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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蓝鲸传媒 傅婷
愚人节整了个“大新闻”的虎嗅科技，近日发布了包括2016年年报在内的一系列公告。根据虎嗅的公告，其2016年全年营收1987万元，同比增长20.22%，但在净利润方面却全年亏损334万元。
2015年12月，成立仅3年的虎嗅科技正式挂牌新三板，在行业内被称为“科技媒体第一股”。但这个第一股在一年半的时间内却经历了盈转亏。
一家拥有73人的团队，创造了近2000万元的营收，却还是亏损300多万元。都在谈论纸媒式微，那新媒体就一定能强势吗？至少从虎嗅的财务数据来看，答案并不是肯定的。
传媒行业的不景气，在虎嗅身上又是一个缩影。虎嗅经历了什么，未来的传媒业还能怎么玩？除了党报，商业化媒体是否能够顽强生存下去呢？
自称“连亏15个月”，互联网媒体线下收入却上涨
虎嗅网在愚人节发了一篇《再见北京！暨虎嗅搬迁通知》，瞬间在网络上引发了热议。关于“逃离北京与否”的话题引爆了舆论场。
在文章的开头，虎嗅称，“到今天为止，虎嗅已经连续亏损15个月了”。不过，虎嗅随后在其官网删去了这一句，改为了“一段时间以来，虎嗅的经营状况并不令人满意”。
不过，虎嗅可能说了句大实话。
财报显示，虎嗅2016年全年营收1987万元，较去年同期1652万元同比增长20.22%。但在净利润方面，虎嗅2016年全年亏损334万，而去年同期盈利82万，增减比例表现为-507.03%。
年报显示，虎嗅2016年亏损的原因是公司加大了研发投入、扩充了团队规模并提升了员工的薪资福利，导致了运营成本、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的大幅上涨，在净利润、现金流量净额等方面出现了大幅下滑。
就目前来说，虎嗅的商业模式仍然是比较传统的“商业资讯+网络广告+整合营销+线下活动”，按虎嗅自己的说法就是通过提供免费的科技及互联网相关行业分析式资讯，提高公司知名度，提高公司网站、App、微信公众平台等浏览量，积累特定群体用户群，进而向科技、互联网相关行业的公司提供有偿的网络广告、整合营销和线下活动及相关服务，以实现收入和利润。
但在具体营收方面，虎嗅2016年的全年广告收入为386万元，整合营销为889万元，线下及相关服务为711万元。不难发现，线下及相关服务营收增长明显，在2015年的数据为459万元，份额已由27.81%增长至35.80%。
没有补贴，媒体靠自身造血并非易事
2016年末，粤传媒发布公告称，公司收到广州市财政局通知，安排3.5亿元支持党报媒体发展资金，专项用于《广州日报》的印刷、发行支出，项目承担单位广报经营公司。受益于3.5亿元的补贴资金，粤传媒的业绩将扭亏为盈。
在此之前，粤传媒曾宣布处置清远建北大厦，因为这“有利于公司盘活现有资产，有效回笼资金，并进一步提升公司资产运营效率”。媒体对此的解读为“卖楼自保”。
但不容置疑的是，不可能所有的媒体都能拿到财政补贴，更别说动辄数亿元的专项补贴了。
当下，国内的互联网科技媒体业发展历史较短，市场化程度却比较高，与虎嗅类似的互联网科技内容提供商还有36氪、钛媒体、极客公园等，且新的平台不断催生，行业竞争不断加剧。这类媒体除了吸引投资人注资外，基本靠自身造血。
但正如虎嗅年报所示，其自身造血能力并不足以支撑自己的发展。在员工数量上，虎嗅的员工数由2015年的54人扩充至73人，同比增长35%。其中，新员工大多来自采编、运营、技术三部门。在研发投入上，达到了636万元，而2015年这个数字仅为118万元。有文章指出，虎嗅在2015年和2016年先后推出的“书入法”和“怒马”APP几乎无人问津。不难看出，高额的技术投入并没有带来业务上的充足回报。
可以说，与传统媒体相比，虎嗅等互联网媒体在内容形式、营销方式等方面拥有较大的自由空间。不过，在内容生产的持续性以及防风险能力上，互联网媒体难以与“主流媒体、官方媒体”匹敌。
传统媒体人才流失严重，互联网媒体亦如此。潘越飞、祁萌、刘铮、陈昌业等都相继从虎嗅离职。为了激励员工，虎嗅也采取了期权激励的方式。其股票期权激励计划显示，拟首次授予86万份股票期权、合计3.46%的股份，授予公司内部10名核心员工。
可探索领域仍可观，变现能力有待考验
媒体不是公益组织，对商业化较高的互联网媒体而言更甚。以虎嗅为例，其整合营销业务占营业收入比例达44.78%，可以说是收入中的大头。但值得注意的是，媒体报道理应客观中立，但是整合营销却往往打破了这种客观中立性，或者说两者本就是矛盾的。对于虎嗅这类互联网媒体而言，如何处理好“金主”与内容客观的关系显得更为重要。
正如虎嗅愚人节的几篇文章所写，“三年前虎嗅员工还足以支付在半小时通勤范围内租住一居室的费用”，“最近又在东城77文创园里加租了大几百平”。面临着行业格局剧变的虎嗅，还是取得了不小的成功，最起码“科技媒体第一股”的称号已经稳稳攥在手心。
纵观这一年，虎嗅、36氪、钛媒体等知名互联网科技媒体都在不断探索新的发展方向。在商业探索上，36氪APP不再提供股权投资、创投服务等功能，而是聚焦于媒体业务，希望打造一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综合性资讯平台；钛媒体宣布推出付费阅读产品“钛媒体PRO”，未来将分拆为“媒体、数据、生活方式”三大板块;虎嗅也为为会员推出的会员制专属内容服务，包括向会员提供研究报告、有料内容抢先鲜、线下圆桌分享、虎嗅全新品牌线下活动的专属折扣及其他增值服务。
虎嗅在其年报中也谈到，2016年科技类媒体均涉足于创投服务、知识付费、视频直播与电商等领域，开展媒体之外的探索。由此可见，可以探索开拓的领域依旧不少，对虎嗅们来说还是有许许多多的机会。然而，如何变现、变现多少却还是值得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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