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城市里雾霾突起
你是否会有误以为
穿越到了某些电影场景中的错觉
当对面“魅影”忽隐忽现
欲大喊一句“何方妖孽”时
当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在哪时
你是否觉得你简直在拍惊悚电影
下面就看看有哪些影片
能让你在雾霾天有切实的代入感
迷雾 The Mist
《迷雾》是由弗兰克·达拉邦特自编自导,托马斯·简、纳桑·盖博、玛西亚·盖·哈登等主演的恐怖片。该片改编自史蒂芬·金1980年同名中篇小说,讲述了被未知的迷雾所笼罩困于超级市场的市民,对抗怪物和宗教狂热分子以求生存的故事。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皮相那一团团黑漆漆的器械,而是与自己一同躲到超市中的那些已经如此熟悉的人们,人性与生命,在这一刻都受到了巨大的考验。
雾的笼罩让我们看不清世界,如果我们恰是悲观者,便容易产生恐惧,对未知、对隐蔽、对突袭的恐惧。比如,在美国的荒野小镇上,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可疑大雾包围,进而遭受攻击、相互猜疑。
雾带来的不确信和怀疑从美国人的毛孔深入他们的神经中枢,催发了求生和求生催发的残暴。可惜的是,他们被恐惧蒙蔽之后,很难再看到那些巨大生物伴雾而来的神秘的美感。
桥 Most
《桥》由Bobby Garabedian执导,卡拉拉·伊莎娃 、Linda Rybová 等主演的剧情短片。影片讲述了一位父亲不得不在爱与责任间做出选择的充满诗意又令人震撼的故事。
刻毒的面孔,行进的人群,那一抹抹红色装点着布拉格街头的寒冷,让温暖流淌在匆忙的交错过往之间。车站自是离去伤感之所,身为扳道员的父亲抱着儿子拉多穿梭在离去的人群之中,看他们喜乐哀伤诀别亲人、诀别爱人、诀别曾留下足迹的乡村。
父子俩的生活简略质朴,幸福却从未因家庭的不完整而有半点缺失落。儿子祈求第二天去父亲的任务场所,谁曾想这却是一个改变许多人一生终生一生没世没世的约定。
一个扳道工,在他扳起吊桥让火车通过的时候,儿子掉入了大机器的齿轮中永远离开了他。他沉默无语地在铁道间的碎石子上缓步走着,这时候,薄雾笼罩他,你似乎能清楚的看清他内心的痛苦和对继续生活的迷茫。
乡愁 Nostalghia
俄国诗人安德烈在美丽的女翻译尤金伲亚的陪同下,一同前往意大利寻访一位十八世纪俄国作曲家。他们一起走访充满宗教意象的乡村教堂,在一座有天然温泉的古老小镇停留。 此时他遇见了不被世人理解的疯人多米尼克,村民因为他早些年囚禁家人而认为他神经失常。可安德烈看到了多米尼克疯狂下的深意,并被他所吸引,同时他拒绝了性感的尤金伲亚的示爱。
此时的安德烈,游走在支离破碎的现实与超现实的梦境中不能自拔。他对祖国的思念、与家人的分离,种种情愫混杂在一起,彼此纠缠,化为终生的乡愁。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往往有着巨大隔阂。从视觉上,你能看见某人就在面前,但从感情上,你却无法了解和接受他,犹如隔着一层虚化视线的大雾。
诗人安德烈把车停在意大利的草地上,走进黄昏的雾气中,他正在异乡寻访一位音乐家的过往。随着寻访的进行,他的记忆翻涌,如雾起的过程,渐渐参与了他的回望、做梦和思索,终而搅起无尽的乡愁。乡愁正是安德烈灵魂中永不平息的长雾,朦胧而又具体,浮动而又深刻。
海雾 Sea Fog
1998年,金融危机持续肆虐亚洲,因IMF的限制政策,韩国经济亦陷入下滑。韩国丽水,船长哲洙此时正为保住渔船而忧心忡忡,终于出于经济的考量,他接受了一项风险极高的任务:运送一批中国朝鲜族的偷渡客至韩国。
哲洙与五名船员再度登上“前进号”,驶往海上的交接地点。大雨中,船员们将数十名偷渡者接到船上,其中的两名女子引发了寂寞船员们的兴趣,新手船员东植更是对较年轻的一位女子红梅一见倾心,不惜跳海将红梅救起。东植将红梅藏在温暖的轮机室中,而其他偷渡客因为冷冻机故障全部死去,为了保护红梅的东植不惜与其他船员以命相搏。
茫茫大雾的海,灰尘满满的人心,到底蒙蔽了谁的眼睛?《海雾》保留了一条象征人性光芒和善良的线索,最年轻的船员始终拼命保护着幸存下来的姑娘,两人得以上岸,但在极端环境下,给出过承诺的女孩,还是选择了离开。几年后,幸存的船员在小饭馆中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似乎就是那个姑娘。电影没有安排相见与确认,只有淡淡的凝视,他们有那样惨烈的经历,但如今仍然可以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泯然众人,人性真的深不可测。
雾中风景 Landscape in the Mist
《雾中风景》是由安普洛夫斯基执导,坦尼亚·帕莱奥罗格主演,于1989年的柏林片子节上映,用大量的长镜头与固定机位,平缓镇静地讲述着两个小主人公去德国寻找所谓的父亲的旅行。
这部公路片通篇采用象征的诗意表现手法,充满谜样的深层解读效果,结局更是可以有多种注释。影片有一种梦幻色调,把孤寂和失落望等感情宣泄得淋漓尽致,而希腊社会的政治、人心、历史也在这浓雾的凄惨旅程中逐个展现,所以本片是一部颇具艺术深度的、以寻根为主题的、追寻历史、探究人文的佳作。
安哲罗普洛斯也许是电影界的头号爱雾者。雾对他来说,蕴含悲伤、孤独、记忆与失望的意味。小姐弟跳上火车,进行寻找父亲的漫长旅程,安哲并不为姐弟俩的遭遇和痛苦不平,也不为他们的幸运窃喜,只是平静地推进故事,含糊地保存着故事的希望,直到最后一刻,当他们奔去拥抱雾中浮现的大树——他完成了对情感的最后一个比喻,平静退场。雾没有消退,诗意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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