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汉武帝的心腹之臣,贤良多才,却为何悲惨至死?
严助(?—前122年),本名庄助,西汉人,西汉中期会稽郡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人,严忌之子,也有人说他是严忌的族子。严助是西汉著名辞赋家,极富文采,著有《相儿经》、《严助赋》等赋35篇,书已不传。唯存《谕意淮南王》及《上书谢罪》文二篇。他在汉武帝时任中大夫,其后任会稽太守。建元三年,闽越兵围东瓯,东瓯向汉朝告急,太尉田蚡力主不救,严助和他辩论并取得上风,汉武帝最终出兵援救。严助与朱买臣、淮南王刘安交好,而刘安谋反,严助受御史张汤指控,牵连而诛。
一、举为贤良,天子近臣
严助是会稽吴县人,作为严忌的儿子,出身名门望族。严助继承了父亲庄忌的基因,同样也是一个著名的辞赋家,善于言辞,颇有名望。郡国荐举贤良的时候,参加对策的有一百多人,其中,严助的对策得到汉武帝认可和赏识,因此特意提拔严助为中大夫,严助开始进入朝堂之上,而且作为中大夫,在政绩表现上也得到皇帝的认可。
当时汉武帝征伐四夷,开置边郡,军队多次出动,国内改订制度,朝廷事务繁多,因此屡次荐举贤良文学之士。公孙弘平民出身,几年官至丞相,开东阁,招引贤士同他一起商议国家事务,上朝见到天子,乘便谈论国家利益所在。
严助任中大夫时,常与大臣商辩朝政,撰写文稿,最得武帝信任。后与朱买臣、吾丘寿王、司马相如、主父偃、徐乐、严安、东方朔、枚皋、胶仓、终军、严葱奇等同为汉武帝的近臣,在朝中地位极高。
二、力主出兵,传旨淮南
建元三年(前138年),闽越出动军队包围东瓯,东瓯向汉朝告急求救。当时汉武帝不到二十岁,刚上位不久,还没有真正掌握实权,主要的权势还是掌握太尉田蚡手上。而田蚡认为,越人互相攻击,是他们的边疆小国的纷争,又多次反复背叛,从秦朝时就抛弃了那里,加上现在汉朝力量不够强盛,不值得汉朝前去冒险救援,所以主张不战。
严助听后十分气愤,在朝堂上反问田蚡说:“真的只是担心自己实力不够,德行不够就不去救吗?但是有能力可以去救为什么不去救呢,而且秦朝放弃的又何止是一个越地,就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要了,现在小国因走投无路来告急求救,天子不救助,还有哪里可以投诉,又凭什么来统治万国呢?”此话一出,立马得到汉武帝的支持,于是派遣严助凭节杖到会稽调兵。当时会稽的太守还想要拒绝,但是严助直接杀了一个司马,将汉武帝的意思告诉了会稽太守,出兵到半路上,闽越就退兵了。
严助返京途中,又带着汉武帝的圣旨去到淮南王那里,安抚淮南王。严助向刘安传达旨意说:“不久前,大王因出动军队赴越之事上书,所以陛下派我严助来转告您这件事。您居住远方,事情又急迫,所以陛下没有与王共商计策。朝政有阙失,让王忧虑费心,陛下很遗憾。如今闽越王凶残暴戾,多次派兵侵略百越,兼并邻国,强暴贪婪。陛下定下使万民安宁的长久计策,派人传达皇帝旨意,遍告他们‘:天下安宁,各自保国安民,严禁互相兼并。’有关官员认为他是虎狼之心,贪图霸占百越的有利条件,也许有叛逆之心,边境官员没有得到皇上的明确诏令,那么会稽、豫章一定会有长久的祸患。天子派两位将军屯兵边境,耀武扬威,保持威慑力量。而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军未到,闽越王就以病逝,军心打乱,现在我军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平定贼军,这也是陛下的恩德所在。所以派我严助前来向王传达天子旨意。”
于是刘安谢罪说:“即使商汤讨伐夏桀,文王进攻崇,也不会超过这事。臣刘安妄自按愚蠢的想法胡言乱语,陛下不忍心惩罚,派使者下临淮南,告谕臣刘安从未听说过的道理见识,我太荣幸了。”严助于是同刘安结伴回京。汉武帝很高兴。由此,严助也和淮南王刘安结下了不错的交情,两人私下交往甚密,为他在之后的被杀埋下伏笔。
三、出任会稽,牵连而死
有一次,严助陪侍汉武帝闲谈,汉武帝问严助在家乡时的情况,严助回答说:“家里很穷,被朋友的女婿、一个富人侮辱。”汉武帝问他想要什么,严助回答说,希望当会稽太守。于是汉武帝拜他为会稽太守。
严助在任会稽太守这几年,没有突出成绩,明显更适合辞赋对策。于是汉武帝赐书说:“诏令会稽太守:你厌倦了宫廷,认为侍从之事劳累,怀恋故土,出京当了郡官。会稽东与大海相接,南与诸越相近,北靠长江。分别很久,路途遥远,长期听不到你的佳绩,你要全按《春秋》的义理对答,不要用苏秦纵横家学说。”
严助非常害怕,上书谢罪说:“《春秋》载,天子出居郑国,是因为不能孝顺母亲,所以失去天子位。臣子侍奉君主,就好像子女侍奉父母一样,臣严助应该接受惩罚。陛下不忍心杀我,我希望入京奉上三年的总计簿册。”诏令同意,他有回到在汉武帝身边。一旦有奇异特别的事情,汉武帝就让他写文章,共写了几十篇赋颂文章。
元狩元年(前122年),淮南王刘安、衡山王刘赐被告谋反,事情牵连到严助,汉武帝认为严助的罪不重,想不杀他,认为他只是好友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当时的一个酷吏张汤认为严助身为天子近臣和这样的诸侯勾结是必须要杀的,不得已汉武帝只好杀了严助,可怜的严助就这样被牵连致死,被杀弃市,甚是悲惨。
严助虽然死得比较凄惨,但是对于后来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历朝历代都有祭祀供奉他的人,在史书上记载,明代的时候绍兴的严助庙就年年都有供奉,可见他在当地民间的影响还是不容小觑的。严助死了之后,根据古人讲究落叶归根的习惯就被埋葬在了自己的家乡,被葬在了现在的嘉兴的辅成小学里,占地将近2000平方米。根据清朝的书籍记载,严助的墓地周围古树林立,大有数寻,可以称得上是千年古树,枝叶都是西北向的,一到要下雨的时候就发出长剑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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