爆料出来的一些细节也很有意思，比如在周离队后望眼欲穿等待周能归队的几个人最终等来的是周肯定不会回来的结果，大毛愤怒地给周发了一个指责性短息：言而无信。笔者分析，想来是周走的时候还给几个人留了念想，在干巴巴等了几年后，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让他们心里难以接受。再一点是，没有主唱的零点乐队的几个成员的生计也出了问题，开销巨大的大毛、二毛、朝洛蒙先后卖了在首都置下的房产，在外租房子住。还有一点是，周离开乐队的原因被披露为成名了信心膨胀，平均分配的收益满足不了周的胃口，周当时也因为老婆待产、签约赵宝刚等问题急于脱离乐队。尽管周后来对几个问题纷纷进行了否认（大毛的短信确实收到过），说演电影是真心喜爱，并说，金钱上看的不重，并非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的老婆唐平倒是很争气地给他生了一个男孩，这在后继乏人的一代老炮里倒是增添了几分冉冉气象，总之那时候的周很忙，片约、走穴、老婆孩子，当然他老婆的艳乐队也少不了操心、应酬，12年，一路走过十三年的俩人劳燕分飞，谈起这段感情，周晓鸥说，本来以为娶了个小猫，谁知到小猫成长的太快，长成了老虎。这话就太写实了，不过以这个湖南妹子的模样，是完全配得上周的，何况，还续了他周家的香火，周晓鸥该是很知足了。

　　贝斯手王笑冬在圈内也是个广积善缘的人，情商很高，口碑不错，这从起诉周晓鸥侵权索赔事件中可以看出端倪，明知毫无结果和两败俱伤的事，他不会去参与的，于大毛、二毛、朝洛蒙，他们是多年并肩战斗过的队友，于周晓鸥何尝不是呢？而事件后，王笑冬也都能和两方说上话，或许双方还能对他有些感激，这就是为人处事之高明之处啊。年轻时代的王笑冬也是个留着长发的大帅哥， 岁月洗礼，光阴如梭，曾经那么帅的大帅哥现在成了老帅哥，老帅哥现在是个著名的制作人，曾为多个歌手制作过专辑，这还不是他最出名的，12年《中国好声音》舞台上的乐队贝司手就是他，他还是这个节目的音乐总监，13年加盟北京卫视《最美和声》任音乐总监，王笑冬摇身一变当领导了。

　　现在，复出的零点乐队来势凶猛，新加入的鼓手段丝梨（SARA）美艳动人，嗓音醇厚中性。新主唱薛晓光实力不俗，音色与原主唱周晓鸥神似，穿透力极强。贝斯手杨海东作为年轻一代的乐手，拿捏起乐器却是非常地老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曾因吸毒事件曝光而宣布退出乐队的大毛李瑛和键盘朝洛蒙在乐队里起到的是柱石作用，希望这支曾带给很多听众诸多动听歌曲的乐队能再续辉煌。也希望沉沦的鼓手二毛能振作起来，在那些经典乐曲中洒下的鼓点的主人，永远不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