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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牛老爷审树之后,名气响彻天府之国及西南边陲,时隔不久,牛老爷因政绩突出,调任四川知府。话说,甘省一个卖油之人跑到公堂告状。常言道州有州官,县有县衙,哪里所管哪里去告,这偏又奇了,怎么跑到四川告状,竟然告的还是“石头”。听我给你道来。
冬天的黄土高坡
甘省的这个后生,在家生活窘迫,每年在四川一带贩清油为生,孝养家中70高龄的老母。说也凑巧,这几回所贩卖清油品质较好,销量也快,每次都挑两半油笼,这次把所有本钱及长出的利润全压到这趟生意上,满满挑了两油笼,准备卖完就回家。常言道:人倒霉、鬼吹灯!放屁都砸脚后跟。不是吗?正当开心高兴之时,一不留神,十字路口摆放的的一块大白亮光石绊倒了,眼看油笼翻滚几下,油哗哗的“银子”泼了一地,等卖油后生缓过神,只是趴在石头上哭个不停,这不要我和老母的命吗!
话说,正在此时,一个本地老者路过,看看这光景,叹息不已,忽然眉头一皱,计从心出。安慰后生说:哭着无益,我给你出个主意,现在知府是你们甘省牛青天,你去衙门把石头告下,说不定能有好处。甘省后生无赖,不妨试试,或者看在乡党分上大发个路费。所以就有前面的开头。
夕阳西下
再话说,牛老爷竟然又接了这一奇案,这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衙役在附近交通要道,人口稠密之处贴上告示,大概内容是:石头不长眼,见人不躲闪;绊倒卖油人,定让你出钱。所以牛老爷特意要审审。呵呵!人们都在议论,牛老爷是老糊涂了,审石头?那不自己想丢人吗!这个好奇怪,到时一定要看看牛老爷出丑!!!
说也是,牛老爷真是糊涂了,自己明知道石头不会说话,也要不来一文钱,你是怎么的审法???你看,在贴告示的当天,衙役们将石头用红绸子包好,放在一个场中央,人们相互测疑,就是测不出用意。真是疑神疑鬼,说啥的都有。
冬天的树挂
话说,到了公告审石的那天,衙役早早三通开路倒锣,喧闹不止,热闹非凡,几班衙役相继到场,只见一顶大轿直奔广场北边,两班衙役前门、后门一站,只准进不准出。牛老爷升堂醒木一拍:众位乡亲,今天审的这个“石头”不但会说话,还自愿赔付油钱,不过众位乡亲得配合一下。大家异口同声说:好!只见牛老爷两目一睁,放出“激光”,开言道:你们这些百姓是看我牛老爷的笑话来的,都上公堂了,今天我老爷要惩罚你们,衙役把好前后门,有钱的留下30文,没钱的重打30杀威棒。哈哈!这时人们才如梦初醒,太迟了,这个热闹是有代价的。
牛老爷把众乡亲捐献的钱,全部交给甘省乡党,叮咛道:此事只能演这一遭,你收好,好自为之。回家孝养你老母去。
作者简介
晋乡秦侨,本名王宝玉,1962年出生,秦安西川镇人,笔名晋乡秦侨。
中国民间故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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